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這才意識到了這夫妻倆不簡單,便全力以赴。
然而...
當在場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看到,曾經天下無敵的教皇正在被人追著打。
教皇在前麵拚命的跑。
“你個瓜慫,給我站住!”
卞法成提著皮帶在後麵使命的追。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卞法成意識到了。
這個莊稼漢老實,但不笨。
在教皇正麵攻擊失效的時候,他也懵。
自己就隻是個普通人,不可能打得過那些亂七八糟的家夥的。
除非對麵是自己兒子。
在老鐵匠的道具加持下,卞法成能夠像打兒子一樣的追著自己的兒子揍。
前提是,對方確實是自己兒子。
而眼前的教皇怎麼看也不像自己兒子。
雖然看起來不像,但相比之下,卞法成還是相信老鐵匠的東西的。
既然這東西說了,對麵是自己兒子,那他就是自己兒子。
為了印證自己心裡的想法,卞法成直接抽出了九匹狼腰帶,試探著抽了一下教皇。
“嗷謔謔謔謔!”
被輕輕觸碰到的教皇直接彈射起步,一蹦三尺高。
“還真是!”
見此情形,卞法成眼睛瞬間就亮了。
打彆人,他是這個倒拇指)。
但打兒子,他是這個大拇指)。
既然你是我兒子,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於是,這位偉大的教皇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位老實巴交的莊稼漢追了一整天。
事後,教皇隻能畢恭畢敬的將兩位家長請到後花園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教皇在聽見卞法成的說法之後,第一時間是否認。
畢竟,論年齡,教皇比卞法成夫妻倆還大上一截,怎麼可能說父母比孩子還小。
所以,教皇一定不會是他們的孩子的。
但這就無法解釋卞法成手中的家庭教育套裝生效的原因了。
教皇認為這東西或許不是這麼個效果,但卞法成認為,那位老鐵匠應該不至於說騙自己。
雙方也試了幾次,確實隻有在父母長輩打孩子的時候,這些東西才會生效。
“真是奇了怪了。”眾人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不管究竟怎麼回事,卞法成夫妻倆作為唯一能治住教皇的人,自然會受到很多人的擁戴。
於是,原本被教皇壓製住的反對派又開始活動了起來。
聖教會內部逐漸出現了混亂。
再加上這個時候,又發生了聖教軍那事兒,整個聖教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
自然也就沒空去管各個王國現在所麵臨的問題了。
眼下,教皇還能夠憑借絕對的武力暫且壓製住動亂,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
他必須儘快想辦法。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那夫妻倆先送走,但這並不容易。
所有不懷好意的人都在盯著那夫妻倆。
他們可不像教皇,知道夫妻倆手裡的東西需要觸發機製,他們隻知道那東西能搞定教皇。
雖然教皇不怕那倆東西落彆人手裡,但萬一呢?
所以教皇現在也隻能先把卞法成夫妻倆藏起來,等事兒解決了再放出來。
在聖教會風起雲湧的時候,卞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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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法成夫妻倆看到兒子的到來非常高興,同時也跟卞莊講了有關教皇的事。
雖然卞莊心裡早有預料,但真聽見這事兒,他還是很震驚的。
自己兄弟比自己爹還大,這對嗎?
不對吧。
這兒子比爹大不對。
眼下疑雲重重,卞莊還是決定先幫教皇鎮壓叛亂。
就在這個時候,惡龍到了。
惡龍是怪物,而怪物與人類必然是敵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再加上龍炎鎮的事情,不難想象,這條龍肯定是來尋仇的。
所以聖教會的所有人立刻放下原本的敵對關係開始一致對外。
但其實,惡龍是來找公主的。
找不到他自個兒就走了。
但由於遭到了猛烈攻擊,惡龍便準備還手。
但就在這時,惡龍聞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味道。
惡龍臉上如同車燈般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卞氏夫妻倆。
或者準確的來說,是他們夫妻倆手上的東西。
這味道對於惡龍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它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個味道。
天敵的味道。
“你們是鎮上的人?我怎麼沒見過你們?”惡龍開口問道。
“鎮上?什麼鎮上?”卞法成一臉疑惑。
“你不是鎮上的人,那你手裡的東西是哪來的?”
“這個?這是彆人送的。”卞法成說道。
“彆人送的?什麼人送的?”
“一個鐵匠。”
“鐵匠?是不是長這樣?”惡龍在地上艱難的畫出了一幅肖像畫。
雖然這畫抽象了一點,但還是能夠表現得出老鐵匠的一些特征。
“對,沒錯。”卞法成點了點頭。“你們認識?”
“認識。”惡龍點了點頭。
“他也過來了?”卞莊也意識到了,老鐵匠應該是跟過來了。
那既然惡龍和老鐵匠認識,龍炎鎮又在惡龍的地盤上,這就不難推出,龍炎鎮大概率會是那位老鐵匠的手筆。
既然這樣的話,或許,那個人能夠為他們解答心中的疑惑。
於是,卞莊便請求惡龍帶他們去龍炎鎮。
雖然惡龍不太情願,但它還是屈服了。
沒辦法,龍在鐵錘下,不得不低頭啊。
於是,惡龍便背著幾人返回了龍炎鎮。
至於聖教會的叛亂?
當惡龍站好隊的時候,一切就都結束了。
“話說,她也是跟你們一夥的嗎?”
惡龍指著不知何時出現在龍背上的老魔女。
眾人看見突然出現的人頓時嚇了一跳。
“應該...是吧?”卞莊也有些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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