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也不是免費上的,田言真直接給寧為每堂課定了兩萬元的課時津貼,如果換了湍流算法被正式授權給華為之前,寧為大概還會所有觸動,但現在他隻恨那天乾嘛要一時口嗨。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上課也是可以有收獲的。
於是在第二天就要準備上課之前,寧為很認真的跟餘興偉交代了一句“餘哥,回頭正式開課了,你在課堂上活躍一些,多跟那些同學們交流,如果遇到合適的,品性跟能力都強的,可以交流一下。等你博士畢業了,我是希望你能把這塊的應用研究撐起來,這個時候你應該有計劃的培養自己的班底了。”
餘興偉當即表態道“放心吧,小寧總!我必不負所托!”
當然,除了這些糟心事之外,也是有好消息的。
比如寧為跟餘興偉都收到了來自於stoc大會的嘉賓邀請。跟上次一樣,雖然是他主動投的論文,但兩人依然是待遇,不僅無需繳納任何費用,且寧為又將在千人大會上做六十分鐘報告。
不同的大概就是會議的舉辦地點。
這次會議的召開地在加拿大的蒙特利爾市的蒙特利爾國際會議中心舉辦。對於餘興偉來說是舊地重遊,因為他曾經在那裡參加過比賽,更是他第一次出國之旅到過的地方。
……
就這樣,寧為的日子過得規律起來。
每天早上開始係統化的思考,如何繼續補全他的大數據基礎理論,順便指導一下餘興偉對這一數學理論的理解。到了每天下午兩點準時去院子裡給大概三十多位報了名的碩博生上課。
四點準時下課後,餘興偉開始跟他組建的興趣小組,繼續去探討寧為的理論,一般是從四點討論到六點。
這兩小時寧為會做一些整理性的工作,將思考的內容錄入到自己的工作筆記中去,然後吃晚餐。
晚餐過後,或者拉著魯東義或者拉著餘興偉到未名湖畔散步一個小時,探討一些學術上的問題,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繼續忙碌。
九點半大概是一天最放鬆的時間了。
江同學會穿著漂亮的裙子依約前來,溫柔而寧靜的琴聲在送入耳邊的時候,是寧為一整天中身心最為放鬆的時刻。手機這時候必須是免打擾模式的。
等跟江同學做完心靈上的完美交流,寧為會在醞釀片刻後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目送著女孩兒靜靜的離去,像個精靈般消失在深沉的黑夜中。
對於餘興偉來說,每天這個時間段,大概是他最緊張的時候。
因為在目送女孩消失之後,往往是小寧總情緒最不穩定的時刻,即便保持緘默,也很可能會被寧為冒出的各種虎狼之辭嚇到虎軀一震。
比如“餘哥啊,要不你真的去買個頭套,扮演下匪徒,讓我去英雄救美吧!不過一定要小心啊,可千萬彆真的有任何肢體接觸,畢竟我都還沒有過呢!”
這句話讓餘興偉想到了,魯東義把他介紹給江同學時,他伸出手想要禮貌性的跟江同學握手時,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咳嗽,嚇得直接抬起手捋了捋頭發的尷尬……
!這兩人在玩什麼呢!
然後收拾東西回家,寧為會把自己關在書房裡,跟小三月溝通大概一個小時,值得一提的是,餘興偉花費了整整一天時間在商家的幫助下,幫寧為搭建好了三月的新家。順帶著在他的建議下,寧為提交了一份電力擴容的申請報告。
就這樣,他們迎來了燕北大學開學,辦好了前往蒙特利爾的簽證,寧為拿到了開學後田言真以最快速度申請下來的博士研究生證,訂好了9月12日去參加會議的機票。
於是9月11日的晚上,餘興偉一臉鄭重的跟寧為建議道“明天就要飛加拿大了,要不小寧總,今天你去跟她聊聊唄。”
“有必要嗎?”寧為問了句。
“非常有必要!想想啊,您這就像將軍出征,還不興道個彆的?”餘興偉很肯定的說道。
畢竟,他可不想到了蒙特利爾,還會被寧為時不時爆發的怨念給刺激到。
寧為覺得餘興偉說的很有道理,於是這天晚上,等到江同學彈完琴後,他直接來到了琴房門口,對著愕然看向他的江同學說道“我明天要做飛機去參加一個計算機國際會議了,所以你明天彆來了,總不能讓魯師兄一個人聽你彈琴。”
“哦!”江同學略顯拘謹的答了句。
“那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寧為問道。
“一路順風啊。”江同學弱弱的說道。
“就這一句?”月光下,寧為皺起了眉頭。
“那……那你去了一定要為國爭光啊,像上次參加大會那樣……”江晨霜的聲音越說越小。
寧為眨了眨眼睛,聽到這句話,突然覺得莫名的開心,原來她不是完全對自己漠不關心的,起碼是在網上搜索過自己的名字,了解過他的過往。
“這可是你說的,我同意了!所以我要是這次又為國爭光了,你就做我女朋友吧!咱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寧為認真的說完,轉身就走,壓根沒給恍惚的女孩表達意見的時間……
等江晨霜反應過來,叫了一聲“啊,你等下……”時,寧為腳步卻更快了,沒有回辦公室,而是直接走出了研究中心,準備回家。
嗬……
隻要走的夠快,拒絕的言辭就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