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他鋒芒?
我避他奶奶個腿兒。
他奶奶的,我現在正一肚子氣,找不到人撒呢。
好家夥,自己送上門來了是吧?
好。
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天降正義。
王正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山石仍然潛伏在那群太空海盜的總部。
此時他已經恢複人形,換了一副模樣。
那位海盜首領似乎是想要憋一個大計劃,但這個大計劃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也沒辦法直接走上去問“哎哥們兒,你要我乾嘛?”
這不合適。
畢竟是人家的地方,還是得要給人家一點點尊重的。
就在他準備去彆的地方找點信息的時候,一位小兵攔住了他的去路。
“誒,等會,你哪個隊伍的,怎麼以前沒見過你?”
“我你都不認識?”
“呃,不認識。”小兵上下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
“嘖,沒見識。”
山石這麼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一時間把這位小兵給唬住了。
小兵真以為眼前的這個人是什麼他所不認識的大人物。
而且看對方的這個塊頭。
好像也確實應該是什麼大人物。
怎麼都不該像是一個間諜。
間諜往往都是那種鬼頭鬼腦的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哪有這麼顯眼的間諜的?
再說了,誰家間諜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在人家大本營裡麵,還這麼理直氣壯,頤指氣使。
這還是間諜嗎?
看著眼前這個人把這當做自己家的態度,很顯然,這確實是一個大人物。
“您請,您請。”小兵立馬讓開了道。
“哼。”
山石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小兵一個人待在原地戰戰兢兢。
短暫的小插曲過後,山石便來到了作戰指揮中心,或者說會議室。
這裡滿屋子都是各種紙質文件,一旁的白板上也寫滿了他看不太懂的東西。
看來這裡的人為了防止有人通過網絡入侵,這裡選擇了用物理的方式進行網絡切斷與信息保存。
但這正好也方便山石。
這樣他翻東西的時候,彆人就不知道了。
這地方應該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在這些文件裡,山石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以及一個熟悉的畫麵。
這個熟悉的名字是“海恩”。
而這個熟悉的畫麵是一個龐大的存在用黑洞將一顆機械化的星球化作虛無。
海恩,這對山石來說是一個挺久遠的名字了。
它所代表的是一個曾經非常繁榮且霸道的文明。
不過現在,它已經被掃入了垃圾堆。
是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星神乾的。
在海恩的主星破碎後,海恩文明也隨之分崩離析,剩下的人與領地被周邊的文明所吞並。
不過其中也有不少人不願意向其他文明低頭,選擇遠遁星河,前往無儘的宇宙尋找自己的棲身之所。
這裡就有著其中的一支。
也就是這群海盜。
山石最開始並未將他們與自己曾經毀滅的海恩文明所聯係起來,因為雙方的差彆還是很大的。
就他曾經所見過的海恩人而言,他們身上有著一種破碎的完美。
那是他們肆意操縱自己的基因所導致的結果。
什麼樣完美的基因都想往自己身上加,想讓自己變成一個完美的人,然後最終的結果就是導致整個基因程序充滿了bug。
雖然最開始這個程序還能靠bug來運行,但一旦某個bug失效了的話,那整個程序都會隨之而崩潰。
不過這裡的人就沒那種特征。
就跟廣告上寫的那樣,純天然無添加的。
看樣子,當時海恩文明內部是存在著不同的派係的,而山石所接觸的隻是其中的一係。
就這裡的文本上來說,這一支海恩人對於那位毀滅了海恩主星的星神的態度居然是感激。
“感謝星神。”
看到這四個字,山石是懵逼的。
按理來說,絕大多數海恩人對那位星神的態度應該是憎恨,敢怒而不敢言的那種。
畢竟那位星神擊碎了他們的驕傲,他們的信仰,讓他們淪為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山石也早就做好了會被人憎恨的心理準備。
但他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謝謝他。
這...這不對吧?
懷著疑問,山石繼續看了下去。
這份文件的作者認為,當時的海恩已經失控了。
如同一輛疾馳的列車沒了刹車還脫離了軌道。
就算沒有當初的那檔子事,他們這一派係的人也已經準備要離開了。
瘋狂的文明最終必然會走向毀滅。
而作為文明的一員,他們必須得要給這個文明留下火種。
這是他們的責任與義務。
星神的出現則是幫他們掃清了離開的最大障礙,也就是海恩的邊防軍隊,讓他們得以最大程度的保證一同離開的成員的存活。
海恩破碎,軍方各自為戰,再加上星神一直待在文明中央沒走,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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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知道祂因何而來,自然不敢亂來。
這個時候,自然沒人會管這些想要逃離海恩的人。
在這篇文章的作者看來,海恩的滅亡已經是注定的了。
星神的出手反倒是個意料之外的事。
在他的設想中,海恩毀滅的極大可能是被某些敵人察覺到了那完美基因下破碎的本質,從而以此作為錨點進行攻擊。
畢竟,再大的文明終究由人組成,隻要人死完了,科技再強又有何用?
還有一種比較小的可能就是海恩人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這個弱點,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總之以當時的情況來說,作者並不認為海恩會折倒在武力之下,因為海恩當時就是毋庸置疑的最強。
而到現在,作者也不認為海恩是因為武力不夠才輸的。
這位作者認為,海恩之所以會輸不是因為科技不夠發達,不是因為他們的工業不夠強。
海恩是輸在做人。
海恩會輸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不做人了。
他們...太傲慢了。
他們總覺得就像人不會去聽蚊吟一般,高等文明的人也不用聽那些低等文明的人的聲音。
他們懶得跟那些低等的人說什麼,那些人不配聽。
可,海恩的人是人沒錯,但其他文明的人並不是毫無智慧的蚊蟲,對方也是人。
這種比喻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但海恩的人從來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