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爺雪餅一上市,就立刻獲得了廣大人民群眾的追捧。
畢竟,誰家能沒個病人?
況且這雪餅救的可不僅僅是一條人命啊。
對於一個家庭來說,家裡有一個病人,並不僅僅等於隻是少了一個勞動力。
假設一個家庭裡有夫妻,兩個人在掙錢的話。
一旦其中一方倒塌了,另外一個人就必須得承擔起原本有兩個人承擔的這個家。
假設雙方的工作量是一半一半的話。
那沒有病倒的人,他手中的工作量就相當於是乘以二了。
而且不僅僅是如此。
病倒的那個人也是需要有人去照顧的。
也就是說,剩下的那個人不僅僅是要承擔起兩倍的工作量,還要額外的承擔起這個病倒的人的看護工作。
這對於剩下的人來說,這份重擔相當沉重。
絕大部分病可能還好一些,有治愈的可能。
那要是慢性病呢?那要是絕症呢?
哪怕是原本富裕的家庭,很有可能也會因此而拖垮。
更彆說絕大部分人的家庭可能還說不上是相當富裕。
因此,老百姓們往往會追求更加有性價比的治療方案,他們更喜歡便宜而有效的藥品。
但這份願望與那些藥物公司的意願相違背。
那些藥物公司,他們作為一家企業,他們的第一目的是盈利。
所以他們更希望生產那些能夠掙錢的藥物。
至於病人的死活,在報表上所能看到的隻是一串數字而已。
關於這事兒是否正確呢?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但不管怎麼說,你怎麼賣藥那是你的事情。
現在我有我自己的產品了,我也要掙錢。
雖然我的產品可能確實比你好,但你不能不讓我賣。
更何況我們又不是同一個賽道的,你賣的是藥品,我賣的是糧食。
你一賣藥指責我賣糧食是錯誤的,那你的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雪餅對醫療市場的衝擊還在擴大。
除了醫藥公司之外,那些醫療器械的公司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衝擊。
很多原本需要很長時間,花費很多資源的醫療方案,現在由於有了雪餅的存在,獲得了大大的減少。
這就使得一些產品的市場開始萎縮。
很多人都氣的牙癢癢。
官方明明可以把它當成藥來賣,卻偏偏把它當成糧食來賣。
明明可以賣高價,但卻偏偏賣白菜價。
它就像是一條衝入魚群裡的大白鯊一樣,將所有人咬斷,撕開,嚼碎。
這個時候有人能幫他們嗎?
很不幸的是,沒有。
醫藥企業本身也是屬於民生企業的一種。
和糧食一樣。
它的背後的基底是廣大的人民群眾。
它需要廣大的人民群眾一起來供養。
但現在人民群眾並不想供養這麼一個醫藥企業,那自然就得摔下來了。
現在擺在他們的麵前有兩條路。
要麼翻,要麼反。
翻的意思就是推翻自己原本高高在上的態度,選擇與官方合作。
隻要自己的藥品能夠上官方的醫保名單,那麼後續的銷量還是可以保證的。
畢竟雪餅也隻是一個用來打輔助的,它並不是主c。
雖然這個輔助可能確實有點強的過分,哪怕拴條狗也能打,但它終究也隻是個輔助而已。
除此之外的另一條路就是反。
就是想辦法把這個旺爺雪餅給踩下去,給他踩死。
但由於這個旺爺雪餅是由官方最上層下達的指令,所以正常的黑白兩道的手段就不太適合用來對付這玩意兒了。
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牽扯一大批人鐺鐺入獄。
所以,想要抵製這個雪餅,那就必須得發動人民群眾的力量。
可人民群眾現在喜歡雪餅,他們並不想推翻雪餅。
俗話說的好啊。
一味藥到底有沒有用?那不能看廣告,那得看療效。
現在這水平這麼有效,為啥還要看你的廣告呢?
隨著國家官方的大批量出貨,夏天現在也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數錢數到手抽筋了。
很多人從小都有一個夢想。
這個國家一共有十幾億的人,如果說每個人都能給自己1塊錢的話,那自己是不是能夠發達?
但很可惜的是,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隻有一些涉及到民生的東西,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比如說線上支付,比如說即時通訊,又比如說米麵糧油。
但這些東西都是被牢牢的把控,在官方的手裡的是不可能泄露給任何一個人的。
而現在,夏天算是一個沾到光的人。
或者說是官方沾了夏天的光。
總之,夏天也算是達成了自己曾經的幻想。
“我賺錢了,賺錢了,我不知道怎麼花。
我左手一個諾基亞,右手大哥大。”
夏天在保安室裡哼著小曲兒,看著自己手機裡不斷上漲的餘額。
那是一個他幾輩子都掙不到的數字。
感謝國家,感謝人民,還有感謝係統。
“當初如果那位神之一手沒有選擇自己單乾,而是選擇和國家合作的話,或許他的下場會和原來完全不一樣。”吳中校說道。
“但我覺得他不會和國家合作的。”公孫雲龍搖了搖頭。
“為什麼會這麼說?”
“那個家夥的行動能力太強了。”
“什麼時候行動能力很強,也成了一個缺點了?”
“正常來說是的話,行動能力強,確實是個優點,但如果要服務於整個國家政體的話,行動能力可能還是需要放慢一些的。”
無論是一個怎樣的國家,它都會是由各種各樣的人組成的。
有的人天生就聰明過人,敏捷過人,力量過人。
而有的人呢,天生就慢人一步,要愚鈍一些,要遲緩一些。
官方必須得要在這些不同的人之中保持一個平衡。
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
無論官方偏向哪一方麵,勢必都會導致相當多的人受到損失。
“而就我所知道的那個家夥,他可從來都不會停下來,等等彆人。”
公孫雲龍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薯片,遞給了吳中校。
“而且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這個人,他不知道分享為何物。
或者說他的行動能力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他都來不及與彆人分享。
這種人要是加入官方的話,我可能還真怕官方被他帶到歪路上去。”
“歪路,你指的是哪種歪路?”
“就現在老百姓特彆希望的那種。”
“老百姓特彆希望的?那不是好事嗎?”
“那你也得看什麼事啊,不是所有老百姓希望的事,那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