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大爺的,你給我乾哪來的?這還是國內嗎?”
葉天明揉著腦袋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朵向日葵在朝著它微笑。
雖然大哥和二哥以及顧忠不認識這朵向日葵是什麼,但他認識呀。
他原來的那個世界,這款遊戲已經發行了。
所以對於這個向日葵,葉天明是再熟悉不過了。
當葉天明第一眼看見這個向日葵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
等他第二眼再瞅到這個向日葵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也許是在做夢。
而等他掐了一下自己,再第三眼瞅到這個向日葵的時候。
葉天明覺得自己莫不是又穿越了?
“你說什麼玩意兒呢?這是。”大哥走了,過來看了看葉天明腦袋上的包。
“疼嗎?”
大哥看著腦袋上鼓了那麼大一個包,心中也有愧。
要不是自己拉了他一把,他也不至於被那花盆給砸著腦袋。
也就不至於起這麼大個包。
疼不疼是個小事。
關鍵是這麼大個包頂,腦袋上實在是不美觀啊。
“嘶,疼,彆動。”
葉天明一巴掌把摸著自己腦袋上包的大哥的手給拍了下去。
“這感覺戴帽子也不行啊,一碰你就疼。”
大哥看著這情況覺得有點棘手,心裡想著有什麼東西能在腦袋上讓它擋一擋,省得萬一待會又哪磕著碰著這個包了疼。
“誒,有了,你在這等我一下。”大哥靈機一動,立馬走上了樓。
過了一會兒,大哥拿了一個東西下來。
“呃,你認真的?”
二哥看了一眼大哥手裡的東西,臉上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
“我覺得這東西正合適嘛。”
大哥咚咚咚的敲了一下手裡的東西,這赫然是一口鍋。
“這東西我掂量了一下,不是很重,而且我覺得大小也挺合適的。”
大哥說著,直接把這口鍋直接扣在了葉天明的腦袋上。
這口鍋正正好好的將葉天明的腦袋蓋在了裡麵,把剛剛砸出來的那個紅包給裹在那裡。
“你瞧,正合適,就好像專門為他定做的一樣。”
“呃...”二哥,有些無語了。“你怎麼說天明?”
“戴著吧,我腦袋上那包一碰就疼,先用這玩意兒護著點吧。”
葉天明調整了一下腦袋上的鍋的角度,嘴裡嘟嘟囔囔。
“希望人家彆給我寄律師函吧。”
“什麼?”
“啊,不,沒什麼。”葉天明搖了搖頭,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這朵向日葵上。
“這向日葵不會就是剛剛砸我腦袋上那玩意吧?”
“誒,你說對了,它還真就是砸你腦袋上那玩意。”
“看來是你剛才用的,請神術生效了。”顧忠說道。
“請神術?”
“鄙人剛才教給了他一個特殊的請神術,用來溝通那位在他體內留下了力量的那位神明。”顧忠回答道。
“那這麼說來,這就是對方給我們的幫助了。”
二哥看著眼前的向日葵,又看了看葉天明。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葉天明背後的那位神仙,大概率和他們是一夥的。
至少,眼下都是因為有了對方的幫助才能打開如今的局麵。
按一般情況來說,對方現在還屬於可信的一邊。
“那您認為如果我們把這朵向日葵放在那座大陣的陣眼上的話...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這個方法可行嗎?”二哥問道。
即便二哥現在不像顧忠一樣,是一個靈魂狀態,他依舊能感受到這股向日葵所散發出來的,那如同陽光一般的溫暖。
而且自從這朵向日葵出現之後,這間房子裡原本一直在席卷的陰風消失不見了。
毫無疑問,這朵向日葵是至陽至正之物。
眼下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完全搞不清楚,這向日葵到底是個什麼?
它是植物,還是動物?還是妖物?還是說彆的什麼?
達爾文來了都不知道該把這朵向日葵分類在哪個條目上。
“鄙人認為可以一試。”顧忠說道。
“如果隻是一般的物品,那隻能當做是消耗品來用,而這朵花不同。
它是活的,鄙人從剛才就一直在觀察著它。
鄙人發現,它在源源不斷的向外產出陽氣與正氣。
它就好像是一個落在了地上的小太陽。”
“什麼?太陽?”二哥聞言,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源源不斷的產出正氣與陽氣?如同一顆落在地上的小太陽?啊,太陽?”
葉天明聽著兩人的討論,然後看向了那朵即視感非常嚴重的向日葵。
“這他媽不就是那遊戲裡的向日葵嘛?”
“沒人說不是。”某一直沒登場的人如是說道。
“那接下來是不是還得有豌豆射手?什麼小噴菇?什麼大噴菇?什麼玉米大炮之類的玩意兒?
我這是正經的穿越嗎?”
葉天明撓了撓頭,然後摸到了現在扣在腦袋上的那口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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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所以...我是戴夫?”葉天明一臉懵逼。
“大夫?什麼大夫?你要去看大夫嗎?”大哥在一旁聽見了葉天明嘴裡的嘀咕。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大夫。”葉天明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二哥看向葉天明。
“我有一個猜測,但我不太確定這是不是真的。”葉天明說道。
“什麼猜測?”
“現在還不太好說,大哥,你能幫我去買點東西嗎?”
“可以,你要買什麼?”
“買一個花盆,買一些肥料,然後再買一些種子,比如說玉米,西瓜,呃,或者哎,算了,你基本上能買到啥種子,你都買點回來吧。”
“你要這些東西乾什麼?”
“我想試驗一下我的想法究竟是不是真的?”
二哥對大哥使了個眼色,大哥收到後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上樓準備去采購葉天明所需要的東西。
“顧先生。”此時,葉天明轉身看向顧忠。
“怎麼了?”顧忠回應道。
“你有辦法收集這朵向日葵所散發出來的陽氣與正氣嗎?”
“可以是可以,但保存不了多久。”
“沒關係的,隻要能收集就可以。”
在確定好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之後,眾人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座彆墅。
而在幾人離開彆墅後不久,又一夥人來到了這裡。
一群黑人二話不說就衝進了彆墅,隻留下來一黑一白兩人站在原地。
“他出來了。”黑衣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