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的咋樣？”
大門的另一端，李華一直在門口等候著。
“還行，對麵算是說通了。”山石點了點頭。“接下來的事兒，他們會幫忙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如何讓他們高調亮相。
還有就是，這扇門的存在得想辦法隱藏起來。
最好是藏到外麵去。”
雖然說外麵來了一條鯊魚，但一旦讓這裡的人知道這條鯊魚是從哪個口子裡鑽進來的。
那他們的首要目的就不是解決那條鯊魚了，就是想辦法把這個口子堵起來。
隻要口子堵起來了，那鯊魚就進不來了。
接下來他們就可以高高興興的關上門，繼續內鬥了。
所以這扇門必須得藏起來。
肯定不能放在銀河係內。
突然一群擁有高科技文明的外星人出現在銀河係，傻子都知道通道肯定在銀河係內。
所以最好的話還是得放在係外。
反正門後邊的文明擁有跨星係的航行技術，而銀河這邊則沒有。
“有沒有哪個地方比較合適的？”山石問道。
宇宙內部的情況肯定是李華更為熟悉。
他應該知道哪個地方比較穩定，適合作為其他文明的前哨。
“這裡吧，這個星係內部目前還沒有智慧生命誕生，比較適合給他們。”
“嗯，這個挺好。”
山石對李華的決定表示讚同，但隨即話鋒一轉。
“話說回來，有一個事我一直沒問你。”
“啥事？”
“從你們宇宙的角度來看，你們是怎麼樣評判一個生命究竟有沒有智慧的？
你們有沒有什麼量化的標準？”
山石說出了他的問題。
“你問這個呀，我們給智慧生命立的參數標準很多的，但是有一項標準可以作為一個初步的評判。”
“什麼？”
“夢指數。”
“夢指數？那是什麼？和夢有關嗎？”
“對，確實是和夢有關。
準確的來說，夢指數指的就是這個生命一生會做多少次夢。
雖然夢指數不為零的生命不一定會是智慧生命，但夢指數為零的一定不是智慧生命。”
“那要像你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這些人工智能也會做夢了？”山石不由得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那扇大門的門衛。
按照李華所說，這也算是一個智慧生命，隻不過是人造生命。
話說這樣的生命他會做什麼樣的夢呢？
難不成就像人們所說的那樣，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
“它當然也會做夢了。”
“也會嗎？”
山石有些好奇，這些仿生人人工智能，他們的思維運轉所支持的硬件和人類完全不一樣，那麼究竟為什麼會導致他們和人一樣能夠做夢的？
“夢的成分究竟是什麼呢？”
“夢的成分是‘我’。”
“你？”山石撓了撓頭，不解的看向李華。
這一切都是你小子乾的？
“我說的是自我。”李華解釋道。“夢是從自我中衍生出來的，沒有自我的生命是不會做夢的。
自我誕生以後，夢境便從自我中衍生而出。
生命便意識到了邊界。
我和非我，已知與未知。
與之對應的便是嫉妒與知識。
他們因此而誕生。
整個過程就像是吹泡泡一樣。”
李華掏出了一個泡泡槍。
隨著他扣下泡泡槍的扳機，槍口的泡泡變得越來越大。
“生命的最初誕生，就像是不斷的往裡頭吹氣往裡頭吹氣。
這個時候，生命是不存在內部與外部的。
直到...”
李華再度扣動扳機，一個泡泡就吹出來了，開始徐徐的上浮。
“直到它成型，才有了內部與外部。
據說，虛空裡的宇宙也是這麼成型的。”
隨著泡泡不斷的上浮，不斷的上浮。
在泡泡抵達到了某一個高度之後，隻聽砰一聲，泡泡炸了。
泡泡仿佛就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存在過一般。
其他人隻覺得這裡多了點水。
唯有吹泡泡的人知道這個泡泡曾經存在過。
就像是...夢。
“心靈的力量，也就是‘我’的力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它看不見，摸不著，但卻能影響世界。
而夢，便是這股力量的其中一種特殊的表現形式。
智慧程度越高的生命，做夢的概率就會越高。”
“白日做夢也算嗎？”山石問道。
“也算。
夢是已知向未知的延伸，白日做夢做的也都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那何嘗不符合呢？”
“這麼看來，那老家夥的本事恐怕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山石有些懷疑，某人可能一直以來都在藏拙。
“你說傲慢嗎？”李華自然知道山石說的是誰。
“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這老家夥，彆看他麵上吊兒郎當，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其實這家夥也是個切開來滿肚子都是墨水的家夥。
“實際上，他們幾個的力量都不像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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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哪個宇宙的伴生生命，他們的力量其實都是滿級的。”
“啊？”山石有些意外。
“對，沒錯，他們的力量都是滿級的。
作為伴生的規則生命，他們其實就是這個宇宙的一部分。
而我們平時所看到的那些，隻不過是行走於世間的分身罷了。
他們是宇宙的蛋殼。”
李華玩弄著手上的泡泡槍，槍口的泡泡一會兒變大，一會兒變小。
“蛋殼？”山石看向李華，“宇宙裡在孕育著什麼嗎？”
“這蛋殼裡的東西很多，沒人知道究竟孕育的是什麼，隻有等它破殼之後才知道。”
“破殼...”
如果說宇宙是一顆蛋，而蛋殼裡孕育著生命，那麼這個蛋殼總有一天會破碎，裡麵的生命將會飛躍而出。
“等等，那豈不是說...”山石忽然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