閒聊之間,意外突生。
正當元世一講得興起,青宣的袖子忽然震動起來。青宣趕緊伸手入袖,從中掏出一枚玉簡來。
隨之青宣將神念注入進玉簡中一看,頓時大笑起來,“啊哈!終於來消息了。”
“哦?”
眼見此景,眾人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過去,一時再也無心關注剛才的話題。天羽君不禁好奇的問道:“是誰的消息?”
青宣見狀心中暗暗鬆了口氣,一邊閱覽玉簡中的消息,一邊嗬嗬笑道:“是玉寒宗那邊的消息。確切的說,是葉姑娘發來的。”
“她為了不引起懷疑,特地以求藥為名,先聯絡了玉寒宗,再讓葉宗主轉發給我。”
“哦!?”眾人聞言立刻精神大振,神情一下變得無比期待。太嵐急忙問道:“她都說了些什麼?”
青宣在言語之間已是看完了玉簡中的內容,眼中滿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自信之色,得意而興奮的笑了起來,“全是好消息哦,事情正按照咱們預期的計劃發展呢。”
“仙兒姑娘……已經入網了!”
……
玄盟住所,後院之中。
隻見一棟精致的小樓坐在院子正中央,林九陵和牧盛歌正守在門外,臉上皆是一片沉重之色,誰都沒有說話,現場氣氛十分的壓抑。
“啊!”
約摸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小樓中忽然傳出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之聲,充滿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之意,立刻打破了院中的沉寂。
林九陵和牧盛歌聞聲神情頓時一變,先是驚喜,但隨之又變得糾結起來,似是失望,又似是懊惱。不過兩人也顧不得多說,趕緊推開房門進入屋中。
兩人剛一進屋,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再定睛一看,便見道仙兒麵色蒼白,神情憔悴的坐在一張椅子上,額上滿是汗水,氣息十分虛弱。
而在道仙兒身前擺著一個大水盆,裡麵裝滿了紅色的粘稠液體。一個人正浸泡在這紅水中,身體不停的微微顫動,仔細看其麵目,正是蕭臨淵。
卻見蕭臨淵此刻渾身赤**,皮膚慘白,毫無血色,軀體和四肢好似注了水一般極度腫脹,配合上顫動的姿態像極了正在糞坑裡爬行的蛆蟲。
而蕭臨淵的嘴巴不斷的開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說不出半個字來,隻能發出陣陣嗚咽低吼之聲。
眼見這幅場景,林九陵和牧盛歌心中不禁都是嘴角一抽,心中湧起一股惡心之感,但卻不敢有絲毫的表露,快步走到了道仙兒身邊。
隨之林九陵一邊拿起旁邊桌上的茶壺為道仙兒倒茶,一邊關切的問道:“大嫂,你怎麼樣了?”
道仙兒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勉強坐直了身體,沉聲歎道:“無妨,隻是在了治愈他,強行動用秘術透支了些力量而已,休養一下就……唔咳咳。”
但道仙兒一句話還沒說完,便是一陣乾咳,趕緊拿起林九陵倒的茶喝下去,神色這才緩和了幾分,無力的斜依在椅子靠背上。
林九陵和牧盛歌見狀神情都是一陣緊張,心中泛起一陣擔憂。
以道仙兒的修為露出如此虛弱的模樣,這情況可不像是透支些力量那麼簡單。
不過兩人對眼下的狀況並不意外,都是微微一歎,眼中浮現出了同情之色。
道仙兒之前所受的重傷尚未痊愈,還在休養之中。此刻又強行動用力量救治蕭臨淵,傷勢肯定會雪上加霜。
牧盛歌看了旁邊的蕭臨淵一眼,小心的問道:“那……那大哥的情況怎麼樣了?”
一提起蕭臨淵,道仙兒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惱怒之色,微微咬牙道:“我已經對他體內的血子進行了修複,隻是那天羽君的異端邪力太過詭異強大,不僅將他體內的血子徹底破壞,還一直殘留在他體內。”
“以我現在的狀態,秘術的修複效果對於他的傷勢而言隻是杯水車薪,也無法驅除那異端邪力,隻能讓他的身體維持最基本的生機。”
“若是想要完全治愈他的傷勢,必須得先等我恢複過來,然後再請至少三名極道強者與我配合,這樣才有幾分希望,而在此之前他隻能臥床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