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現在激動的渾身顫抖。
而看到顫抖的小個子,鮑裡斯再度的往後退了退。
這家夥不會是真想搞個大新聞出來吧?
據說現在已經有非常多的城池將他們這群人製作是恐怖分子了。
可想而知,這些人的危險性。
“你是哪個派係的?”
為了確定這個家夥的危險性,還是得先搞清楚他到底是哪個派係的。
“我?原旨派的。”
聽到小個子的回答,鮑裡斯鬆了一口氣。
這個派係的多少還能算是個正常人。
“對了,你之前說這些人怎麼了?”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首先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
“你得同意我跟著你們。”小個子舉了舉手裡的相機,意思很明顯。
他現在想跟著這些人拍新聞。
這可是大新聞啊。
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他現在怎麼能錯過呢?
“這個嘛...”鮑裡斯不動聲色的,看向小七。
他沒辦法決定這個家夥能不能入夥。
這個團隊裡真正能夠做主的,隻有這位姑奶奶。
“看起來你好像知道的很多。”
注意到了鮑裡斯投來的目光,小七便開口了。
“那當然,我們有內部的信息交流頻道。
無論是過去的新聞還是現在的新聞。
這一片地區就沒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能解答我們一些問題的話,那我們可以同意你跟著我們。”
“真的?”
“真的。”
“那一言為定。”
“行。”
既然已經敲定了雙方的合作關係,那接下來就該這位小記者為他們解答一些問題了。
“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你說米姐是真的把這些人當成裝飾看。”
“哦對,那我就從這開始說吧。”小記者從自己的衣服兜裡掏出了一本小本本,上麵記載的應該是他搜集來的各種資料。
“愚弄之城的邊城最大的三股勢力,就屬於我們眼前的這三位帶頭大哥。
而要了解他們的勢力為什麼強之前,你們首先得了解愚弄之城的規則。
你們清楚這兒的規則嗎?”
“我記得好像是靠賭吧。”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小個子搖了搖頭。
“那你要怎麼說?”
“所謂的幸福點數,其實說白了就是將你身上的所有在乎的東西放在了神明的天平上進行稱量。
神明會根據你的在乎程度,為它定價。
而這就是幸福點數的來源。
每個人的幸福點數來源就是這些事物。
而一旦你的幸福點數降低,那必然就會伴隨著這些你所在乎的事物的失去。”
“那我要是啥都不在乎呢?”
“你不可能啥都不在乎的。”
“為什麼?”
“你就算不在乎其他的東西,那你總也得在乎自己吧。
所有的事物都會被放在神明的天平上稱量。
包括人自己。”
“好吧,然後呢?但這和我們眼前的賭局有什麼關係?”
“你認為在賭桌上最重要的是什麼?”
“運氣?”
“不,是贏。”小記者回答道。“如果是尋常的賭注,那輸的隻不過是一些錢而已。
但在這座城市裡。
你在賭桌上輸掉的是你心裡最在乎的那些東西。
而這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所以對於這座城市的人來說,他們有著絕對不能輸的理由。
既然他們不能輸,也不想輸。
那接下來他們就會...”
“想儘辦法不去輸。”
“是的,然而,運氣這種東西並不是人們自己所能夠操縱的。
因此,這裡的人隻能學會儘人事。”
“儘人事?”
“這隻是文雅一點的說法,通俗的來講,就是出老千,也就是作弊。”
“能...能作弊嗎?”
“當然可以了,法無禁止即為許。
雖然我們不知道究竟是誰第一個作弊的,但是既然愚弄之神並未對此做出任何的回應。
那便意味著祂默許了這一行為。
久而久之這裡的人便開始想方設法的在賭桌上作弊。
而這座城市裡麵的越高位者就越是其中的佼佼者。
就像我們眼前的這三位一樣。”
三人看向賭桌上的幾人。
“首先是刀哥,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
與外表不一樣的是,他有著一顆聰明的腦袋。
所以他出老千的方式,往往都是依靠一些高科技產品。
就比方說他現在臉上戴的那副墨鏡。
實際上他的那副墨鏡和那邊的那台攝像機是連在一塊的。”小記者一指人群之中的某一個人。
隻見那個人手中拿著一台非常小型的黑色攝像機,正正好好的對準麥克的背後。
如果不是小記者指出來,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發現他拿著攝像機。
“這怎麼行,我得下去阻止他們。”鮑裡斯說著就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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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記者阻止了他。
“很抱歉,晚了。
在這座城市裡麵,賭局就是儀式。
當賭局開始之後,任何無關之人都不能進入儀式的場地之中。”
“什麼?”鮑裡斯很清楚儀式的重要性。
幾乎所有的城市都有這樣一條規定。
乾擾儀式者,將會視為背叛,直接處決。
即便是這一座愚弄之城也是一樣。
“所以他們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了嗎?”鮑裡斯問道。
“當然,你不會真以為他們靠的是運氣吧?
這些人很久以前就明白一個道理。
想要贏,那就需要天時地利以及人和。
天時就是運氣,這玩意兒沒辦法控製。
但是地利以及人和是可以控製的。
就像現在這樣。
他們是故意把你們帶到這座賭場來的。
因為這是他們的主戰場,他們能夠很輕而易舉的在這裡布置下他們的陷阱,讓你們進來踩。
再加上三位帶頭大哥聯合起來,為的隻是對付一個外地人。
這場賭局在外人看來,他們想輸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