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抽了這麼多,抽了已經沒有出貨,但這並未擊垮虞峰的鬥誌。
相反,虞峰決定繼續抽卡。
他還真就不信了,抽卡而已,還能比釣魚更難?
與此同時,另一邊,被虞峰送回家的胡幺雞老哥已經酒醒了。
此時此刻正坐在床上被自己的婆娘嘮叨。
嘮叨的內容其實也沒什麼,基本就是圍繞喝醉這事兒。
畢竟他也不年輕了,哪能這麼折騰自己的身體。
不過嘮叨歸嘮叨,胡幺雞老哥也聽出來了,自己的媳婦似乎沒什麼太責怪自己。
而且語氣裡似乎透露著一股開心?
這是遇見啥好事了?難不成是今天出去逛街,撿著便宜了?
胡幺雞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他不管怎麼樣,自己今天這一茬應該算是過了。
這時,他突然聽見臥室門外傳來了籃球聲。
似乎有人在自家的客廳裡打籃球。
打開門一看是自己兒子。
“二丙,你乾什麼呢?”胡幺雞問道。
畢竟自己住的又不是獨棟彆墅,或者是鄉下小平房之類的,在家裡打籃球容易被樓下的人投訴。
“爸,我在試你買回來的那張牌呢。”胡二丙笑嘻嘻的回答道。
“我買回來的牌,什麼牌啊?”胡幺雞摸不著頭腦。
他不記得自己今天有買什麼牌回來呀。
自己準備給兒子買的是一張三階普通的卡牌,現在自己的小金庫裡的存款還遠遠不夠。
更彆說自己今天抽卡抽了600抽,結果啥玩意都沒出,直接血虧了一萬多。
“就是這張。”
胡二丙把卡牌掏了出來,然後遞給了自家老爸。
“是蛋的poer?這張牌是我買的嗎?”看著自己手裡的這張三階卡牌,胡幺雞有些懵逼。
“不是你買的,還能是誰買的?
這張卡牌是從你衣服最裡麵的那個口袋裡掉出來的。”
這時胡幺雞的媳婦從屋裡走了出來。
待一段時間,他媳婦也清楚胡幺雞在乾什麼?
還不是為了給自己的好大兒搏一個前程。
原本看見胡幺雞醉醺醺的回來,她都準備發火了,但看到從內衣裡麵掉出來的這張牌,火是沒了,剩下的就隻有心疼。
天知道這個男人為了這張牌付出了多少。
但不管他媳婦怎麼想,胡幺雞本人此刻是懵圈的。
他原本還想著自己該怎麼給自家媳婦解釋今天的問題。
他也沒想到手能黑成那麼一個德行。
這說出去,誰信呢?
不過,眼前的這張卡牌算是打亂了胡幺雞的思路。
“怎麼了?這張牌難不成是有什麼問題嗎?”
胡幺雞媳婦看著胡幺雞愁眉不展的樣子,心裡也是有些慌。
“這張牌應該不是我買的。”胡幺雞緩緩的開口。
“啥意思啊?”
“咱們家現在的經濟水平根本不足以買得起這種等級的牌,而且我今天其實血虧了一波。”胡幺雞說道。
他對於手上這張牌的來曆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測。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這張牌大概率應該是今天自己撞見的那個小夥子給他的。
因為今天除了這個人之外,他就沒有再與彆的人接觸過了。
從他的媳婦口中可以得知自己罪惡循循之後,也是他給送回來的。
那麼也隻有這個人才有可能把這張牌塞進自己的衣服裡。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胡幺雞有些疑問。
總不能是因為那300抽沒出貨吧?
可那300抽沒出貨,那也是胡幺雞的問題,是胡幺雞讓他抽的。
要怪也隻能怪胡幺雞自己的運氣不好。
但沒想到對方還是沒過意的去。拿了一張牌給自己做補償。
胡幺雞估摸著對方可能還是聽到了自己醉醺醺的時候講的那些事。
“我覺得我得把這張牌還回去。”
胡幺雞認為這張牌太過於貴重了。
“你瘋了,你把這張牌還回去,那兒子怎麼辦?
現在距離大考隻有不到兩個月了,咱倆現在的存款加起來也就20來萬。
雖然勉強能買得起一些低端的三階卡了,但那種卡在三階裡麵和廢卡也差不太多了。
想要給兒子弄好一些的卡,至少也得準備50萬。
你覺得能在剩下兩個月裡麵掙到三十來萬嗎?”媳婦嗬斥道。
這些錢是兩口子攢了這麼多年攢下來的。
要不是因為時間來不及,胡幺雞也不至於鋌而走險去賭抽卡,最後賠個血本無歸。
抽卡倒賣確實是能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