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照你這個說法,既然那個大家夥是色欲的子嗣,而且那個大家夥一動就能被色欲察覺。
那麼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們離它不遠呢?”
葉天明問道。
“我們一直都離它不遠。”
利維坦回答道。
“?”
“色欲是我們最後的目標,畢竟隻有它一個還活的好好的。”
“你不也還活的好好的嗎?”
利維坦沒有回答,隻是給了個眼神,讓葉天明自己體會。
“我們下一個目標是哪?”
“是希望。”
“希望?應該不會有啥問題吧?”葉天明隨意問道。
雖然葉天明對此並不抱有什麼希望。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一次居然沒出意外。
葉天明很順利的拿到了代表希望的碎片。
一塊鬨鐘。
“為什麼是鬨鐘呢?”葉天明在按照利維坦的指引,找到這塊碎片的時候,有些意外。
“你好好想想,希望的對立麵懶惰,它給人帶來的影響是什麼?”
“懶惰給人帶來的影響?”
葉天明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在懶惰之城的遭遇。
懶惰之城的所有人就像一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的,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睡著?
想到這裡,葉天明不由得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鬨鐘。
所以說這個鬨鐘是能夠讓所有人醒過來嗎?
夢鄉是很舒適的,那裡的一切都可以隨人的意誌所顯現,而現實則是很痛苦的,世界上有太多的無可奈何。
所以人們更願意待在夢鄉,而不是待在現實。
可一直待在夢鄉,也不是個辦法呀。
一直待在夢裡,最終隻能在夢裡死去。
是的,所有人終將醒來。
但人們要如何醒來呢?
畢竟,有的人接受自己在夢裡死去。
因為對他們來說,現實是沒有任何希望的。
他們來到現實之後,是沒有任何的動力的。
那還不如在夢裡死去。
而想要將這些人從夢裡喚醒的話,那就必須要給予他一點動力。
“就像你想賴床一樣,如果鬨鐘一直響的話,那你至少要先起來把它摁下才會再躺回去。”利維坦說道。
“有道理。”
葉天明點了點頭,隨即又將目光放在了這塊鬨鐘之上。
他發現這個鬨鐘已經設定好了響鈴的時間。
時間大概在一個月之後的上午八點整。
“這個時間有什麼問題嗎?”葉天明問道。
如果是一般的鬨鐘,那它隨便設個什麼時間都無所謂了。
但這可是希望的碎片。
他可不覺得這塊鬨鐘上的時間設定會沒有意義。
“你說這個啊?你想想希望是乾什麼的?”
“把人從夢裡叫起來,讓人行動起來嘛,可這個時間是乾什麼的?”
“你自己想想,你自己平時定鬨鐘的時候定的那個時間一般是什麼樣的?”
“我自己定鬨鐘?”天明想了想,自己以前上早班時定的鬨鐘。
從最早的七點鐘開始,7點01分7點02分7點03分7點04分,然後一直到7點10分。
再晚就沒有了。
因為7點10分是他的死線。
如果超過7點10分再起床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會遲到。
如果按照這個理來推算,手上這款鬨鐘的作用的話。
那麼也就意味著,這上麵所記錄的時間是最終的死線。
“你的意思是如果需要這個鬨鐘的人,超過這個時間之後再行動的話,會導致他自己原有的想法失敗?”
“沒錯。”
“那麼,誰需要這塊鬨鐘呢?”
“這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利維坦不鹹不淡的說道。
“啊?”
“如果超過這個時間,所有人還沒能夠清醒過來的話,那麼,一切都會向著最壞的情況滑落。”
“這...”
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葉天明也很清楚。
混亂是這裡的常態,相互之間的爭伐是這裡的習慣。
想讓這裡的所有人好好坐下來談一談,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些家夥,和那誰那倆哥倆一樣。
他看我不順眼,我看他不順眼,倆人一見麵就打架,各種仇。
但如果想要拯救這個世界,拯救所有人的話,那所有人就必須得要坐下來好好談。
也許總有一天,所有人能夠坐下來談一談。
會出現那麼一個人天縱奇才將整個世界的所有人聯合到一起。
但時間不等人啊。
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不夠了。
它並不一定能夠等到那個時候。
所以那就必須得要有人提前做出行動。
“這個鬨鐘響了之後會發生什麼?”
“隨機挑選一名幸運觀眾,然後賦予他拯救世界的任務。”
“這樣能行嗎?”
“行不行那另說,反正這塊碎片能做的也隻有這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