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於這棟房子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這是他的家。
“你果然把那東西放我家裡了。”
“當然,父親的遺物,作為兒子的肯定要好好收好。”麥克露出一個微笑。
“窩嫩蝶!”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我也是相信你,所以才把東西放在你這的。”
“可你也要明白你的那些東西有多危險吧?”
麥克的老師是老瘋子,而且按照麥克所說,他那本筆記本上寫的都是老瘋子說的東西。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那上麵全都是褻瀆神明的東西。
那玩意就是炸彈。
誰拿著誰倒黴。
要是一不小心讓誰看見了,會直接被打成異教徒什麼,然後直接上邢台被處決。
就這麼一個危險的東西,你居然敢往我家塞。
麥克,你個濃眉大眼的家夥,居然心這麼黑。
“放心,我把那東西做成了那些人,絕對不會碰的樣子。
不會有任何人發現那東西有問題的。”麥克依舊保持著微笑。
“啊?”
“我可太了解你們這群信徒了,所以我們知道你們這幫信徒會乾什麼,你們這幫信徒不會乾什麼。
這也是我和老瘋子能在這座城市裡如魚得水的根本原因。”
這些信徒們有著這樣那樣的禁忌,有著這樣那樣的習慣。
但麥克和老瘋子是沒有的。
因為他們從來都不信仰神明,所以他們行事的時候永遠都是百無禁忌的。
信徒們不敢乾的事情,他們敢乾,信徒們不會乾的事情,他們會乾。
他們天天在信徒的雷區上蹦迪,但卻沒有任何人能拿他們有任何辦法。
“所以你把那玩意兒藏哪兒了?”鮑裡斯好奇的問道。
“你要不要再猜猜?”麥克再度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猜...呃,你不會把那玩意兒塞那裡頭了吧?”鮑裡斯忽然想到了一個不好的事情。
“你覺得我不會嗎?”
“以我對你的了解來看,你絕對會的,而且除了你之外,也沒人敢對那玩意兒做什麼了。”
是什麼呢?
機甲之神的神像。
在這座城市裡麵,家家戶戶都會供奉著一座機甲之神的神像。
這座神像由教會所集中提供,由教會的工作人員們直接安裝在家裡的某個地方。
在神像安裝完成之後,就不能再動了。
同時,這家人必須得好好的照顧這個神像。
不允許有任何的汙穢,不允許有任何的損傷,每天都要好好的對其進行清理。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教會的人員,不定時的上門來進行查看。
一旦發現如果神像出現任何形式的損害,這一家人都將會麵臨非常嚴苛的處罰。
這種處罰可不是罰點錢那麼簡單。
畢竟事關神明。
對於這個世界的所有信徒而言,事關神明的事情就沒有小的。
所以這一家人很有可能會被直接驅逐出這座城市,直接被流放到外麵。
這可能還是好一點的。
要是更不好點的,可能會直接被處決。
“我突然有些後悔認識你這麼個兒子了,怎麼辦?”鮑裡斯說道。
如果是換做之前的話,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說不定鮑裡斯會跟麥克拚命。
不過現在的話,好像無所謂了。
褻瀆就褻瀆唄,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真的後悔了嗎?我覺得你肯定不會後悔認識我這個爹的。”麥克笑著回答道。
“而且再說了,當年我帶進學校的那些東西就數你吃的多。
每一次我從家裡帶一堆吃的東西去,還沒進門的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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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你這個牲口,連吃帶拿的。”
“瞎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吃的最多的?”
“如果不是你,總不能是懷特那個家夥吧?又或者是布朗?
總之就是你們幾個牲口。”
“你還好意思說,以前我們都不知道你那些玩意兒是什麼?
現在我可知道了。”
“其實也沒差太多,我給你們帶的東西可都是老瘋子變出來的。
他在這方麵的技術可比我高多了。
而且那些原本都是他要給我吃的,所以轉化的都是我們普通街上能買到的糧食。”
“那這麼說來,我錯怪你了?”
“那可不,想當年你們吃的時候喊我義父喊的可開心了。
結果沒想到長大了,居然就不認識我這個父親了。
哎,這太讓我傷心了。”麥克裝腔作勢道。
“滾滾滾滾滾。”鮑裡斯一腳踢在了麥克的屁股上。“趕緊拿完東西我們就走吧,這地方我們不可能多待的。”
“可我看那邊挺熱鬨的呀。”麥克指了指前院。
他倆現在是從秘密通道裡進的,所以沒人看見他們。
這個秘密通道已經挖了很久,隻有鮑裡斯和他的父親才知道。
這是為了以後萬一出什麼事了,能夠讓家裡的人有機會逃跑所做的保證。
隻能說他們一家子確實不是那麼完全的是機甲之神的信徒,或者說他們還沒有到那種信仰上頭的地步。
這也是為什麼麥克會選擇他們家的原因。
“廢話,當然熱鬨了。”
“那邊在乾啥呀?”麥克問道。
“那邊在舉行葬禮。”
“誰的?”
“我的!”鮑裡斯咬牙切齒的說道。
隻能說時間趕的湊巧吧。
他倆回來的時候剛好是家裡給鮑裡斯舉行葬禮的時候。
畢竟鮑裡斯在最後的那場機甲大賽的決賽上輸了,成為了勝者的墊腳石,變成了儀式的犧牲品。
所以在所有人的眼裡,鮑裡斯現在無疑是已經死了。
雖然他輸了,但作為獻祭給神明儀式的犧牲品,作為被神明接走的人,該有的那個待遇還是有的。
“不愧是有錢人家,舉辦個葬禮還這麼大動靜。
要不是我們手頭還有正事,我多少得去湊個熱鬨。”
麥克爬到了鮑裡斯家裡的那座神像上,在神像的背後摸索了起來。
“行了,你趕緊,拿完東西我們就走了。”鮑裡斯一邊警戒著外麵的情況,一邊催促著。
“這麼急乾什麼?我還想去吃個席呢。”麥克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吃席。”
“畢竟是你的席,我不得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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