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
京都豪門晉家大宅。
在這深宅大院中,有一間另類的柴房。
這簡陋的柴房卻鎖著粗重的鐵鏈,隻有一扇窗戶,能稍微透點光亮,看起來死氣沉沉,像是好久沒有人進出。
這天,一位戴眼鏡的中年人帶著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來到柴房前。
戴眼鏡的中年人是晉文舉的父親,晉四海,乃是京都商界大佬。
老者名叫晉長勳,在政界身居高位,麵容不怒自威,是晉文舉的爺爺,屬於跺一跺腳,京都政界抖三抖的人物。
中年人率先停下腳步,輕叩房門,“文舉,如今你可知錯?”
柴房裡麵半晌沒有動靜。
中年人麵露無奈,看了一眼麵容逐漸陰沉的父親,心裡一咯噔,立馬轉變為嚴肅模樣,繼續扣門問道“把你關進來半年,你還不知悔改嗎?”
“跟你說過多少次,不準與魔族交易,你不僅不聽,還敢私下裡培養魔化武士,幸虧你爺爺手眼通天,發現的早,不然現在的晉家早就成為眾矢之的,被官方圍剿了。”中年人氣憤道。
這時,柴房內終於響起晉文舉的聲音,“我隻是想培養晉家的隱藏力量而已,不到不得已,我也不會讓那些力量出現在陽光下。”
“力量本就是有正有邪,關鍵看利用它的人是正是邪,我又沒有碰那些魔力藥水,你們憑什麼把我關起來?”晉文舉氣道。
這時,晉長勳沙啞且嚴厲的嗓音傳出,“你為什麼這麼急切的需要力量?是什麼讓你感到不安?”
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
晉文舉抓著頭發,麵容痛苦,他沒想到最嚴厲的爺爺也在外麵聽著,但他也不敢跟爺爺說出自己的顧慮,他怕被看不起。
畢竟這所有的顧慮都隻是因為一個女人,一個遠在國外的女人,他怕和那個女人完婚之日,那個聲名逐漸鵲起越來越強大的男人會來到現場,並且帶走原本屬於自己的女人。
誰知,他的所有顧慮竟然早已被爺爺全部猜出。
晉長勳嗤笑一聲“一個女人而已,就讓你敢行如此大膽之舉,我算是知道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有多麼荒謬了。”
“你還沒成為晉家家主呢都敢這樣亂來,我現在開始懷疑你是否是我心中最合格的人選了,”晉長勳冷哼道。
晉四海內心猛地一緊,他趕忙扶了扶眼鏡,急促的敲了敲柴門,罵道“聽到沒,你看你現在讓你爺爺多失望,還不趕快道歉認錯?”
“嗬,認什麼錯?”晉長勳嗬嗬笑了一聲,反問道。
“呃,”晉四海啞然。
“孫兒,你覺得你錯了嗎?”晉長勳冷笑道。
晉文舉也愣了一下,在柴房內內心天人交戰,似乎在猜測爺爺的真實想法,一息之後,他忽然站起身來,朗聲大喊道“爺爺,我沒有錯,我想要的東西我必須想儘辦法把它得到,即使手段上不得台麵,我也要勢必拿下。”
“哦,真的這樣想的?”晉長勳麵露微笑,嗬嗬問道。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曆史是由勝利者創造的,當你站在勝利之巔,沒人會知道你之前做了什麼。”晉文舉朗聲道。
“哈哈,好,放人!”晉長勳突然開懷大笑。
旁邊的晉四海頓時一臉迷茫,剛才還那麼嚴肅說換一個接班人,怎麼突然就開懷大笑了,老爺子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