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安?”她試探著,小聲地叫他。
沈時安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沒有回頭,隻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彆過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還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宋清音停下腳步,沒有再靠近。
她知道,他現在是在用全部的意誌力,對抗著身體的本能。
她的靠近,隻會讓他更難受。
房間裡,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隻有沈時安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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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音看著他,心裡亂糟糟的。
一方麵,她覺得有些好笑。
堂堂天闕劍宗的首席大弟子,正道未來的領袖人物,竟然被合歡宗的下三濫手段,逼到了這個地步。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整個江湖都要笑掉大牙。
可另一方麵,她又笑不出來。
她想起了剛剛在床上,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想起他吻她時那不顧一切的瘋狂,想起他為她擦去偽裝時那專注又珍視的神情。
那裡麵,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熾熱的情意也隻有在這刻才敢表露。
他的心,已經亂了。
這本該是她樂於見到的結果,
可現在,看著他如此痛苦的模樣,她心裡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喜悅。
反而,隻有沉甸甸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複雜情緒。
“沈時安,”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又一次開口,“你這樣硬扛著,不是辦法。”
沈時安依舊沒有回頭。
“我沒事。”他固執地說道。
“你有沒有事,你自己心裡清楚。”宋清音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合歡宗的藥,不是靠意誌力就能扛過去的。你再這樣下去,會傷到根基的。”
這話,不是危言聳聽。
情欲之火,最是傷身。強行壓製,鬱結於內,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走火入魔。
沈時安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要他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
難道,要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
“那又如何?”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總好過……總好過行禽獸之事。”
禽獸之事?
宋清音被他這四個字,刺得心口一疼。
原來在他心裡,剛剛發生的一切,隻是禽獸之事嗎?
一股無名火,從她心底竄了上來。
她承認,一開始,是藥力在作祟。
可後來呢?
後來他為她摘下麵具,她為他卸下偽裝,他們看著彼此最真實的模樣,那個吻……難道也隻是禽獸的本能嗎?
她不信。
“沈時安,你混蛋!”她忍不住罵了一句。
沈時安的身體,又是一僵。
他大概是沒想到,她會突然罵他。
“在你眼裡,男女之間,就隻有禽獸之事嗎?”宋清音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覺得你剛才是在對我行禽獸之事?那你現在,又是在乾什麼?當聖人嗎?”
“我……”沈時安被她一連串的質問,堵得啞口無言。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定義剛才發生的一切。
說是錯的,可他內心深處,卻又無比的渴望。
說是對的,可他的理智和教養,又在瘋狂地譴責著自己。
他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矛盾和混亂之中。
“我沒有那個意思……”他艱難地解釋道,“我隻是……”
“你隻是覺得,你堂堂天闕劍宗的沈時安,不該對我這個浣花劍派的餘孽,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做了不該做的事,對不對?”
宋清音一針見血地,戳破了他心中最隱秘,也最不堪的那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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