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每一位參賽選手都沒有任何反對意見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一場比賽吧。
來吧,蜻蜓隊長跑馬燈。”
巨大的跑馬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開始旋轉了起來,越轉越快,越轉越快。
沒過多久,跑馬燈的旋轉速度之快已經在場的人都無法看清跑馬燈上所寫的那些字了。
此時蜻蜓隊長拿出了一隻飛鏢,嗖的一聲,投向了跑馬燈。
漸漸的,跑馬燈逐漸的停了下來,眾人便看到那隻飛鏢正正好好的插在跑馬燈上。
而在插著飛鏢的那一麵,上麵則同時,用不同的語言寫著:“炸金花”。
“那麼現在我宣布,本次爭奪戰第一場比賽的項目為炸金花。”
“炸金花是我理解中的那個炸金花嗎?”
“應該是吧...”
“不是,咱們不會真的要坐在這裡打牌吧?”
參賽選手聽到結果之後,紛紛表示有些驚訝。
這這這不對吧,好好的戰爭怎麼變成打牌了?
雖然在場的16個人裡麵有不少人都是古代人,但是旁邊的隊友一解釋他們就知道這是一種現代的娛樂項目。
隻是他們不免覺得用這種娛樂項目來決定最終的聖杯歸屬,這是不是有些兒戲了?
不過若是讓他們知道這位裁判員曾經所主持的上一場這種戰爭的最終勝負是靠打彈珠來決定的,恐怕他們此刻臉上的表情會更加扭曲一點。
“現在給大家一些準備時間,主辦方將會利用這段時間來建立好比賽的場地。
諸位選手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熟悉一下這個遊戲的規則,不懂的人也可以打電話尋求場外親友的援助。”
蜻蜓隊長宣布完便開始在地上劃圈,其他人雖然並不清楚秦嶺隊長這是要乾什麼,但是還是相互之間去了解了一下這個遊戲的規則。
《炸金花》是廣為流傳的一種民間紙牌遊戲。
每位玩家以手中的三張牌比輸贏,玩家可以在自己操作時與其他最多一位玩家比牌,比牌費用等於當前單注的兩倍。
當隻剩兩名玩家時,無論是第幾輪都可以比牌。
遊戲過程中需要考驗玩家的膽略和智慧。
現在場上一共有八個活人,八個死人,一共十六位參賽者。
一套牌除去大小王之外一共有52張牌,剛好足夠每人三張牌。
在這場比賽之中,每一位選手手上都會有一萬點數的籌碼,輸完則被淘汰。
又或者是時間到點了之後,依據所有人手中的籌碼數量進行排位。
每個人都會按照被淘汰的順序獲得積分。
第一名十分,第二名八分,第三名六分。第四名四分,第五名三分,第六名兩分,第七名一分,第八名零分。
整場爭奪戰一共十輪比賽,十輪比賽過後,誰的積分最高,這將會是這場爭奪戰的最終勝者。
在蜻蜓隊長畫完一個大圈之後,所有人的腳下開始閃爍起了亮光,點的亮光,讓所有的人都睜不開眼睛。
光芒漸漸暗淡之後,所有人都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了一個不知何處的房間裡。
在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中間有個圓形缺口的圓環桌子以及十六把椅子。
“請各位選手入座。”
陌生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眾人循著聲音看去,一位鷹首人身身著金色鎧甲的戰士正站在圓環桌子正中央的空位上。
“我是飛升者阿茲爾,這一場比賽的發牌員。
每一位選手的牌由我來發,你們不要想著在我手底下出老千,我的眼神可比雄鷹還要銳利。”
見到這位飛升戰士,原本還想著能不能搞點小動作的幾個家夥,瞬間沒了聲音。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很有眼力的,他們知道眼前的這位金色戰士絕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這或許又是一位神明。
眾人心懷忐忑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眾人就座完畢之後,比賽便開始了。
發牌員掏出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360度的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確保這一副撲克牌沒有任何的問題。
所有人都確認無誤之後,比賽正式開始。
發牌員開始發牌。
所有人的麵前都開始一張一張的收到自己的牌。
剛收到自己牌的時候,有些人的臉色不免有些難看。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以前慣用的一些魔法小伎倆對手中的牌完全無效。
眼前的這些牌似乎是真正意義上的魔法免疫。
自己完全無法透過牌背看見自己的牌,也無法看見其他人的牌。
換句話說,在這張賭桌上麵,所有人都是普通人。
能不能贏,要麼看運氣,要麼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發牌結束,所有人都已經拿到自己的牌,發牌員展示完底牌之後說道:“請第一位選手發言。”
第一位選手是老太太,老太太:“一點暗注。”
早在比賽開始的時候,老太太就已經收到了來自於老鐵匠的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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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就隻管下注就行了,勝負交給老鐵匠。
什麼時候能贏,什麼時候該棄牌,老鐵匠會告訴她的。
恐怕這幫人做夢也都沒有想到主辦方和其中的一位選手居然是一夥的。
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一點,那肯定就不會參與這場比賽了。
老鐵匠這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是賭三分假,十賭九詐,不賭為贏。
現在是第一把牌,所有人嘴上充斥著豪言壯語。
但希望在後麵的幾把牌這幫人依舊能保持現在的豪言壯語吧,彆到時候變得沉默不語或者汙言穢語。
第一圈下注結束之後,目前還留下五位選手尚未棄牌。
這五位都是活人,也都是比較熟悉規則的。
像是那些英靈,他們並不太熟悉規則,所以都是比較穩的,看了牌之後,覺得似乎不妥當,就扔了。
這才第一把牌,先看看情況再說。
第二圈開始又輪到了老太太說話。
老太太依舊下著暗注,臉上一點都不急,依舊保持著微笑。
老太太越是不急,其他人就越急。
所有人都覺得這老太太很不簡單,所有人從頭到尾都沒見到過這老太太變過表情。
這種人,在這賭桌上是相當強勁的敵人。
為什麼說是相當強勁的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