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宇冷漠與眾人對視,毫不畏懼。
“閣下莫非是欺我獵魔聯盟無人?”衛征冷著臉站起身來。
林若穀也跟著站起身來,向陳星宇投去讚賞的眼神。
“對,莫非是欺負我獵魔聯盟無人?”葉淩風三人也站起身來大喝道。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隋近南忽然伸出手打斷眾人。
他看向陳星宇皺眉出聲“聽聞你與這位女子分手了,為何還要執意糾纏?”
陳星宇看了一眼一直背對著自己的夏靈竹,淡淡道“因為當初分的不明不白,我不甘心!”
“所以我想要把話問清楚!”
隋近南歎息道“那好,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陳星宇麵色一滯,內心忽然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晉朝暮疑惑看向隋近南,急忙道“師弟,你?”
隋近南轉頭淡淡看了他一眼。
晉朝暮頓時止住疑惑,他師弟認定的事情他不敢當麵辯駁,即使他是師兄也不行。
陳星宇深呼吸之後,看向那個清瘦地背影,顫抖著嗓音說道“靈竹,你轉過身來好嗎。”
夏靈竹的身子一僵,微微顫抖。
這個時候,李溪萍忽然緊張地站起身大喊“靈竹,彆理他,晉家才是最好的歸宿啊!”
“你給我閉嘴!”陳星宇怒喝道,雙眼通紅。
李溪萍頓時被一臉殺意的陳星宇給嚇到,身子一軟,顫顫巍巍地坐了下去。
陳星宇深呼吸平複心情,又沙啞道“轉過來吧。”
夏靈竹的身影一動不動。
陳星宇突然感到惱火,大聲道“快點!”
夏靈竹被驚嚇到,身子一顫,隨後緩慢僵硬地轉過身來,卻還低著頭。
陳星宇不耐煩地說道"抬起頭!"
夏靈竹的身子顫抖著又緩緩抬起頭來。
陳星宇一臉煩悶地抬眼看去。
可下一瞬,他如遭雷擊,雙眼瞪大,愣在了當場。
隻見夏靈竹緩緩抬起的清瘦臉龐上滿是淚水,她的眼睛黯淡紅潤,就連眼眶都是紅腫著,滿臉的淡妝已花成了一片,此刻正在無聲啜泣,哭成了小花貓。
“你,”陳星宇忽然茫然失聲。
他的心臟仿佛被這一幕給擊中了內心最柔軟之處,感到心都碎了。
近距離觀看,她的麵容這麼憔悴,又哭泣的這麼撕心裂肺。
她也隻看了自己一眼就立馬彆過頭去,好像特彆委屈。
陳星宇看著夏靈竹無聲啜泣的麵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急忙道“彆哭,你彆哭好嗎?有話咱們好好說。”
夏靈竹委屈地弱弱道“還說什麼,都已經分手了不是嗎?”
陳星宇緊張道“那是你本人的意思嗎?”
夏靈竹苦澀道“是不是我們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再追究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有意義!”陳星宇急忙大聲道。
“我要知道你當初是否真的愛我,是否真的想過跟我一輩子!”陳星宇執著問道。
夏靈竹緩緩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她哽咽道“愛過,也想過,但我們已經錯過了。”
陳星宇自動過濾最後一句,他執著的麵容頓時豁然開朗,麵露驚喜道“所以真的是你母親在從中作梗?”
“那個分手短信也不是你發的對不對?”陳星宇一臉焦急地追問。
夏靈竹閉著眼,無聲沉默。
陳星宇忽然走到她身邊抓著她的胳膊一臉期待道“靈竹,你快說,那個短信是不是你母親發的?”
此時夏軍突然站起身來,平靜道“我作證,是她媽發的。”
“夏軍,你他媽想死嗎?”李溪萍一巴掌扇了過去,狠狠地拍在夏軍的臉上,怒瞪著他。
夏軍瘋癲一般笑了一聲,隨後猛然反手一巴掌打在李溪萍的臉上,怒指道“李溪萍,你趨炎附勢利益熏心,甚至為了攀附豪門狠心拆散女兒的愛情,你他麼真是沒救了!”
李溪萍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一向老實的丈夫,“你敢打我?”
“老子早就想打你了!”夏軍怒道。
夏軍指著她的臉龐咬牙道“我看你對夏家有恩才一向對你忍讓,可你彆忘了你當初怎麼入我夏家的?”
“你當初一貧如洗又沒有任何成就,是我選擇了你,選擇了那個年少有夢的你,我父母也絲毫沒有嫌棄你的家境,你嫁過來後還給你大權,讓你大展手腳。”
“你倒好,你是把夏家做大做強做到東海市頂流家族了,可你的初心呢?”
“你現在又開始嫌棄和你當初一樣的出身了,還狠心拆散和你一樣年少有夢的他,你這是屠龍少年終成惡龍啊。”
“若我父母當初和你一樣,你他麼根本就沒有眼前這一切!”夏軍怒喝道。
李溪萍被罵到一臉震驚,又突然一臉無助地蹲下身去抱頭痛哭起來。
夏軍又瞪著眼看向台上傻眼的陳星宇,“彆管她,辦你自己的事!”
陳星宇驚醒般哦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夏靈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