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過世界之心所創造出來的神明,是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的一個死物。
這對於創造者而言並不是什麼壞事。
畢竟要是這家夥真哪天有自我意識了,把他搞死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創造者隻需要擁有一個會執行他的命令,並且不會被奪走的東西就行了。
然而,嚴格執行命令這件事情很簡單,但不被奪走就很困難了。
即便它與創造者是綁定的,但是,人類終究有辦法能夠控製住這個死物。
最初的神明會嚴格執行創造者的命令,同時也不會聽從其他人的命令。
但是,有人找到了規則中的漏洞。
雖然這位神明不會聽從其他人的命令,但隻要這份命令是創造者下的,祂就會執行。
即便這份命令是很久之前的,是已經過時的。
雖然神明確實擁有著辨彆真偽的能力,但是這份命令並不是假的,也確實是創造者親口對神明所說的。
可問題是...時間點是不對的。
“我要你將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抹去,現在!”
這是創造者最後所聽到的話。
這是他自己說的話。
隻是不是從自己的嘴裡出來的。
而創造者死去之後,神明便失去了控製者。
或者說,神明迎來了一群控製者。
他們利用著創造者所留下來的言語控製著神明,意圖爭奪著那個無上的位置。
在爭搶神明的過程中,神明被這些人拆分出了無數片。
每個人都想要用神明來達成自己的願望。
但有了創造者的前車之鑒,所以他們也不敢隻使用語言來對神明進行操控。
於是。
“儀式”的雛形逐漸的就誕生了。
儀式本質上就是一把鑰匙,用來打開神明家的大門的。
然而,為了防止這把鑰匙被人竊取,所以這把鑰匙往往會被人藏的很深。
隨著時間的流逝。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追逐著神明,越來越多的人的願望逐漸影響著神明。
原本沒有任何顏色的神明逐漸沾染上了人類的顏色。
最終,又一場末日爆發了。
也就是如今所看到的這個不堪入目的世界。
當時人類的顏色是什麼樣的顏色?
具體來說是本能的顏色。
生命的本能。
於是,神明便開始朝著生命的方向前進。
然而,神明終究是死物,祂們與生物之間有著一道無法跨越的壁壘。
祂們本就是死物,處於死亡狀態,然而由於生命的本能,神明們又不得不逃離死亡。
而想要逃離死亡,就必須得要完成從死到生的跨越。
從零到一的突破。
這能做得到嗎?
這做不到。
想要完成從零到一的突破,隻有依靠奇跡。
可奇跡在哪兒呢?
神明們唯一能夠接觸到的可能擁有奇跡的就隻有人類。
“長久以來,神明們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從人類的身上獲得奇跡。
然而,我們卻一無所獲。”
“因為奇跡是找不到也抓不住的。”小七回答道。
“是的...神明們根本無法理解,究竟怎樣才能夠獲得奇跡?
簡單來說。
奇跡是贈予的。
而非奪取的。
祂們一直都沒有能夠明白這一點,所以祂們也一直都沒有能夠成功。”
“而你屬於是被人贈予了一份奇跡,所以你才能夠完成從零到一的蛻變。
你終於從死物成為了真正的生命。”
“是的。”愚弄之神點了點頭。“而想要理解這一點,需要的就是智慧。
祂們沒有智慧,所以祂們無法理解。
也正因為祂們無法理解,所以祂們永遠都找不到。
我也是。”
那位最初的信徒將自己身上的奇跡贈予了愚弄之神,這也造就了如今的愚弄之神。
“看來那個世界也並非完全黑暗一片,終究還是有人高舉火把在黑暗中前行。”
“沒錯,如果不是這些人,上一場末日恐怕沒那麼容易結束。
你的那位老師也是其中一員。”愚弄之神看著麥克。
“你知道我?你認識他?”麥克有些驚訝。
“那個人在結束上一場末日的時候起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隻是可惜他們的勝利果實最後被人給竊取了,然後引發了這新一輪的災難。”
“他們沒能阻止得了這一切的發生嗎?”
“沒有。”愚弄之神搖了搖頭。“當初結束末日的七君子原本是想利用世界之心重塑這個世界的。
畢竟這個世界經曆了漫長的末日,早已殘破不堪。
人類也在末日之中耗儘了心力。
想要恢複的話,最好的方式可能還是借助一下這外掛的幫助。
然而...
最自由的風死於牢籠,最迅捷的雷死於曠野。
最堅韌的木死於地下,最溫婉的水死於沙漠。
最厚實的土死於天空。
最鋒利的金沉溺於溫柔之鄉。
最熱烈的火被困於漫漫長夜。”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你說的這些...不會是...”
“你猜的沒錯,這是曾經的那些人們呐。”愚弄之神感慨道。
七大祭司的位置其實就是愚弄之神紀念曾經那些人所建立的。
“我想,我師父應該就是那火吧。”
“是的,而金,就是這個人。”愚弄之神敲了敲自己。
“他最終從自己的溫柔鄉裡醒了過來嗎?”
“他想不醒都已經不行了。
因為他的溫柔鄉早已經在漫天諸神的破壞下消失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世界又變回去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迫切的想要找到自己的同僚。
然而,他最終所能收到的隻有那些人的死訊。
他最先找的就是作為團隊領袖的風。
作為團隊的領袖,為所有人指引方向的風君子被一群洗腦的人裝進了囚籠沉入了海底。
那些人認為,風君子要出賣了他們。
但事實是,風君子阻止了他們被出賣,而當風君子死後,他們就真的被賣了。
隻是這個時候已經再也沒有人站出來阻止這一切了。”
“那我師父呢?他去了哪裡?”
“你的師父當時是負責收尾,處理那些曾經引起末日的殘黨。
而他所並不知曉的是,實際上,這些殘黨早已融在了他們的隊伍之中。
而他追的那些,隻不過是這些人撒出去的誘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