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彆說一般的外來係統那都是宇宙意識那邊下放過來的。
那他娘的是欽差呀。
來的時候肯定都是大張旗鼓的,生怕你不知道。
彆說他們這些小係統了,哪怕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世界意識見了對方都得客客氣氣的。
而且除了官大一級的問題之外,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這些宇宙意識派來的係統大多都是來救火的。
如果不是世界內部出現的問題,已經超出了世界意識本身的調控範圍,也不至於說讓宇宙意識來插手。
但也不是說所有的外來係統都是欽差。
有時還會有偷渡客。
這些偷渡客說白了就是小偷,悄悄咪咪的摸進來,然後摸一把資源就跑路的那種。
由於偷渡客的身份,他們肯定是不會大張旗鼓的做事情的。
畢竟這要是被世界發現了,那可就玩完了。
因此,為了保證不被發現,他們所采用的大多數手段都是用人來實現。
真正做到了什麼叫以人為本。
為了能夠詳細的給夏天解釋一下這些偷渡進來的係統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係統給他舉了一些以前偷渡進來的係統的名字。
比如《傳奇小三係統》、《離婚變強係統》、《富婆攻略係統》等等等等,諸如此類。
這些係統的共同點,就是會把宿主所有任務的作用目標都放在具體的人的身上。
是無法像他們這些係統一樣,可以做到大規模乾預現實的。
因為他們一旦大規模乾預現實的話,就會立馬被世界的防火牆機製給發現。
所以他們隻能附在宿主身上,通過宿主影響其他人進而影響其他人與外界,從而達成摸到資源的目的。
“你們官方的係統有沒有這樣子的?”夏天好奇的問道。
雖然前麵那兩個係統的名字一看就沒什麼意思,但夏天對於最後那個係統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興趣的。
“有。”
“真有?”
“真有,這並不奇怪。
我們係統的本質就是通過調控這個世界的資源來達成某個目的。
人力資源也同樣是資源的一種。
隻不過相較而言,我們可能更偏向於用一些簡單粗暴而又冰冷的方式。
有機生命的情感太過複雜了,絕大多數的係統是摸不透的。”
“那你呢?”
這係統天天逗自己,完全不像是不懂人情的樣子呀。
“我?我算是異類。
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不是異類的話,那為什麼我會有兄弟姐妹這種本不應存在的情感?”
係統是不需要情感的,他們背後所代表著的是天道,是這個世界的意誌。
而天道是無情的,也必須無情。
“可我看很多係統都是有感情的呀?”
“那隻是我們外在所展露出來的保護色而已。
宿主們也不都是能夠隨意拿捏的小白鼠。”
簡單來說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有的宿主喜歡一個人待著,所以適合冰冷的係統,有的宿主則比較需要陪伴。
雖然從大方麵來看,係統和宿主是一夥的,但細分到一個精細的領域裡,雙方的訴求就可能出現不同了。
因此,偶爾會出現宿主和係統暴了的情況。
這邊夏天還在和係統掰扯,另外一邊,這場原本隆重舉行的訂婚宴就這麼不歡而散了。
那些原本衣著靚麗光彩,照人的社會名流們,一個個匆匆忙忙狼狽的離開了會場。
他們可不想被牽扯進什麼“威脅國家安全”的事件之中。
這真牽扯進去,那這輩子可就完了。
這時,有人注意到了這輛比較特殊的車。
在這裡到處都是本馳,老斯萊斯這種豪車的地方,這輛七棱宏光不免有些紮眼了些。
總不能是哪個後勤人員用來買菜的車停在這的吧?
雖然大部分人現在都忙著逃跑。
但難免也是有好事者的。
有一個好事者就壯著膽子衝上去,敲了敲窗戶。
隨著玻璃窗搖了下來,坐在駕駛位上的是公孫雲龍。
公孫雲龍摘下了墨鏡,對上了外麵那人的眼睛。
車內車外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車外之人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僵硬了一點。
確認過眼神。
是惹不起的人。
公孫雲龍示意對方讓開,對方鬆了口氣,趕忙離開了。
媽耶,以後這破地方再也不來了。
剛出狼窩,差點又入虎口。
關鍵還是自己一個滑鏟滑上去的。
很快,客人基本都走完了,隻留下了原本要訂婚的兩家。
此時兩家家長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顧家父母除了尷尬之外更多的是擔心,此外還有一些鬆了口氣的意思。
至少今天這事兒沒落地,那一切都還有回轉的餘地。
而另外一家父母,那就是純尷尬了。
這氣氛都烘托到這了,這兩隻腳都已經邁進去了,人都快落地了,硬生生被拖出去了。
關鍵是他們還不敢有什麼怨言。
這時候他們要是敢有什麼怨言的話,那就隻能跟閻王爺去講了。
雙方匆匆道了彆。
女方父母離開之後沒多久,顧家父母就立刻坐車離開了。
他們得知道自己兒子到底乾了什麼,又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坐在車上的顧父先是給顧無雙發了個信息,然後開始不斷的打電話找人詢問相關消息。
在詢問了一圈認識的人之後,絕大部分人甚至連國安動作這個消息本身都不知道。
還是莊園裡的人傳出去之後才有人知道。
而少部分能夠接觸得到內幕的人,則是閉口不言。
隻是說讓他彆再查下去了,再查下去對誰都不好。
顧父這下急了。
那不是你們兒子,你們當然不急了。
但你們總得告訴我,想要救我兒子得需要麵對什麼吧?
在求爺爺告奶奶一番之後,終於有人透了一點風給他。
把他兒子帶走的這份指令似乎來自於最上層,而且是共同指令。
共同指令是對外的說法。
其含義有多高?
意味著最上層一致通過,沒有任何的反對。
一般來說,哪怕是對外的指令,也會有一些不同的聲音。
但這次,沒有。
顧父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人都麻了。
這...這不對吧?是誰要陷害我兒啊?
不是說共同指令有問題。
就他兒子那樣的。
他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