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宇啞然失笑“靜姐,我有對象了。”
裴靜無所謂道“我不介意。”
隨後打量了一下陳星宇的身板,疑惑道“你這麼年輕,多幾個女人身體應該還頂得住吧。”
陳星宇忍不住後退兩步,感覺像是自己沒穿褲子一般。
“姐,不太行,我對象在東海等我呢。”
裴靜眼神幽怨道“東海那麼遠,鞭長莫及啊。”
“……”
陳星宇撓頭轉移話題道“姐,你彆盯著我了,回東海我給你介紹個帥氣的硬漢好不。”
“我現在喜歡你這樣的小鮮肉,看著就流口水。”
裴靜笑的花枝亂顫,胸脯晃動,直把陳星宇晃的眼花繚亂。
對於她的豪放言語和動作,陳星宇內心默念,非禮勿言,非禮勿視。
就在二人極限拉扯中。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驚呼。
“我去,這什麼玩意兒?”有位化勁期隊員驚訝道。
來到最前方才發現。
隻見前方的木板橋路麵上密密麻麻爬滿了帶有鱗甲的細長生物。這些生物既像是小鱷魚,又像是攻擊力十足的蜥蜴,每隻都大約一尺長,身軀細長,渾身堅硬鱗甲泛著烏蒙的黑光,嘴巴寬大又長,長滿了鋒利的牙齒,看著頗為凶悍懾人。
此刻那些細長生物都趴在木板橋上曬太陽,密密麻麻,沒有下腳之地,看著令人頭皮發麻。
最前方那位化勁期隊員罵道“這什麼鬼東西,嚇死老子了。”
說著就要運用真氣一腳踢開那些醜陋生物。
“且慢!”陳星宇急忙想要製止,他從那些醜陋生物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魔氣,肯定不簡單。
可是他的話剛說出口,那位化勁期隊員的一腳飛踢已經將好幾條小鱷魚一般的生物給踢下木板橋。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那幾隻被踢飛的同時也驚醒了其他曬太陽的小鱷魚,它們迅速翻過身來,虎視眈眈看著眾人,並且逐步爬行接近。
那位化勁期隊員看著那密密麻麻被驚醒的鱷魚,感到後悔了,慌不擇路的轉身就跑,差點撞到身後的隊員們。
嗖嗖,突然間,那些虎視眈眈的小鱷魚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從地上一躍而起,瞬間跳到了那位化勁期隊員的身後。
“啊,我曹。”那位隊員差點被小鱷魚的衝撞給撲倒,扭頭發現自己背上有幾隻正要張開利齒就咬,他慌忙調動體內真氣形成護體罡氣震飛了那些小鱷魚。
可剛震飛,地上的眾多鱷魚般生物爭先恐後的飛射而來,洞穿他的護體真氣,滿嘴獠牙凶狠的咬下,瞬間血流如注,這一切隻發生在一息之間,等到眾人反應過來,那位化勁期隊員已經渾身鮮血澆灌般,變成一個血人,身上布滿了或大或小的傷口,看著淒慘無比。
“小馬!”衛征失聲大喊。
有幾隻細長的鱷魚想要從小馬驚恐大張的嘴巴裡鑽入腹內,卻被反應過來的衛征一掌拍成血霧,其餘的也都被擊飛斬殺,救下了奄奄一息的隊員小馬。
“滾開!”陳星宇大步向前,一記龍形拳罡透體而出,拳意浩瀚宏大。靈力氣浪一擊便將那些爭先恐後撲來的小鱷魚們化成血霧,崩碎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