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妃可以說是皇後位置的最有力競爭者,目前來說沒有之一。
但為何老太監會說花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呢?這讓歐陽百思不得其解。
“這弱點是啥?”歐陽問道。
古代的皇後有標準,歐陽知道,什麼出身顯赫啦,什麼家族背景強大啦,什麼得有子嗣啦等等亂七八糟的。
但基本上隻要是夫妻倆真愛並且不是絕後的情況下,皇後的位置基本上那就是十拿九穩的,彆人很難競爭。
所以花妃這個後位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隻要不出什麼岔子,過不了多久,花妃就可以改成花皇後了。
但也不是說完全沒啥問題。
正如之前所說,皇後要出身顯赫,花妃雖然出身差了點,但也是功勳之後,這點就算彆人能做文章,但對於皇帝來說也是輕輕鬆鬆就能搞定的事兒。
但出身顯赫也同樣意味著有家族存在。
家族雖然不能在花妃需要的時候幫忙,但能在她不需要的時候幫倒忙。
“花妃最大的弱點不是她自己,而是花家的其他人,或者直白點講,就那一個人。”
“你的意思是花將軍?”
“不是,花洪老將軍和花嘉少將軍父子倆鎮守邊關,幾年都不回京城一趟,他們倆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他們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可以說有了花妃,這花家的地位水漲船高。
擁兵自重擔心造反什麼的,肯定不至於。
三國時期,曹操那麼生性多疑的人,都敢把自己的核心區域給夏侯惇。
更彆說這裡國內穩定的情況了。
那父子倆基本就是皇帝的親兵了。
所以問題肯定不會出在那父子倆身上。
“那是誰?總不能是老大花保吧。”
“也不是。”老太監搖了搖頭。
“那就隻剩一個人了。”
“花虢。”老太監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哦對,我忘了還有這貨。”
花家不是什麼大家族,人丁也不算興旺,家族顯赫也是近十年才開始的事兒。
有花妃的關係在,皇帝自然也給了很多資源傾斜,讓花家起來了。
花將軍,名花洪,現年五十有餘,膝下有三子一女,名字取自於保家衛國四個字。
花保是花將軍的大兒子,現年三十四,如今官至二品乃是內務府的總管。
花嘉是花將軍的二兒子,現年三十二,從小跟著花將軍征戰沙場,基本都在邊關待著。
由於最近幾年,皇帝整出來的火藥整的沒什麼人敢過來打,所以掙不著軍功,目前是四品。
花虢是花將軍的四兒子,現年二十,無官無職,是花家最小的孩子,三女都比他大好幾歲,所以也最受家裡寵愛。
這幾人裡,要說地位,肯定是花保最大,官至二品不說,任何時代,管錢袋子的部門都是相當重要的。
哪怕是現代的公務員體係裡,在某些國家中,財務部的地位能跟國防部打的難舍難分。
古代管錢的大體來說一個是戶部,一個是內務府。
而內務府跟戶部有所不同。
戶部管的是國庫,公共財產,內務府管的是皇帝的私人錢袋子。
雖然按理來說,這個整個國家都是皇帝的,那麼國庫也是皇帝的,國庫裡的錢也是皇帝,但實際上皇帝想動國庫裡的錢還是挺麻煩的。
而花內務府這個私人錢袋子裡的錢就輕鬆多,也沒那麼多講究和規矩。
內務府總管還是很重要的,一般隻有親信大臣或者皇室王公能擔任。
所以作為國舅爺,擔任這個位置也是可以的,而且也可見皇帝對花垣還是挺信任的。
而且皇帝扶持花家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就是,花家不是那種大世家,所以皇帝是有意向把這個家族扶持成自己人的。
皇帝也不可能說什麼事兒都能自己一個人辦,還是得有人幫著去辦。
大世家太大,難以控製,沒點能耐容易反噬。
花家就正好,不大不小,而且有能力,還挺忠誠。
所以,皇帝給花家的東西還挺多的,要錢有錢,要兵有兵。
這信任還給的很足,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的意思體現的很明顯。
但問題出在了最後的那個小兒子身上,也就是花虢。
老大老二都是而立之年的人了,而且成年後是跟著花將軍一路打拚過來的,看人看事都有經驗,所以不會說犯糊塗,被人咣咣一頓忽悠。
但老四不一樣,這人就是那種非常標誌性的紈絝子弟,京城惡少,屬於是被慣壞了。
花將軍四個子女各有特點。
老大滿腹經綸,才高百鬥。
老二驍勇善戰,武藝超群。
三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然後老四,吃喝嫖賭,欺男霸女。
雖然老四花虢確實是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但其他人也沒空管他,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敗家就隨他敗。
可以說,隻要花虢不沾什麼不該沾的東西,基本上家裡人都能給他兜著。
哪怕是皇帝,看在花妃的麵子上,隻要他不造反什麼的,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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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真的想造反吧?”歐陽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乾爹。
那小子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搞出那種事兒吧?
就他現在這個條件,放在那個時代那都是一個絕對能混吃等死到老的位置。
老爸現在是鎮守一方的大將,大哥是皇帝的心腹重臣,二哥是老爸的接班人,三姐是皇帝的媳婦,馬上能立後的那種。
等三姐立後了,那麼自己的三個外甥基本有一個是肯定能去爭一爭那個位置的。
到時候皇帝是自己外甥,跟自己有血緣關係。
這造反不就等於是造自家的反麼。
“那小子大概是真的腦子被驢踢了,一家人個個人中龍鳳,沒想到還能出這麼個東西。”老太監也是恨鐵不成鋼。
這幾年,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幫那個家夥擦屁股了。
“我估摸著,那群人的行動也是那小子指示的。”
“你是說,把我扔山裡那事兒?”
“不然呢?彆的人可沒這個膽子乾這種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誰不知道,我桂某人的眼線遍布京城。京城裡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的眼睛。
他們既然敢做,那就不怕被發現。
因為他們打心眼底就知道,我在知道真相後,不會繼續再查下去,也不能再繼續查下去。”
這事兒牽扯的兩個人情況太過特殊,讓這個事件變得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