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諸位,既然來了,就彆躲躲藏藏的了,還是把話挑明說吧。”
一個穿著兜帽衫戴著大墨鏡,將自己的大部分麵容遮掩起來的人站在了他們所包圍的那棟屋的大門口。
對方的目光如同一隻獵鷹,掃視著周圍的所有人。
哪怕是隔著那副墨鏡,眾人也能感受到對方那如刀劍一般的目光。
所有人都感覺到,當對方的目光掃過自己的時候,自己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哆嗦。
“霸氣外露。”鷹小隊隊長眉頭一皺。
這種氣勢,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看來這一次對方是個硬茬子。
隻希望自己這群人手頭的武器能夠有用吧。
雖然他並不抱太大的期望。
誰讓他們手裡的武器看起來那麼不靠譜呢?
哪怕是個馬桶揣子也好啊,那至少是個帶柄的武器。
可眼下這...
就在軍方眾人依舊躲藏的身形,觀察對方的時候,對方再一次的開口了。
“如果各位再這麼躲躲藏藏的話,那我們可就當不成朋友了。
如果你們沒有出現在我的視野範圍內的話,那我可保證不了你們的安全哦。”
此人臉上帶著微笑,看起來從容不迫。
事實上,對方也確實有從容不迫的資本。
如果他們從老鐵匠那裡獲得的情報沒有錯的話,這個人比卞莊還要強上一截。
卞莊太年輕了,還沒能夠成長的起來。
而這個人屬於是已經成長了一段時間的,天賦和練度都掌握的差不多了。
“看來諸位似乎並不相信在下的話呀,那我隻能讓你們開開眼了。”
眼瞅著對方要動手了,主管立刻走了出去。
“這位先生,還請等一下。”
“哦,你終於舍得出來了嗎?我還以為你們會繼續躲下去呢。
不過,看起來你好像是這群人裡的帶頭的。”
“是的,這是負責這項工作的相關部門的主管,我姓葉。”
“好吧,葉主管,請你還有你的人從我家的周圍離開,這裡並不歡迎陌生人。”對方說道。
“我們這次來是想請這位先生去軍區裡做客。”
“做客?我想我們之間是沒什麼好聊的吧?”
“但如果我想你要是不去做客的話,你臉上的鞋印可能就永遠都消不掉了。”主管開口道。
在這句話說出去之後,距離對方最近的主管很明顯就能感覺到對方手上的青筋變得有一些明顯。
很顯然,自己剛才的這一句話已經戳痛了對方的痛處。
至於對方臉上為什麼會有鞋印?
這就不得不提到那天晚上,這個人通過夢境操縱卞莊搞事情的時候,人們是如何製服卞莊的了。
他通過夢境控製了卞莊,操縱著卞莊的身體在軍營裡打鬨。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兩個那個時候是一體的。
無上大拖鞋的力量,不僅僅壓製住了卞莊,同時也通過夢境傳達到了操縱者本人的身上。
雖然這個人在那天晚上之前擁有著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力量。
但自從無上大拖鞋的鞋印印在他的臉上之後,他的力量就至少下降了九成。
這也是主管敢帶人圍他的最主要的原因。
不過,真正讓對方生氣的並不是無上大拖鞋給他帶來的力量上的封印。
估摸著真正讓對方生氣的是因為那印子在臉上。
卞莊同款鞋印。
主管在行動之前,早就已經將這個人的資料全都調查出來了。
這個年輕人的年紀也不大,20歲不到,也就比卞莊那個中二少年大個四五歲而已。
都有可能中二病還沒有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完全的離去。
當然中二病這種東西嘛,什麼時候都能夠發作。
隻不過在某一個年齡段發作的概率最大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對於中二病時期的青少年而言,吃虧和受委屈是非常不能忍的一件事。
某個非常著名的段子來說就是:我能受這委屈?我剛獲得的超能力。
更彆說毀容了。
對於這些年輕人來說,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妝容不能花,造型不能破。
然而,軍方不僅啪啪啪給了他三個大嘴巴子,還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完全無法抹除的鞋印子。
這能忍嗎?這能忍嗎?這能忍嗎?
重要的問題要問三遍。
回答是,能忍。
年輕人做夢也沒想到,明明自己是天下無敵的,但卻被軍方用一隻拖鞋給摁的死死的。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或許彆人不清楚,但是作為當事人,年輕人的心裡非常的苦悶。
對於一個20歲不到的年輕人而言,一個大逼鬥子能夠造成多大的心理的傷害呀?
原本在年輕人看來,軍方的人很強,但強的有限。
雖然每一次他們都能夠製服得了那些怪物,但同時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在他看來,自己雖然正麵硬,剛不一定能剛得過軍方的人,但如果想跑走暗殺的路子,軍方的人肯定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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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的行動讓他明白了,你大爺,依舊是你大爺,人民的保護傘還是人民的保護傘。
難怪卞莊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完全不敢反抗。
這一逼鬥子下去,那心裡的傷害咣咣的。
自從那一天晚上回來之後,年輕人差點就被打自閉了。
好不容易在家裡調整了幾天,心態恢複了,軍方的人就找上門了。
此時的年輕人雖然實力被無上大拖鞋封印了一部分,但他依舊不慌。
因為在他看來,上一次自己之所以輸給了那雙拖鞋,是因為對方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打了一個初見殺。
但現在自己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哪怕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十不存一,哪怕對方再牛逼,這一次也沒辦法把拖鞋再拍到自己臉上來了。
更彆說他已經確定了,這一次行動的人並沒有哪個人腳上穿了拖鞋。
沒了那雙拖鞋,這一群人又有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他淡然一笑。
“很簡單,我拿你們做籌碼不就是了。”
說完他的氣息不再掩飾,顯露而出。
一瞬間,整片區域再次一寂。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周圍的所有人都感覺空氣變得非常的沉重,呼吸都變成異常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