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定是假的,我不會相信的。”
“芸汐!”
“信不信由你,朕隻是如實的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你們。
至於動機,良心發現也好,彆有所圖也好,隨你們想。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還請回吧。”皇帝一抬手,讓兩位公公送客。
兩位公公將文家兩兄妹送到了皇城外。
“多謝兩位公公了。”
文玄昌向兩位公公道謝,而文芸汐則一言不發。
“小事,但是你們兩個以後做事情可一定要先動動腦子。
皇城大院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就能往裡頭闖的地方。
要不是早知道你倆的來曆,恐怕你們兩個一個都不可能完好的從皇城裡走出來。”桂公公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次要不是歐陽那邊提前把情況告知桂公公這邊,就這倆憨憨的行為,就真的足夠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了。
“記住了,沒有下次了。”
“一定一定。”
文玄昌長舒了口氣,帶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文芸汐離開了皇城門口。
“事兒看來已經結束了。”歐陽站在不遠處,自家大院門口看著兩人離開。
“你以為事兒結束了?不,事情還沒結束呢。”山石回答道。
“他們倆不會還要搞事情吧?”
“不,我的意思是十幾年前的事兒還沒完呢。”
咚的一聲,一些重物落地的聲音引起了歐陽的注意。
歐陽轉頭看去,隻見十幾個大箱子整整齊齊的擺在院子裡。
“這些是...”歐陽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這應該就是當年的那些箱子了。
龍國最高司法部門的那位修羅是可以回到過去進行取證的,這位也一樣。
歐陽隨手打開一口箱子,從裡麵拿出了一本賬本。
上麵記滿了許多朝中大臣的的受賄記錄,不過十幾年過去了,有的人平步青雲,有的人早已不在人世。
“正義,似乎又一次遲到了。”
“是的。”山石點了點頭。
這裡不是藍星,在守護者們的監管下,藍星不允許有遲到的正義。
但這裡,正義遲到的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乃至放人鴿子都是很正常的。
有時還真就如同某人說的那樣,正義必勝?不,勝者才是正義。
“皇帝他現在有實力處理這裡還剩下的那些人了嗎?”歐陽一邊翻閱著箱子裡的東西,一邊問道。
箱子裡的罪證除了文明正最開始搜集的那十箱子之外,還有後續導致他入獄含冤而死的那部分。
他從沒有妥協過的那部分。
除此之外,還有這十年來新加的那部分。
朝堂上絕大部分人的罪證都在這裡,無論是台上的還是台下的。
“實力肯定是有的,但就看他願不願意處理那些人了。”山石回答道。
“為啥?”
“因為這勢必會引起官員集團們的反攻,如果他還想要一個能穩定運行的朝堂的話,他就不可能把整個朝廷裡的所有人一網打儘。
在現在這灘渾水裡,沒有那條魚身上是乾淨的。
也包括他這個撈魚的人。
你總不能什麼都查吧,萬一查出點什麼來怎麼辦?
這個案子最難的地方在於無論怎麼查,最後的屎盆子總歸是會有他一份的。
除非他能豁的出去。”山石說道。
朝堂上的利益鏈是環環相扣的,皇帝也是這條利益鏈中的一份子,而文明正這種三不沾會被打壓是必然的。
因為他太乾淨了,這裡不允許有這麼乾淨的人存在。
身上不染上和他們身上一樣顏色的人在這裡是絕對不會被信任的。
這裡不相信人的品德,隻相信利益和把柄。
“那要怎麼做?”歐陽問道。
“隻能慢慢來。”山石回答道。
利益鏈盤根錯節,現在的那位皇帝也不是洪武大帝,能夠屠刀一舉,血流成河。
“那看來需要很長的時間。”
“這是必然的。”
即便是山石,他對藍星的改造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完成的。
從他開始著手對藍星進行改造開始,到藍星體係的真正意義上落地,花了也將近二十來年。
他需要新鮮血液不斷補充,才能將那些被腐化的部分徹底清理乾淨。
即便到了現在,還有不少案件未公開。
雖然這些案件民眾應該知道詳情,但此時此刻,他們並不需要完全知道詳情。
官方會在需要他們需要知道的時候告訴他們需要知道這個原本不需要被知道的消息。
而現在官方需要他們不需要知道這個本應被規定知道的詳情。
這個他們之中,同時也包括山石。
山石並不是每一件案子都會過問,也並不是每一件案子都會被送到他的手上。
隻有那些被認為需要由大守護者過問的案子會需要經過山石的手。
而剩下的,則不需要。
山石也知道這件事,但他默契的沒提。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瞞著他,除非他自己本身就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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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當年的那場反對他的遊行事件,他借口在島上打遊戲,所以什麼都不知道。
但他真不知道嗎?
誰知道呢?
反正直到虞峰等人將那場世界範圍內的大規模遊行全部處理完畢之後,大守護者還在打遊戲。
有人事後甚至還以此為背景創作了一幅名畫《大守護者在打遊戲》。
畫中,一邊是人群遊行以及鼓動他們的造反派們在密謀。
另一邊,是最初的那幾位守護者在想辦法處理這件事。
然而畫中並沒有看到那個令人熟悉的身影。
那大守護者呢?
大守護者在打遊戲。
藍星有山石在,改革都這麼困難了,更彆說這個尚且還處於古代的世界了。
雖然藍星的難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山石不想造成無辜的流血。
但在基礎的教育都沒能普及,人民的智慧尚且還處在蒙昧之中的這個時代。
不流血不痛是不可能的。
但這,就是身為領袖所要承擔的曆史責任。
“走吧,最後的一點禮物,我們親自送過去。”
“你說這些東西?”歐陽指了指這些大箱子。
“當然不是。”山石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就讓他們留在這個院子裡,跟你的那些技術放一塊。
等待時機的到來。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播下種子,等它長大。”
下一刻,兩人就出現在了皇宮之中。
“什麼人!”皇帝的貼身太監李公公警惕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一老一少。
今天這什麼日子?怎麼皇宮裡來這麼多人?
真當這皇宮是公共廁所嗎?啊?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皇帝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兩人嚇了一跳。
“這似乎是我們第一次見麵吧?劉先生,還有花小姐。”歐陽微笑著看著兩人。
“是你?!”皇帝立馬反應了過來,此人就是另一位穿越者。
“你怎麼會突然來這裡的?你不是一直都躲著我嗎?”
“你覺得呢?”歐陽笑著反問道。
“難不成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你?”
“恰恰相反,我來這裡是因為,我要走了。”
“走?去哪?”
“當然是回家了。”歐陽回答道。
“回家?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回去?”皇帝啪的一聲站了起來。
“不,準確的來說,我和你們不一樣。”
“不一樣?哪不一樣了,我們不都是...”皇帝頓了頓。
“不都是穿越者?”歐陽笑著補充道。
“是,難不成你不是嗎?”
“我覺得吧,可能用外星人來指代我會更合適一點。”歐陽撓了撓下巴。
“外...外星人?”皇帝的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你特麼難不成在逗我?”
歐陽笑了笑,打了個響指,一枚火球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出生於淵海世界的歐陽本來就是會一點魔法的。
不過他後來搞熱武器研究純粹就是因為熱武器比傳統魔法好用多了。
傳統魔法修煉個幾十上百年的整出來的動靜都不如人家摁下一個按鈕來的強。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沒咋研究過傳統魔法,所以,他最多也就隻能撮個小火球點根煙啥的。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世界的未來世界是不存在魔法這一玩意兒的。
此時皇帝已經傻了,桂公公也愣住了。
桂公公認識歐陽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次知道這孩子居然有這本事。
但實際上,也就這兩天才撿回來的。
本來兩個世界,兩個宇宙之間的體係不一樣,他來到這邊之後,魔法什麼的都不能用了。
也就山石在場的時候,能撮一個小火球出來。
“所以你這是...”皇帝又看向了山石。
“家裡來人接我了,那我自然也就要回去了。”歐陽露出一個笑容。
身為穿越者,藍星就是他最大的背景。
藍星龍國一脈的穿越者和其他世界的穿越者最大的不同點就在於無論他們身處哪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他們都不會迷失自己。
藍星永遠高懸於天空,照亮他們的前路。
即使這片星空並不存在藍星。
孤獨?寂寞?空虛?無意義?不存在的。
“我們來到這裡,是因為這裡需要我們。”
“我們會用自己的光芒點亮這個世界的黑夜,讓這片星空重現光芒,一如曾經有人點亮我們的世界。”
“若是我們的火焰熄滅,也請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
黎明終會到來,太陽照常升起。”
——某世界龍國穿越者。
“那我們能...”
“不能。”
皇帝剛想問,山石就否決了。
“也是,外星和未來是不一樣的。”
“倒不是這個問題。”山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