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那個家夥之所以做這些事情,是為了找到你,然後躲著你。”
公孫雲龍摸了摸下巴,饒有深意的看向夏天。
他倒是沒有想到,外掛與外掛之間居然也有相互克製的關係。
很明顯,夏天這個外掛要克製另外那兩個外掛。
總的來說是夏天大於八卦老哥大於法外狂徒。
對方在意識到顧無雙的情況之後便意識到了夏天的存在。
而這招引蛇出洞,就是為了確定夏天所在的位置。
“對,沒錯。”
雖然係統用的比喻不是很好聽吧,但他確實就像是那個笑話裡的蝸牛一樣。
難怪蝸牛會一直追著人跑還會瞬移,原來蝸牛也是有係統的。
這一切,都是係統的任務罷了。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換作我是他,我一定要離你越遠越好。
既然你在這裡,那我就搬到世界的另一邊去。”
“國外?”
“對,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逃往國外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對於有錢的人而言,在哪個國家生活都是大差不差的。
更何況,對方還開有外掛。
憑借著外掛,他在外國也同樣能夠混的風生水起。
隻不過可能需要適應一下當地的規則。
“那這豈不是就意味著更加難抓了?”
“那倒不至於,隻要他不甘願當一個平凡人的話,那遲早還是會浮出水麵的。”吳中校說道。
開掛的人哪怕再怎麼裝,也無法掩蓋住那股子特殊的氣質。
“那如果他就此甘願當一個平凡人呢?”
“那不可能的。”
“為什麼?”
“因為他已經為了出人頭地而突破道德底線,將法律踐踏在腳底下。
底線一旦被突破,腳下的就是無儘的深淵了。
這樣的人是很難回頭的。”
浪子回頭金不換。
能夠讓浪子回頭的,那價值,往往遠勝千金。
“但既然他知道我在這邊,他肯定不會自己冒頭的吧。
畢竟他隻要冒頭,那我肯定會跟過去啊。”
“你這話說的沒什麼問題,對方大概率會轉到暗處,成為一名幕後黑手。”
“那我們還怎麼等待對方冒頭啊,對方這都已經不冒頭了。”
“雖然你不一定能看到他冒頭,但你一定能看到他露出雞腳。”
“?”
夏天有些不解。
“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處理就可以了。”
“不是,你們還沒說他怎麼露出雞腳呢?”夏天相當好奇他們會怎麼做。
“你還記得另一個與眾不同的家夥嗎?”
“你是說那個算卦的老哥?”夏天想起來了,那個算卦的老哥確實能夠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
不過對方有係統,這老哥應該是沒辦法直接算出對方的事情的吧?
“這位小哥的能力很特彆,隻要是牽扯到你們這類人,他就會算得非常不準。
而如果把這句話反過來說的話,就是:
如果有一件事情,他算的不準的話,那就說明這件事情和你們這類人有關。
隻要將你和那位算卦小哥之間的關係排除,那麼剩下的就一定是那個人了。
我們隻需要綜合這一類事情進行分析,就能大概的猜出對方在什麼地方。
隻要第一時間把你送到那個人所在的位置去,那麼一切就都能搞定。”
按照夏天所說,隻要對方出現在他周圍,那麼他腦海裡的外掛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鎖定對方,並將對方處理掉。
“我還真成蝸牛了啊?”夏天聞言愣住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他是具備機製殺的蝸牛,而八卦老哥則是負責把蝸牛送到那個人周邊的傳送。
你們倆係統這麼配合起來欺負對方,對方知道嗎?
就目前而言,官方肯定是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那個家夥相比於另外兩個開掛的家夥而言,實在是太危險了。
算卦小哥雖然說可以預知未來,但隻要不碰一些不該碰的東西,宣揚一些不該宣揚的東西。
是不會對社會造成太大的危害的。
而夏天這邊雖然經常能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來,但由於夏天本人的行動力欠缺,所以與其防著夏天等出事情來,倒不如先注意一下官方自己人彆搞出事情。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這兩個人現在都是在官方的眼皮子底下的。
除去他們開的那外掛之外,這兩個人其實就是普通人。
實在要是有什麼問題,直接一槍崩了也可以。
雖然這話聽起來挺冷酷的,但這是事實。
如果他們的存在與人類文明的延續產生衝突的話...
那麼,果決就是必要的。
官方既是在保護他們,也是在監視他們。
保護他們免遭惡意的侵擾。
避免他們因過度的自由而帶來災難。
“蝸牛?你這家夥確實跟蝸牛挺像的。”公孫雲龍聞言笑了笑。
那個蝸牛的笑話他也聽過。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嗯,這玩意居然能是真的。
網上到處都是那種讓你選這個選那個選這個選那個的。
選選選選選,天天說要選,選完了也沒一個人說要給的。
也不對。
還真有一個給了的。
啊,不是,你還真給呀?
這下可好,蝸牛要來了。
“唉,算了。”夏天已經不想和這幫人爭論自己到底是不是蝸牛的事情了。
“既然那個家夥會逃到國外去,那咱現在也不用太擔心了,對吧?”
“既然對方不敢跟你碰麵的話,那你也確實沒什麼需要擔心的。”
“那好。”
伴隨著滴滴,滴滴的聲音響起。
夏天明白。
時候到了。
是時候...清...清理桌麵,下班了。
“我們好像還沒問他新產品的事呢。”顧無雙看著已經騎著小電驢跑得很遠的夏天說道。
“無所謂了,明天再問。”山石也收拾收拾,準備下班了。
“你們那邊不是已經到了一批產品了,是什麼?”公孫雲龍碰了碰吳中校。
“草莓牛奶布丁。”吳中校麵無表情的說道。
“啊?”公孫雲龍掏了掏耳朵,他覺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再說一遍是什麼玩意兒?”
“草莓牛奶布丁,聽懂了嗎?”
吳中校易揚頓挫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