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大清早的,你又發什麼神經呢?”
係統的聲音在夏天的腦海裡響起。
“為什麼我就一定要上早八呢?”
夏天趴在桌子上,一肚子埋怨。
他這一輩子最不想上的就是早八了。
上學的時候就得上早八,現在大學畢業了還要上早八,那這大學不白畢業了嗎?
“早睡早起,身體健康。”係統不鹹不淡的說道。
“我上早八!”
“嗯,你同意就行。”
“我同意你妹啊!”
“我妹?我想你可能不會喜歡我妹的。”
“呃,不是哥們,你還真有啊?”
聽到係統的話,夏天噌一下就坐起來了。
這事情是他所預料未及的。
自己腦海裡這個係統居然還有妹妹,這合理嗎?這合適嗎?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話說係統是怎麼生出來的?是軟生的還是胎生的?還是軟胎生的?
是哺乳的?還是冷血的?
“請收起你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能看得到。
我們是被創造出來的,所謂的兄弟姐妹,其實說白了就是在同一批次裡一起被造出來的那些。”
“哦...”夏天撓了撓頭,“所以你妹是個什麼樣呢?
不對呀,像你這麼說,你們應該不是那麼會在乎兄弟姐妹的吧?”
“正常來說,是的。
我們就像是同一個海龜巢裡的蛋孵出來的小海龜們,最終都會爬向這個世界的汪洋大海,不再見麵。”
“那你這是怎麼回事?”
係統不說還好,係統這麼一說,倒是把夏天的八卦欲望給勾出來了。
“沒什麼,隻是兩顆挨在一起的蛋,剛好同一時間孵化了而已。
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大概理解成哆啦a夢和他妹就行了。”係統回答道。
“所以你是那個不靠譜的兄長?”
係統是沒有性彆的,它們自己的性彆會根據需要來進行定製。
“不,現實是我有一個非常抽象的妹妹。”
“哦,這樣啊。”
夏天算是有些理解了。
緣嘛,有時候就是這麼妙不可言。
“話說你妹是個什麼係統啊?要不你跟她換換?”
“哎,你這就開始嫌棄起我來了?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哥,男人。”
“我沒有,我隻是好奇嘛,畢竟我看過的小說沒有1000也有800了,裡麵有各種各樣的係統。
我還是挺想見識見識其他係統的功能的。
雖然你們倆都是一個娘胎裡出來的,但應該有一些地方是不同的吧?”
“我覺得你肯定不會希望成為她的宿主了。”係統說道。
“哦,我明白了,比較定製是吧?是女頻專用的係統。”
雖然夏天沒見過那個係統,但能讓自己這個係統這麼評價,那肯定有點東西。
夏天猜測,對於那個未曾謀麵的係統的稱呼是女性的她,用的是妹妹,所以大概率應該會是女頻的係統。
夏天可不想去女頻混。
雖然男頻這邊大概率整天打打殺殺的,但好歹還能看得懂為什麼會打打殺殺的。
女頻那邊的情況就不是打打殺殺的問題了。
那邊可能不打打殺殺。
但那情況你很有可能會看不懂。
然後你就會打心眼裡提出三個問題,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夏天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當然能夠理解這種抽象。
“如果這麼想能夠讓你更好的理解,那你就這麼想吧。”係統也沒多解釋。
“呃,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她到底是乾什麼的?能不能說一下她的名字?
從她的名字身上我應該能聽出來會是個什麼樣的係統。”
...”
係統一副欲言又止,難以啟齒的樣子。
“好吧,我大概能理解會有多麼抽象了。”
和係統相處這麼多天來,他已經差不多理解了係統是個什麼樣的性格。
係統本身的性格就有點像是那種平時嘴上不饒人,但是關鍵時刻又很靠譜的類型。
雖然係統平時經常拿夏天開涮,但實際上係統還是挺關心夏天的。
基本上係統對夏天是有問必答的,有事兒是真上的。
能讓這麼靠譜的係統都有些難以啟齒,看來它妹肯定不是一般的抽象。
“誒,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夏天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問過自己這個係統到底是什麼名字。
哪怕是係統剛出現的時候,它也沒有自報家門,隻是說了一句:係統,啟動。
然後它就啟動了。
“我?原本的名字?嗯...應該是...美食大亨係統吧?”係統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什麼叫做應該啊?”
夏天也不明白,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叫應該是啊?
“我原本的功能就是給宿主提供先進的美食製造技術,從各個維度碾壓現在的飲食行業的所有同僚。
並以此為基準,讓宿主升職加薪,當上首富,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聽起來沒什麼不太正常的地方。”
就係統的描述來看,整體的情況沒什麼太離譜的。
說白了就是係統給宿主一個非常非常高,甚至高到碾壓級彆的技術優勢,然後讓宿主當大運去碾壓彆人。
本質和之前那個神之一手的係統沒什麼區彆。
隻不過一個是金融行業的,一個是食品行業的。
如果當時的神之一手沒有遇見公孫雲龍這個離譜的家夥的話,說不定那個家夥的最終結局就和係統說的差不多。
當上世界首富,腰纏萬貫,妻妾成雲。
“那你為什麼那麼支支吾吾的?這個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吧?”夏天不明白。
“該怎麼說好呢?因為我原本提供的那些食品可能好吃的有點不太正常了。”
“不太正常是指?”
“就是那種好吃的...讓你可能覺得裡頭摻了點什麼的那種。”
“摻...你不會真摻什麼東西了吧?”夏天不由得有些緊張。
“你自己天天吃,你自己不知道嗎?”
“這我上哪知道啊?”
“那你覺得你現在整個人的狀態怎麼樣呢?有沒有出現什麼比較病態的現象?”
“那倒沒有。”
他現在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精神也好了。
一口氣坐電梯上10樓都不帶喘氣的。
雖然早上的時候總歸有一些迷迷瞪瞪的,但那也隻是早八後遺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