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跟著虎鯨大哥一進門就立馬被一群虎鯨給包圍了。
“嘿，這是你朋友嗎？”
“對，我們剛認識的。”虎鯨大哥樂嗬嗬的回道。
“他叫什麼名字？”一位虎鯨問道。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虎鯨大哥轉頭問葉天明。
“我叫葉天明。”
“你好啊，天明。”
對葉天明來說，不知怎的，這些虎鯨熱情的似乎有些太熱情了。
這些家夥恨不得把葉天明的家底都給抄了。
這一大家子都是虎鯨家的成員，他們是這座動物園的管理員。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因為他們喜歡動物，所以他們才會成為這座動物園的管理員的。
酒過三巡之後，葉天明已經暈乎乎的了，他已經找不著北了。
而虎鯨他們依舊精神抖擻。
畢竟這個體量差距在那呢。
一斤白的，對於葉天明來說已經是個非常大的量了。
但對於數噸重的虎鯨而言，那算不得什麼？
“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這小家夥好可愛呀，就好像我平時照顧的那些小家夥們一樣。”
一位虎鯨女士看著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葉天明，臉上掛著姨媽笑。
“是吧，我也總覺得這個家夥給我的感覺好親切。”虎鯨大哥回答道。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這我也不知道。”
“誒，話說這怎麼還有一根鹹魚？你買了嗎？”
“好像是天明這孩子帶來的。”
“那給他收好，彆丟了。”
第二天，葉天明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床上。
“你醒了？”
利維坦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這是在哪？”
“這應該是那群虎鯨的家，他們似乎挺喜歡你的。”
“呃...就是太熱情了點。”
“不過拜他們所賜，我發現了一些突破點。”
“突破點？”
“雖然這個動物園裡麵的所有生物，它們的認知都已經被改變了，但是...”
“但是什麼？”
“有一些習性，或者說是本性，又或者是其他的認知，並沒有能夠被完全的被改變。”
“誒？有嗎？”
“你有沒有發現虎鯨對於你的態度和對於其他人的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是有些熱情的過分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嗯...”葉天明閉上眼睛，思索了起來。
他記得好像有一種說法是在虎鯨眼裡的人類就像是人類眼中的小貓咪一樣，可可愛愛。
他們擼人就跟人擼貓一樣。
所有大型野生動物裡頭，鯨類算是對人類最友好的。
虎鯨也是。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會成為這家動物園的工作人員呢？”
“是因為這一家動物園裡的所有動物都是人類？”葉天明回答道。
“是，但是也不是。”
“哈？”
“貪婪的力量能夠修改一個人的認知，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能夠修改現實，明白嗎？”
虎鯨喜歡人類，而現在，人類是動物，動物是人類，所以虎鯨喜歡人類變成的動物，而對動物變成的人類無感。
但葉天明並不是動物，在虎鯨的感知裡，葉天明依舊是人類，和那些動物變成的人類一模一樣的人類。
正常來說，虎鯨是不應該喜歡葉天明的。
但，眼下的情況明顯不是這樣子的。
這就說明他們的認知混亂裡出現了一絲清明。
“尤其是這個世界的的主要力量源於色欲那個家夥。
光是一個碎片的力量，可沒辦法和色欲作對。
所以說無論這裡的動物裝的再怎麼像人，他們也都不是人。
他們依然是原來的動物。
如果他們的認知繼續這麼混亂的話，那麼他們可是會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
“魚能夠上岸嗎？”
“能啊。”
“那他能夠一直在岸上嗎？”
“不能。”
不隻是用腮呼吸的普通魚類，就算是用肺呼吸的鯨魚也是一樣的。
鯨魚是不能上岸的，這並不是能不能呼吸的問題。
而是他們的身體太大了太重，上岸的話是承受不住自己的體重的。
葉天明想明白之後，立馬起身出了門。
“你這是要去哪啊？”
“這種危險的事情必須得要提醒他們呀。”
“可你們才剛認識，不是嗎？”
“那又如何？”
葉天明來到了虎鯨們所住的地方，那裡是一個非常巨大的遊泳池。
虎鯨們全都泡在裡麵。
對他們來說，回到了水裡，仿佛就回到了家一樣。
“嘿，天明一起過來玩啊。”
見到天明過來，虎鯨們紛紛打著招呼。
“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們談談。”葉天明走到水池邊。
虎鯨們不太明白葉天明咋這麼嚴肅，不過也願意聽葉天明講。
葉天明把這家動物園目前的情況以及它們自身身上的情況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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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說呢？”虎鯨大哥聽完若有所思。
“你意識到了？”
“或者說我們都意識到了。”較為年長的那位虎鯨女士說道。
“看來和我想的差不多，貪婪雖然可以修改所有人的認知，但由於誠實碎片的存在，智慧生物一定程度上是可以意識到這份修改。”利維坦說道。
“畢竟腦海之中的那份認知與現實中的實際有了太多的衝突，誰都能夠明白這很不正常。”虎鯨大哥說道。
“而那些智慧不足的生物們往往就意識不到這份修改。
這份虛假的認知直接覆蓋掉了他們原有的認知，或者說他們原本就沒什麼認知，隻是一群依照本能而活動的血肉機器罷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們並不是真的人？”葉天明問道。
“沒錯。”利維坦回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在這個動物園裡麵所見到的絕大部分的動物，他們認知中的自己，就好像是二次元中的人物一樣。
隻存在於想象之中，而不存在於現實之內。”
“虛假的認知誕生了虛假的他們。
而一旦認知與現實接軌，虛假的他們將會化為泡影。”
“這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夢？”
是啊，這動物園現在的情況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