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每次來都把我家牆給炸了,害得本伯爵的主臥天天都沒有牆,隻能住在側臥。”
“那個時候也沒人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所有生靈,他們都是活生生的。”老魔女的語氣裡有著一股莫名的意思。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卞莊問道。
“一言難儘,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怎麼知道我是玩家的?
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認為我隻是一個頗有手段的老魔女罷了。”老魔女看向老鐵匠。
“你腦袋上寫著你的名字,雖然我念不出來,但這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能起出來的正常名字。”
畢竟,誰家正常人起名字還會帶特殊符號的?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你居然能看到我的昵稱,那為什麼我看不到你的信息?
我能看到這裡的所有人的基本信息,卻唯獨看不到你的。”
老魔女指著在場的所有人。
“異世界的普通人類,卞法成。”
“聖教會教皇,木哈。”
“惡龍...”
老魔女一點一點的報著眾人的名稱。
“很簡單,因為我沒有進入這座巨大的遊戲的係統裡。”老鐵匠打斷了老魔女的點名。
“哦?為什麼?據我所知,即便是神明,也無法逃脫這座係統。”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老鐵匠忽然露出了一個微笑,吐出了兩個字。
“秘密。”
“切~”
“話說,奶奶,你為啥要跟著我啊?”卞莊問道。
一路上,這奶奶都在跟著卞莊。
卞莊也知道這奶奶跟著他,不過奶奶一直沒有表現出不懷好意,還一直在幫他。
這就讓卞莊很是好奇了。
對方為什麼會如此平白無故的對自己釋放善意呢?
“因為你很特殊啊。”
“特殊?哪裡特殊了?”
但無論卞莊怎麼問,老魔女都笑而不語,而是看著老鐵匠。
意思是在說:你說,還是我說?
而老鐵匠的意思則是:不說。
“為啥啊?”卞莊有些鬱悶。
“還不到時候。”
“那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算得上時候呢?”
卞莊是個年輕人,難免有些急躁。
快一點吧,我等的花兒都快謝了。
“你要是閒的慌,就幫忙去建設城市去。”山石往卞莊手裡塞了一把大錘。
卞莊看了看手裡的大錘,又看了看山石。
“那你總得告訴我,時候到了的標誌是什麼吧?”
“等我送出去的那兩個人回來就說明時候到了。”
“送出去的兩個人?”
眾人疑惑,隨即德庫拉便給眾人解釋了一下。
“原來凱文去異世界了,難怪他沒回來。”教皇點了點頭。
“不過勇者?她算不算勇者?”卞莊指著老魔女問道。
“不算。”山石搖了搖頭。
“為什麼?”
“因為世界是不會眷顧她的。”
“為什麼世界不會眷顧她啊?”
“那你問德庫拉,他會眷顧她嗎?”
“當然不會。”德庫拉果斷的搖了搖頭,“本伯爵怎麼可能會眷顧一個天天上門偷東西的小偷呢?”
“那不就得了。”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他們之間是敵對的?”
“不能說是敵對,隻能說,不是一夥的。”山石搖了搖頭。
“?”
“你想啊,她是什麼人?她是玩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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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玩家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那當然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了。
她就算是勇者,那也是被那個世界所眷顧的,怎麼可能會被這個世界所眷顧啊?
而我們現在要找的是被這個世界所眷顧的勇者。
所以打從一開始她就已經被排除在外了。”山石搖了搖頭,詳細的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眾人點了點頭。
“誒,那我們這不也是從異世界來的嗎?”
“這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了?不都是異世界嗎?
難不成異世界和異世界之間還有什麼高低之分嗎?”
“高低之分倒沒有,不過這位女士所在的世界和這個世界是兩個獨立的世界。
而你們所在的世界和這個世界,屬於是一個世界的,兩個不同的組成部分。
就好比是兩棟房子,你們的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就是一棟房子裡的上下兩層。
而她則是從另一棟房子過來的。”山石試著用眾人能夠理解的比喻解釋著眼下的情況。
“哦~明白了。”眾人再度點了點頭。
“而從這個世界請問你們那個世界的話,方法比較簡單。
差不多就相當於是從樓上往樓下跳了。
但如果想從樓下回到樓上的話,就得爬樓梯。
不過原本的樓梯已經沒了,所以一般人是找不到路的。
我則是想辦法搭了一個簡易的梯子。”
“那你能不能想辦法搭個梯子送我回去?”老魔女問道。
“你想回家的話,那就不是搭個梯子那麼簡單的事了。”
“啊?為什麼呀?”
“因為你們家拆遷了。”老鐵匠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原本那棟房子裡的住戶都被拆到哪去了。”
“這...”老魔女眼中光芒黯淡了下去。
“但也不是說沒辦法找到那個人住哪裡。”
“有辦法?”
“有是有,不過還需要我把手頭的事情忙完才行。”
“您手頭的事情有什麼重要的嗎?”魔女已經開始用上敬語了。
“我得把這屋子打掃乾淨了,才能找到當年這個世界的遊戲機構給你們的世界開出來的發票。”山石說道。
“發票?”
老鐵匠的奇妙比喻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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