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再確認一次,卡車要加速了。”
哥們開著大卡車來到了皇城灣的濱海大道上,前方不遠處就是正在對峙的人群。
哥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乾完這一份,族譜開一本。
先,一聲大喇叭起手,後,一腳油門直接踩到底。
“讓開!要撞啦!”
嘟嘟嘟!
大卡車的喇叭聲在夜空中回蕩,原本還在對峙的人們注意到了這輛疾馳而來的大卡車。
“怎麼回事?誰把這車開來的?”
“誰讓這車進市區的?”
人群中不斷傳來喝罵聲。
他們雖然不爽這個司機的所作所為,但依舊還是從路上撤離。
大家夥現在活的好好的,還不是那麼的想去異世界。
而此時,坐在大卡裡麵開著車的哥們表示,我現在隻能聽見風聲而聽不見你們說話的聲音。
縱然你們現在有千言和萬語,我現在也不會聽的。
你們有什麼話去跟我的保險說去吧。
我們呐,都在努力的活著。
嗚的一聲。
大卡車急馳而過,帶起的風塵讓人睜不開眼。
但反抗者中依舊有人看到了車上少年郎的模樣和表情。
這並非是一場意外,而是有計劃的動手。
反抗者們並非孤軍奮戰。
這裡這並非黑暗一片。
在大卡車剛剛與皇城灣居民擦肩而過的時候,一直關注戰場的長明先生動手了。
一道隱蔽的攻擊打在了大卡車後方的貨櫃鎖上,貨櫃的大門瞬間打開,裡麵的貨物直接脫離了貨櫃,落在了大馬路上。
這貨櫃裡麵裝的是什麼?
是豬。
是一大群活豬。
這些豬是長明先生在製定計劃的時候,專門從附近的養殖場調來的擁有異世界基因的品種豬。
這些優質的品種豬味道比平時的家豬更好,肉質更加緊實。
但同時,作為肉質緊實的代價,這群豬的肉體力量非常的高。
相比於一般豬而言,它們的純度更高。
哪怕是從這種全速奔騰的大卡車上掉下來,對這些豬而言,那也隻不過是些許擦傷罷了。
然而,長明先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太過脆弱的豬可經不起這麼折騰,而太強的豬又不太合適。
這種豬的強度剛剛好。
既不會因為從車上摔下來而失去行動能力,同時也不至於造成太大的混亂和人員傷亡。
這些豬的作用就是為了擾亂這裡的戰場。
那些皇城灣的居民都隻是普通人而已,他們不是強大的卡牌使。
用強大的武力必然會讓他們遭遇嚴重傷亡,這對於長明先生而言是不合適的,萬一讓人抓到把柄,那可就難辦了。
但豬就不一樣了。
豬豬隻想逃命,豬豬們並不想和恐怖直立猿有太多的糾纏。
彆看這群豬豬都是圈養著的肉用豬,但豬豬刻在基因裡的危機感知能力還是在的。
這兩撥人裡麵,誰給他們的危險感最大?
那必然是那群從下麵跑上來的反抗者。
尤其是容器。
那顆心臟給予他的力量,讓他身上的氣息明顯就不像是個人。
所以豬豬在感受到危機之後,下意識的就會往反方向跑。
而反抗者所在的位置的反方向,那就是皇城居民們所在的地方。
於是接下來就發生了這樣一幕,一群豬從大卡車上掉了下來。
受到驚嚇的豬開始四處亂竄。
左邊是海,全都是水,雖然有的豬被逼急了會跳下海,但並不是所有的豬都會這麼做。
右邊是商鋪,現在商鋪都關著門,豬肯定也不能往裡頭鑽。
後邊是反抗者,那裡還有個容器這麼個散發著天敵氣息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的玩意。
所以,豬豬們唯一的出路,那就隻剩下了皇城居民那一個方向。
豬突猛進將皇城居民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一度淪為貨物的反抗者們確實不能對他們動手。
但同樣作為貨物的豬豬們可以。
因為豬豬們並不用遵守人類的社會規則,它們也不知道人類的社會規則究竟是為何物。
原本大卡車的突入就已經讓皇城灣居民所組織的防線撕開了一道口子。
現在,豬豬們的加入使得前方皇城灣居民的已經無法再度組建起有效的防線了。
反抗者們見到機會立刻跟在豬的後麵突破包圍圈。
在人與豬的共同努力下,他們最終還是逃出生天了。
剛剛所發生的這一幕,讓周圍的所有觀眾都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原本他們已經做好的所有計劃,所有的準備都被這一群豬給打敗了。
但凡隻要這群反抗者,敢對這些皇城居民們動手,那麼官方的治安隊就會立刻下場,動用絕對武力將他們拿下。
而其他圍觀的人也同樣可以趁此機會渾水摸魚。
在場的眾人已經從如今被毀的差不多的下麵了解到了一些非常有用的消息。
首先是反抗者這個臨時被組建起來的團隊的帶頭大哥,那顆特殊心臟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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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的生龍活虎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那顆心臟的價值。
這大幅度的提升了他在那些將死之人內心中的地位和重要度。
周圍目前看戲的團體裡麵有一大部分人都是衝著他來的。
根據可靠情報,容器此時的戰鬥力相當於一隻八階的魔獸,而其肉身硬度更是無法估計。
這是什麼概念?
同為八階的卡牌使隻有在使用相關的卡牌的時候才會此等的肉體強度。
而容器,他的肉體強度是常駐的。
若是有這般肉體強度,在搭配上卡牌的萬般變化。
那豈不是能夠像那孫猴子一般無法無天?
眾所周知,猴哥就是一純數值怪。
基本上能正兒八經打得過猴哥的都是靠法寶,用機製取勝。
靠數值和猴哥打的,就算能有些優勢,也基本上拿不下他。
無他,猴哥的防禦力實在是太超模了。
當你弄不死他的時候,那他可就有的是時間去思考怎麼弄死你了。
容器現在就已經有了當初那齊天大聖的風采。
所以,現在有的是人饞他身子。
不過在場也不是說所有人都饞他身子,在場的所有人裡,還有一些人是衝著其他人來的。
比如說一些賞金獵人,又比如說,和之前那個變態一樣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