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降伏
“你也進來的話,那外麵怎麼辦?”
“放心,懶惰的力量所籠罩的地方,可沒人能夠掙脫的了。
就算真的有人來到了這片區域,他也會被這份力量所影響而無法動彈。”
利維坦走到了葉天明的身旁,和他一道將目光放向了這個泡泡之外的世界。
“而且我也很久沒有來這裡了。”
“你以前來過這裡?”
“該怎麼說呢?我算是這裡的常客了。
不過對於這裡的主人而言,我算是一個不速之客。”利維坦笑道。
“不過這裡的主人也早已經不在了,所以這一次的步行自來應該是沒有人會來趕我的。”
“這裡的主人?”
“我的對立麵,知識。”
“知識?”
“對,沒錯。
夢境這個地方介於虛實之間,他建立於生命的認知之上,以認知為材料,以想象為針線,編織出了你所看到的這麼一個世界。
那麼你認為在這個夢境世界之外,會是一幅什麼樣的場景?”
“夢境之外的世界?不知道。”
“那你能想象的出來嗎?”
“想象不出來。”
“為什麼想象不出來?”
“我哪知道那裡有什麼東西?我從未接觸過。”
“沒錯,人無法想象出自己認知之外的東西。
哪怕你是在做夢。
就算夢裡的東西想不起來,但構成它的東西一定是你認知範圍內的。
而在認知範圍外...那裡,便是我的地盤,‘未知’。
所以夢境的邊界就是未知與已知的邊界。”
“可這和我們要找的懶惰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有關係了,因為夢境裡蘊含著生命最初的絕望與最後的希望。”
“那是什麼?”
“嗯...該怎麼和你解釋呢?你有沒有想象過死亡之後的世界?”
“當然想過了,比如說穿越,重生...”
“不不不,不是那種輪回轉世,也不是那種變成鬼的死亡。
是那種徹徹底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死亡。
這個世界不再留有你的任何一絲痕跡的死亡。”
“沒有,完全想象不出來。”葉天明搖了搖頭。
“想象不出來就對了,沒有任何人能夠想象得出來死亡之後世界。
所以對於生命來說,死亡永遠都是未知的。
但生命從一誕生,就注定是要死亡的。
即便是看似不變的這方宇宙,看似不變的我們,也終會有時間結束的那一天。
本能讓我們拒絕死亡,但現實又讓我們無法拒絕死亡。
最終,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死亡將我們包圍,痛苦在這一刻將我們環繞。
而這,便是生命最初的絕望痛苦)。”
“那最後的希望呢?”葉天明好奇的問道。
“最後的希望舒適),是擁抱死亡。”
“你可能會問,這不都是死亡嗎?他們有什麼區彆嗎?”
“呃,不不不不不,我沒打算怎麼問,那好吧,我確實是想問。”
在利維坦的眼神逼迫下,葉天明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想問這個問題的。
“這兩者的不同在於生命的認知對於死亡的解構。
對於一些人來說,死亡是痛苦的。
而對於另些人來說,死亡一種解脫,擁抱死亡,意味著擁抱永恒的安寧。
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痛苦。
而既然再也沒有了痛苦,也就意味著...”
“不再需要新的希望,所以這就是最後的希望。”葉天明補充道。
“聰明。”利維坦誇讚道。“而這就是我們要找到懶惰的關鍵因素。”
“你是說最後的希望?”
“沒錯,就像暴食的碎片所畫成的狗那樣,作為最原初的暴食的一部分,他永遠都無法感到滿足。
因此它本能的就會想辦法尋求滿足與快樂。”
“所以懶惰為了躲避無儘的痛苦而在這裡尋求最後的希望。”
“可以這麼理解,如果說已知和未知的內部是我和知識的地盤,那麼兩者之間的邊境便是那兩個家夥鬥爭的地方。”
“懶惰和希望。”
“嗯,所以我們才要來到夢境世界。”
“這麼說來,我們也能夠在這裡找到希望嘍。”葉天明還記得這一次一共要找到13樣東西。
其中有一個就是希望。
“很遺憾的是不能。”
“不能嗎?”
“夢境也是有層級的,我們現在所在的是表層夢境。
說白了也就是我們現在周圍的那些人做的夢的夢裡。
表層夢境之間是相互獨立的,就好像你晚上做夢的時候是沒辦法進到彆人的夢裡的,對吧?”
“沒錯。”
“嗯,所以你在這裡是找不到希望的,希望現在應該是在另一片的夢境裡麵,知識應該也是如此。
我們需要找到對應的夢境,才能夠找到他們。”
“可你不是說,你們之間在夢境之中是有鬥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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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深層的夢境。”
“最深層的夢境?”
“宇宙之夢。”
“宇宙也會做夢嗎?”
“宇宙當然會做夢啦,不過這個夢境現在已經破碎了,就不用再提了。”
見利維坦不願多說,葉天明也就不問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得趕緊抓住懶惰才行。
按照利維坦所說的,如果現在想要把懶惰吸引過來,就需要用希望,最好是最後的希望。
就像是用那充滿愛意的蟹黃堡來吸引代表暴食的拉布拉多一樣。
他們的本能會讓他們自己找上門來。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要上哪兒找?這最後的希望呢。
按照利維坦所說的。
最後的希望所代表著的是擁抱死亡。
可這個世界上的人彆說是擁抱死亡了,就算是有勇氣直麵死亡的人也隻是少數。
更彆說他根本就想象不出來死亡之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
他又該如何去麵對這樣一個未知的場景呢?
“擁抱死亡,並不是說讓你真的死。”利維坦輕輕的拍了拍葉天明的腦袋。
“那是什麼?”
“你可以換一種方式去理解這個過程。”
“換一種方式?”
“我們為什麼要擁抱死亡?我們為什麼會選擇擁抱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