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了,賭了,賭了!老周,老張,老羅咱們今天絕對不能慫,這小子虛張聲勢呢!”
“就是,我賭!我還不信了!”
“行,我也賭了,寧為啊,不是師兄們欺負你,你想想你說的那些都是人話嗎?”
就在幾位師兄群情激憤時,有聲音強勢插入“咦,今天這裡怎麼熱鬨,我說你們都圍這兒吵吵鬨鬨的乾嘛呢?”
幾人扭頭一看,竟然是把旁邊的肖教授給引來了。
“肖導,您來的正好,幫我們做個見證人,寧為小師弟最近是真的太飄了,我們給他準備了四道競賽題,他要跟我們打個賭,能在規定時間做出來,我們隻要在院裡一天,我們就聽他的話一天,如果做不出來,他就聽我們的話。”見到自家導師,張師兄立刻開口說道。
“哦!還有這事兒?寧為啊,真是你主動要跟師兄們打賭的?”肖教授慢條斯理的問道。
寧為理直氣壯的說道“是啊,肖教授,真不是我挑刺兒啊,肖教授,院子裡的教授們是不是對咱們博士生的要求都太低了點?反正我覺得這些博士師兄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太閒了些,做課題,寫論文,都拖拖拉拉的,每天東遊西逛,沒點精氣神。是到了整頓風氣的時候了。咱們要跟國際接軌,這種拖拉的風氣要不得!數學家就應該爭分奪秒做研究!”
“我……”周研平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麻蛋,他東遊西逛是玩嗎?是在思考問題好不好?!
就連脾氣最好的羅師兄都開始翻起了白眼。
“哦,這樣啊!”
肖教授微笑著點了點頭“來,把師兄準備的競賽題拿來給我看看。在哪呢?”
魯東義默默的站起來,走到門前,將剛才看完的題目遞了過去。
肖教授掃了一眼,笑了“有意思,有意思,咱們數院好久沒這麼熱鬨過了,你們是不是真要賭啊?真要賭的話,我看看院子裡還有哪位教授在,一起來給你們做個見證。”
寧為立刻道“賭了!必須賭了!研究院做學問的風氣必須整頓了!”
“對對對,我們也跟寧為賭了,但先說好,四道題,最多隻有兩小時!”
“兩小時?幾位師兄,你們看不起誰呢?九十分鐘,做不完算我輸。”寧為瞥了眼周研平,說道。
“哈……肖教授,魯教授,你們聽到了,這可不是我們說的,是寧為自己說的!”張師兄冷笑,說道。
“好好好,不過寧為啊,你也不要托大,這些題難度還是很大的,還是兩小時吧。”肖教授笑了笑,說道。
“不用,就九十分鐘,免得最後輸了這些師兄說做師弟的欺負他們。”
“額……哈哈哈,好,就到旁邊教室,你們等下啊,我叫人。”
……
十分鐘後,包括田言真在內六位恰好都在研究院的教授們都被肖教授叫到了魯東義辦公室旁邊的教室裡。
正如肖教授說的那樣,研究院裡挺久沒有這麼富有朝氣的賭局了,看孩子們打賭,一起熱鬨熱鬨也挺好。
於是當人來得差不多了,寧為便拿著題目在教室裡埋頭做題,幾個博士師兄在教室裡監考,教授們則在教室外聊著天。
“小魯啊,寧為最近什麼情況?沒事怎麼找起幾個師兄麻煩起來了?”
“是啊,這也就是幾個脾氣爆的家夥,正好出去交流了,不然那幾個加上寧為這個催化劑,不得把咱們這院子給拆了?是吧,田導。”
“拆就拆了嘛,拆了正好在建個更大的!不過魯東義,我也挺好奇的,小寧這孩子以前沒感覺這麼暴躁嘛,怎麼把那幾個師兄氣成這樣?”田言真也好奇的問了句。
魯東義笑了笑,跟那幾個博士生不好直說,但跟幾位曾經都是他導師的教授們到沒什麼不好說的,答道“說起來這事兒大概還得怪我……”
於是,沒有隱瞞,將這些天的事情完完整整複述了遍。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昨天其實小師弟看著還挺平靜的,誰知道今天一來,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到處去挑事兒了。”
“哦!這樣啊,不過想想看,寧為好像才23歲吧?”肖教授感慨著問了句。
“22歲,還有3個月就23歲了。”田言真隨口答了句。
“好年輕啊!還是年輕好啊!”旁邊又有教授感慨。
“是啊,所以我想他四年之後如果能拿到菲爾茲獎,就是曆史上最年輕的菲爾茲獎獲得者,但這小子竟然嫌棄繼續做ns方程難度小了!要換項目!”
田言真搖了搖頭,然後看向魯東義問道“你就沒去找人問一下,那個女學生是哪個專業的?”
魯東義搖了搖頭,說道“我跟小師弟說了,如果他不在糾結於考研,直接上您的直博生,我就去幫他打聽。”
“哈哈,難怪了,寧為這哪裡是在找其他師兄麻煩?小魯啊,他這是跟你博弈呢。”肖亮樂了,說道。
魯東義愕然,眨了眨眼,問道“跟我博弈?”
“所以說啊,小魯,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生大事了,不然哪還有點年輕人的心態?就說你讓寧為主動去找老田做博士生,才願意幫他打聽,這不就是讓他主動承認對那個女學生有好感?年輕人涉及到這種事,都要個麵子嘛!不好意思承認自己的想法,又氣不過,乾脆就去折騰那幾個師兄唄。你要還不幫他打聽,回頭他每天給你這小辦公室折騰點事出來,你怕不怕?”肖亮繼續打趣道。
魯東義恍然“哦,小師弟也會害羞啊!早說啊,不過前段時間其實小師弟看起來也挺正常的,做課題的時候還比平常更亢奮些,我還以為……”
“你就千萬彆你以為了,不過我還挺好奇的,那女學生彈的鋼琴真很好聽?”
“這個……”
“行了行了,回頭你還是先去打聽下,到底是哪個女學生。要是她彈琴真能幫你們兩個找到數學靈感,回頭就把你們旁邊那間屋子給騰出來,我去借一架鋼琴般進去,以後課餘時間就讓她來給你們彈琴,咱們研究院按時間給她發補助。省得你未來的師弟不安分,等那幾位心高氣傲的主兒回來,彆真把我們這院子給拆咯!”
田言真大氣道。
魯東義想了想,道“那好吧!小師弟要是贏了,我就去打電話。他要是輸了,應該自己就能安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