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大祭司們吃掉了這座城市長久以來的所有收益,養肥了自己。
但同樣的,他們也早已經和這座城市深度的綁定了起來。
雙方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既然自己這邊無論如何都無法掙得足夠與他們匹敵的財富,那不如換種方式。
與其提升自己,不如拉低對方。
讓對麵的財富縮水。
但是如此龐大的財富要如何才能夠縮水呢?
方法也很簡單,就四個字。
通貨膨脹。
想當年某些國家通貨膨脹的時候,物價會飛漲。
一車的錢甚至都買不來一塊麵包。
你上午發的工資,下午可能就歸零。
在通貨膨脹的速度甚至比坐火箭都快。
貨幣的價值甚至還比不過假幣,甚至比不過冥幣。
這麼做的話,確實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將對方的財產直接拉到穀底。
但問題是要怎麼操作呢?
貨幣的價值取決於官方的信用,當官方的信用破產時,貨幣就會飛速貶值,而糧食等硬通貨則會飛速的升值。
然而這也是他們所要麵對的最大的問題。
不同於其他的城市,其他城市的貨幣大多數都是由當地的教會所派發的。
那些貨幣都是與真金白銀所掛鉤,隻要當地的教會不會失去信用,那貨幣的價值就還能夠保持穩定。
而在這座城市,這座城市所使用的貨幣是幸福點數。
這個貨幣不是哪個人所發行的,而是天上的神明。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地銀行,由天地間的神明所發行。
每個人將自己身上的東西放在了神明的天平上進行稱量,然後神明便給予了他們相當價值的貨幣。
貨幣的發行權,貨幣的定義權全都在祂的手上。
因此,想要讓這個貨幣貶值,首先要邁過的就是天上的那位神明那一關。
隻有把祂搞定了,才能想彆的。
可...讓天上的神明失去信用?這會不會有點兒太誇張了?
鮑裡斯覺得,七小姐的想法絕對不是這樣。
但七小姐具體想乾什麼,可能還是得等麥克回來才能知道。
此時,賭局已經接近尾聲了。
另外的三個人現在已經滿頭大汗了。
擅長使用高科技來出老千的刀哥發現自己似乎陷入了智械危機。
他造出來的這些高科技,似乎都背叛了自己。
明明他所希望的是能夠讓對方輸的很慘,讓自己能夠獲勝。
但最終的結果,往往都是反過來。
自己輸的很慘,而對麵獲勝了。
擅長使用生化武器的米姐現在也像曾經的受害者一樣,眼神迷離了。
她現在神情非常恍惚,有些懷疑人生。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這是什麼人啊?
這到底是不是人啊?
而三人之中,實力最強,背景最大的風仔現在整個人臉上也是寫滿了大受打擊四個字。
他發現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那些本事在對方的運氣麵前不堪一擊。
對方是真正的擁有大運的人。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個站在國道上的人,麵對著那從遠處以180邁的速度朝自己衝來的大運。
雖然這三個人個個身懷絕技。
但是...
麥克對此絲毫不慌。
“什麼?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有什麼話跟我的運氣說去吧。”
“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我都這麼用力了,你們怎麼還活著?”
麥克從頭到尾基本就沒輸過,再繼續下去的話,對麵三個人可能就要輸的隻剩個褲衩子了。
現在三人隻能寄希望於場外的行動能夠奏效。
畢竟有時賭局的勝負不在賭局之內,而在賭局之外。
隻要他們的人把那些人抓起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然而很可惜的是,他們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
他們的人不僅沒能把剩下的三個人抓起來,甚至還折損了一員大將。
小七從地上撿起了那個玩偶。
“這上麵似乎有上麵那家夥的力量殘留,看來上麵的那個家夥也不是說完全的不參與這座城市的事情。
七大祭祀的背後可能有祂的影子也說不定。”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麼接下來要是玩釜底抽薪,那個家夥說不定可能會跟她急眼。
不過,急就急唄。
小七還擔心祂不急呢。
祂急了才是正中下懷。
隨著最後一圈的最後一把結束,整場賭局已經落幕。
三位帶頭大哥輸的非常徹底。
他們接下來所要麵對的便是自己曾經一直施加在其他人身上的悲慘。
然而麥克卻並沒有高興的起來。
因為鮑裡斯已經跟他說了這座城市的問題。
七大祭司已經徹底的掌控了這座城市以及這座城市的規則。
想要在這份規則內與他們分出勝負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就好比是和一條魚比潛水,那幾乎是不可能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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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麼說來,我們現在的賭局豈不是完全沒有意義?”麥克眉頭緊皺。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意義,畢竟如果我們想和他們對壘,那還是必須得在這個規則之內。
所以,這些啟動資金是必要的。”小七說道。
“可不是說在當下的規則內,我們無法與其對壘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能修改規則。”
“嗯?”
“既然七大祭祀可以修改這個地方的規則,那我們也可以。”
“可那不是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嗎?”小記者問道。
這座城市的規則,如果沒有神明點頭的話,那怎麼可能生效?
“誰和你講一定需要神明點頭?”
“難不成您知道些什麼?”
小記者早就發現了,另外兩個人隱隱的都是以這個女孩為主,眼前的這位絕對有著不同一般的身份。
“樹立規則不是看上麵的神明是否同意?
事實上上麵的神明是否同意也並不重要,你隻需要保證祂不會反對就行。
就像你們之前在報紙上寫的那樣。
祂為了將自己從與人類的矛盾之中摘了出去,選擇了對這座城市的人放手。
祂給予了這座城市的人,很大程度上的自由。
這就使得隻要人類的規則不會觸及到祂,那麼祂就不會管。
因此,真正決定規則能否生效的。
是居住在這座城市裡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