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依涵回到了家裡,此時蕭遠等人一直都在這裡等著。
秘境那邊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職業者們之間不知為何爆發了一場巨大的戰爭。
十天的時間,整個秘境及周圍地區都陷入了戰火之中,沒有任何人敢靠近那裡,生怕被波及到。
隨著戰火愈演愈烈,很多人都紛紛搬出了這座城市,生怕他們一不小心打過來。
也就像蕭遠這種知道內情的人,還會留在這裡,等待事情的最終結局。
“事情已經結束了嗎?”
“已經結束了,基本上沒什麼人留下來了。”陳曉雪回答道。
“幸好你沒有去那邊,不然我估計你肯定得吐出來。
那地方慘烈的到處都是死人,而且死的非常慘。”陳曉雪做著鬼臉故意嚇唬道。
“放心,我肯定不會去的。”蕭遠也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而陳依涵依舊在跟自己的師父聊著什麼。
“師父,你平時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會死這麼多人嗎?”陳依涵問道。
雖然這些人並不是被她親手殺了的,但是這十天來,她一直看著這片戰場,親眼看著無數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確實有那麼一點吃不消。
彆說死的是人了,哪怕是一般人去屠宰場看流水線殺豬都不一定能承得住那股空氣裡彌漫的血腥味。
“我隻能說不一定。”山石回答道。
“我秉持的原則就是能不殺就不殺。
生命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每個人都隻有一次生命,所以奪走他人的生命這件事情在我眼裡是非常非常非常嚴肅的一件事情。
我絕對不會輕易的奪走任何人的生命,不論這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我都不會第一時間直接下死手,這是我的底線。
生命隻有一次,如果你做了,是沒有悔過的機會的。”
“那什麼樣的情況會讓你動手?”陳依涵問道。
“能把我惹急了的那種情況。”山石回答道。
“能把師父惹急了”陳依涵完全想象不到那種畫麵。
畢竟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什麼東西能搞得定他師父的。“有這麼誇張嗎?”
“就是這麼誇張。”山石回答道。
“我年輕的時候脾氣比現在更暴烈一點,那個時候的我,有時候會不太動腦子就動手,然後鬨出不少笑話。
現在的我的話,動手從來都是留著一手的,為的就是能夠在最後還有一個回轉的餘地。
我並不是全知全能的,難免會有一些疏漏,一些謬誤,一些沒看到的東西,這樣的話,我有些判斷也是會有失誤的。
我無法接受有人因為我的失誤而留下永遠的傷痕,所以我不會把任何的事情做的非常絕對。
我做人做事都是這樣,要留一線,不要把事情做絕了,把事情做絕了,那你自己就沒有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