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是?”
“在下姓顧,單名一個忠,一介不入流的方士。”
“顧忠?方士?沒聽過。”
葉天明腦海中沒有任何有關這個名字的信息。
這時,四周的斧子錘子又重新飛了起來,不過這一次,葉天明終於看到了這些東西,為什麼會飛出來?
因為有東西在拿著它們。
這些存在看起來並不像是平時所接觸的鬼魂,但同樣有著那些鬼魂的陰冷。
“這是?”
“這些是鄙人收服精怪,在鄙人被關在這扇大門內的時候,他們便一直在周圍想辦法打開這扇門,放鄙人出來。”顧忠回答道。
“那這麼說來,你不是一開始就被關在裡麵的。
那你為什麼會被關在裡麵?”
“這...鄙人實在不好意思說,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顧忠撓了撓頭,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葉天明認得這種神色,人在掩飾尷尬的時候,一般都是這種樣子。
看來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挺丟人的。
“不過現在也不是嫌棄丟人的時候了,畢竟那個家夥已經從這扇門裡麵跑出去了。
如果在這時候還在顧及臉麵的話,那接下來丟的可不隻是麵子了。”
“那個家夥?誰啊?”
“就是原本被封印在這扇大門裡的家夥。”顧忠回答道。
“在不知道多久之前,鄙人受這棟屋宅主人之邀來此調查這扇大門的來曆。
卻不曾想誤入圈套,被人誆騙將這大門上的禁製解了開來,讓裡麵的東西脫困了。
這畢竟是鄙人所犯下的錯誤,因此鄙人必須要彌補。
鄙人本想以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施展秘法,將大門內的東西重新鎮壓回去。
但卻在千鈞一發的時候遭人偷襲,反被封印進了大門內。”
“那你被封印在裡麵多久?”
“門內不知歲月,鄙人也不太清楚自己被關了多久。”
“這麼久了,你在門裡怎麼活下來的?吃什麼呀?”葉天明問道。
“閣下誤會了,鄙人其實早已經死了,當初被人所施展的秘法原理便是將自己的靈魂抽出身體,並化作一柄利劍。
用自己永世不得超生的代價換取一次無堅不摧的攻擊。
隻可惜在化劍之時,鄙人的身軀被那些歹人毀去了,秘法也失敗了,就能比人的靈魂也被封印在了大門之內。”
“那你現在...”
“鄙人現在應該算是一隻尚未失去理智的亡魂,但這也隻是暫時的。
如果鄙人一直留在現實不入輪回的話,那最終鄙人也將會成為一隻害人的惡鬼。
但鄙人必須解決掉曾經留下來的禍患,此等錯誤,豈能留待後人解決。”
“所以你想怎麼解決這個禍患?”
“鄙人想請求閣下一件事情。”
“什麼事?”
“鄙人想借閣下的身軀一用。”
“啊?”
葉天明聞言後退了兩步,怎麼你這個濃眉大眼的人也饞我身子呢?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沒辦法承載我的靈魂。
但閣下的身軀異於常人,甚至可以說,隻要搭配一些秘法就可以令死去之人轉生。
也正因如此,閣下的身軀足以承載鄙人的靈魂,讓鄙人有能力施展自己的一生所學。”
“這個...”葉天明有些猶豫。
之前柳如月大姐也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鬼,是不饞自己身子的。
對生者世界的渴望蓋過了這些鬼的一切本能。
誰知道這些鬼一旦進入自己身體之後,會對自己做什麼?
“還望閣下能夠成全,拜托了。”
咚的一聲,顧忠跪下了。
原本想拒絕的葉天明看著顧忠下跪,有些猶豫了。
說真的,這人不像是個壞人。
但眼下都隻是對方的一麵之詞,葉天明即便想幫他,但也心懷顧慮。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柄菜刀飄到了顧忠的身旁,對著顧忠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在聽聞菜刀傳達的話語之後,顧忠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天明。
“你說的是真的?”顧忠看向一旁飄著的菜刀。
菜刀上下晃了兩下,像是在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顧忠跪坐在地上,思考了起來。
“怎麼了?”
葉天明有些好奇,剛才那菜刀對他說了什麼?怎麼讓他有這麼大的轉變?
“嗯,就這樣吧。”
過了一會,顧忠像是做好了什麼樣的決定一般,神色變得有些堅定。
“既然閣下實在難以答應鄙人借身體的請求,那鄙人隻能換一種請求了。”
“你要乾啥?”
“鄙人懇請閣下代替鄙人去捉回那個逃出去的家夥。
鄙人願奉出一生所學作為報酬。”
“啊?我?”
葉天明聽到這個請求之後愣住了。
什麼?讓我去?你的同僚們都死光了嗎?
“那個家夥所擁有的實力,鄙人再清楚不過了。
一般的方士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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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家夥剛從大門裡出來的時候,還不是那個家夥最強的時候。
即便是虛弱的狀態,鄙人竭儘全力也不是對手。
即便是使用那種違背天道的禁術,也隻能堪堪的將其重新趕回大門罷了。
而如今,不知多少歲月過去了,那個家夥恐怕早已恢複許多,比曾經更加強大,也更加可怕。”
“那你這不是打不過人家嗎?”
你這打不過人家還上門,這不就送嗎?
人家弱的時候你就打不過人家了,那現在人家強了你說你能打得過人家,這沒啥說服力呀。
“雖然那個家夥在外麵能恢複實力,但鄙人在門內也不是乾坐著的。
還記得鄙人最終所施展的那一門禁術嗎?
以自己的靈魂化作利劍,用永世不得超生為代價,換取一次強大的攻擊。
雖然當時被打斷了,但這柄利劍還在。
這些年來,鄙人一直都在積攢實力,強化自己的靈魂力量。
如今的這柄利劍也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哎,等等,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這玩意用完了,你也就完了嘛?”
“是的。”顧忠並沒有否認。
“這怎麼能行?”
“這是鄙人所犯下的錯誤,彌補這項錯誤,便是鄙人所應負的責任。”
葉天明很能理解顧忠的想法,隻不過葉天明覺得,辦法,應該不止一種。
“就沒彆的什麼辦法嗎?”
“有。”顧忠點了點頭。
“那就好,有什麼辦法?”
“閣下對自己身體裡的力量知曉多少?”顧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