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到未來我將把自己短暫的生命用來研究生命的真諦,就讓人激動。就好像史密斯那樣,他從哲學的角度去思考人生,而我希望未來能從物理學的角度,去詮釋這個世界。用你們的話說,我希望在有生之年,知道上帝到底是不是左撇子!”
大佬們相互看了一眼,這大概就是有實力所以能任性吧。
當然這些科學家的想法也許他們的確不懂。
“哈,的確,畢竟諾貝爾獎沒有數學獎寧,你這樣會讓瑞典皇家科學院很為難的,我出五十美元打賭,十年內他們會為要不要把諾貝爾獎頒給你而苦惱很久。”蒂姆庫克搖著頭,說道。
“蒂姆,你太保守了,我出一百美元,賭五年內他們就會很頭疼。”一直沒怎麼說話的ib總裁薩繆爾帕米沙諾優雅的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嶄新的一百元美鈔。
“哈哈,謝謝大家,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這輩子能給無數大人物添堵,值了!”寧為微笑著說道。
“對了,寧,可是你好像還沒拿到菲爾茲獎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屆數學家大會好像給你頒了高斯獎,但你並沒有去領獎。”
“嗯,26年的數學家大會前,我跟iu的主席科尼格先生在電話裡有些爭論,或者說直接吵了一架。你們來評評理,以華夏的體量舉辦i大會不夠格嗎?京城、明珠、深城哪個城市比歐洲的城市差了?反正我的態度很明確,如果大會不在華夏辦,我就拒絕接受菲爾茲獎。對了,2030年的i大會,你們也一定會支持在華夏舉辦的,對吧?說起來也巧,如果30年真在華夏舉辦的話,我正好30歲,在華夏,叫而立之年。”
“當然,寧,如果需要幫助的話,隻需要說一聲,我們會儘力幫你呐喊助威的!”
同一時間,苦逼到吃晚飯的時候還在抱著論文猛啃的陳典誠接到了已經跑回老家的張師兄的電話。
“喂,張師兄,啥事啊?”
“小陳啊,是這麼個情況,剛剛管財務的老師跟我打電話,幾家投資了我那個實驗室的企業,正在梳理實驗室這邊的資金構成,你懂的,他們還是希望能儘快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擬清楚。之後不是寧導讓你們寧社走寧風軟件的賬上劃過來了一筆錢嘛,現在他們的意思是想把這筆錢算清楚”
“哎呀,這麼說太麻煩了。總之就一句話,人家想直接出錢把之前你們的這筆投資買斷,以後專利方麵的收益就跟寧社沒關係了。你們投了一個億,他們的意思是估值之後,返還給你們大概九個億吧,看你覺得滿意不?你要是不滿意,我就再幫你們爭取一下,應該湊個整問題不大。”
陳典誠撓了撓頭,寧導發錢果然大氣。
這一個億投入進去,不到三個月,直接翻了九倍
“不是,張哥,這錢給了寧社也是丟在賬戶上沒啥用啊,要不問問寧導怎麼處理?”
“寧導早就說過了,讓我們彆把精力放到這些錢上,怎麼把利潤最大化,是那些廠商需要考慮的問題,我們的隻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反正我是懶得拿這事去煩寧導,你拿不準的話你就自己去打電話去問問,然後給我回個電話。”
“彆,彆,彆,你是不知道啊,前兩天寧導還在跟我生氣來著,我最近苦不堪言啊。這樣吧,就照你說得做就完了。”
“那行,我再幫你們爭取一下,湊個整。”
“不是,張哥,其實寧社現在不缺錢的”
“這年頭你還嫌錢多啊?以後你做科研不要錢啊?手頭上有錢,想要啥設備能自己買,都不用去排隊的。受益的是未來寧社跟我們所有人,寧導讓你們投資的時候不就是這麼考慮的嘛!你也不能光為自己著想吧?再說了,你想做機器人,等你開始做自己的課題就知道了,前期那花錢簡直就跟流水一樣,沒出成績的時候我特麼天天都心驚肉跳的。行了,就這麼說了,我讓財務那邊去跟對方談了啊。回頭咱們未來城見。”
“行,張哥,未來城見!”
掛上電話,陳典誠長舒了口氣。
好了,這下也能跟寧社有個交代了。
之前他做那件事的時候,五億紅包說發就發了,都沒經過民主投票的,雖然大家嘴上都支持,但誰知道私底下怎麼想呢?把這個消息公布出去,起碼沒誰能說什麼了。
於是陳典誠拿出手機,點開寧社的微信群“所有人,兄弟們,跟你們說個事啊,很重要,中心思想是,我們寧社的理財能力大概比巴菲特還要牛逼那麼億點點”
“秦教授,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休息了,剛才給您發了一封郵件,是一份奧運點火儀式的方案,老總的意思是希望您從專業角度探討一下這個方案的可行性,能儘快給個答複。”
“哦?好的,等我去書房看看。”
“行那麻煩您了,秦教授。”
書房裡,半小時後
“喂,小徐啊,這個方案是誰提的?”
“秦教授,老總說了,在您給出看法之前不能告訴你名字,以免影響你的判斷。”
“這好吧,怎麼說呢,理論上是可行的,用寬頻的可見光嘛,不去考慮燃點這些問題。但是在實踐中要確定這個精度是非常困難的,幾百公裡起碼要到厘米級的精度嘛,首先得有製導的數學模型,要對所有的坐標係進行分析,尤其是空中傳導這一塊,有了數學模型還要建立整個控製係統模型“
“這還隻是理論上的一些步驟,具體到現實來進行,要引入的參數就太多了。雲層你得考慮吧?一般的激光束無法穿透雲層啊,即便能光束足夠強,能撕裂氧氣跟氮氣中的電子,形成一個通道,但隔著雲層定位的準確率如何保證?要知道雲層、雨雪都會對激光信號造成衰減。”
“所以這個方案,我覺得還真有些懸,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誰真能在實踐中把這些問題都解決了,那可就太好了!我個人認為,如果華夏下屆還要舉辦奧運會的話,大概能用上這個方案吧。”
“哦,明白了,謝謝您啊,秦教授,您的意見我會反饋給老總的。”
“嗯,不謝,對了,現在能告訴我這誰想出來的吧?”
“哦,這是寧院士的方案。”
“寧院士?寧為?”
“嗯呐!”
“那還猶豫什麼?讓他去鼓搗嘛!萬一成了呢?那可都是極為寶貴的數據跟經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