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來我們看看地圖啊,陳典誠是寧為教授的研究生,平時上課應該是在國際數學研究中心,幾乎在校園最北邊了,要去你的咖啡廳喝杯咖啡,從秀春路出來往西走一百米,走巷子穿過體斎北門繞到紅四樓,在朝西走進八百米到鏡春路,然後穿過大半個校園到餐飲綜合樓。”
“來來來,你自己在地圖上看看這要走多遠,中間有多少可以喝咖啡吃拌飯的地方?咋滴?你還真以為就最美時光的咖啡最好喝啊?你去這個咖啡廳體驗生活還不是因為最美時光離咱們學院跟寢室都很近?所以你覺得這家咖啡廳真能讓一個時間那麼緊湊的學術達人,天天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聽了這話,寢室裡的小可愛沫沫沒話好說了,人呆了呆,然後突然朝著陽台衝去
“哎,沫沫,你去乾嘛?”
“哎呀,我要照照鏡子太意外了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這個陳典誠眼光該有多差啊!”
“噗哈哈沫沫,你女人遲早有這一天的,你彆害羞啊!”
“就是,自信點,你們很配的!”
國際數學研究中心的教室裡,陳典誠還不知道在荷爾蒙的作用下,一時衝動發的一個公式,已經讓新聞與傳播學院女寢幾個室友,通過福爾摩斯運用的分析手法,把他那點小心思都給分析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還覺得挺得意的。
看看啊,在兩人第一天認識的時候,發這麼一個朋友圈,文以沫看不懂並沒有關係,甚至她沒看到也沒有關係。但是以後兩人如果在一起了,等他求婚的時候,給女孩兒翻出這條記載在微信上的內容,然後深情告訴這個呆呆的女人,從兩人認識第一天開始,他已經就選擇了她
這可代表了愛情的忠貞不渝
嘖嘖嘖
想想渾身都能泛起雞皮疙瘩。
簡直太肉麻了
但又很符合理科生的浪漫,甚至連求婚的時候的畫麵陳典誠都想好了,拿出手機,翻出這條朋友圈,趁著女孩看這條朋友圈的時候,把準備好的花遞過去,然後深情的說道“看到沒有,這段愛情,在兩人加微信的當天就被數學公式注定了,所以嫁給我吧。”
嗯,很樸實的求婚詞
隻要想到這個畫麵,陳典誠便覺得心情莫名的開朗,就連麵前本來很難啃的研究資料都看得分外順眼起來。現在唯一困擾陳典誠的大概就是,第一次該以什麼理由約沫沫出來,增進兩人感情呢?
陳典誠所在的教室大概45度對角就是寧為的辦公室。
剛看完一堆研究資料的寧為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準備回家。
奧運會開幕式上需要使用的激光發生器已經在三月進行充分的計算之後確定了,選用了江城一家國產品牌銳科的產品。不過因為這次需要的產品比較特殊,需要特彆訂製,奧運開幕式籌備委員會已經下了訂單,廠家也在加班加點的生產。
說到這次訂購還有個趣事。
聽說這批激光器是為了奧運開幕式製作的,廠家主動直接不要錢了,絕對免費為這次開幕式這批產品,陳歟文也拍板會在開幕式上給銳科的log幾個特寫。
很典型的雙贏,挺不錯的。
所以本該很忙碌的寧為最近也閒了下來,正好抽出時間看一些潘教授建議的書目跟資料。最近日子過得也挺愜意。當下定決心轉換方向後,感覺天都變得更藍了,從研究變成重新學習的幸福跟快樂,一般人是體會不到的。
走出辦公室,看了一眼對麵還亮著燈的教室,然後朝著走廊走了兩步,柳唯也走出了門。
“柳哥,巧啊”心情很不錯的寧為隨口開起了玩笑。
柳唯白了寧為一眼,然後跟在了寧為的身側,然後淡定的說道“嗯,是挺巧。對了,小陳談戀愛了。”
“小陳?陳典誠啊?這小子談戀愛了?我的學生裡終於有一個開竅了?等等,你怎麼知道的?”寧為果然很有興趣的樣子,側著頭看著柳唯問道。
“你這個學生前些日子惹的事情比較大,安全方麵不是很讓人放心,反正咱們在學校的人閒著也是閒著,順便關照了一下他。”
柳唯解釋了句,隨後又強調道“再說了,他談個戀愛,大張旗鼓的,就差讓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知道也不算奇怪吧?”
“哦是麼?”寧為瞥了柳唯一眼,他感覺這家夥在影射些什麼。
畢竟他當年追江同學的時候那才真叫轟轟烈烈,著實是讓全世界都知道了。歐洲那邊的媒體還追蹤報導了好一陣,傳到國內之後,天知道多少人在燕北大學的花名冊上,猜測江同學到底是誰
回想起那個時候,寧為覺得很唏噓。
“嗬嗬寧社三分之二的人都被動員了,組建了一個什麼吃貨群,就為了把人家女孩子哄到群裡。哦,對了,他今天跟星宇集團董事長曹林見麵談正事都是在那個女生打工的店裡,還真是你的學生啊?”
“打工?勤工儉學?”
“不算勤工儉學,那個女生家庭條件可跟小江不一樣,父親是餘州工程兵指揮學院的領導,母親在當地的稅務部門工作,人家在咖啡廳打工那是體驗生活。”
“那說明這姑娘性子挺好啊,我們學校的?”
“廢話,新聞與傳播學院大二的。”
“我去,你們這效率還真高啊,我學生談個戀愛,當天晚上你們把人家女生情況都摸清楚了”
“不然呢?萬一女生有問題怎麼辦?你又不是不知道。等等,你好像不在乎陳典誠跟星宇集團那個董事長見麵這事?”
“關心這種小事乾嘛?你得相信現在的年輕人,典誠還是很有能力的,如何善後這次事件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寧社他管的很不錯嘛,而且我看他們最近推廣寧社的方案也很有水準,沒啥好不放心的。到是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
“文以沫。”
“嗯,那這個小文對陳典誠觀感怎麼樣?”
“我又不是人家女生肚子裡蛔蟲,我怎麼知道?”柳唯沒好氣的應道。
“哎不是,柳哥,我就在想啊,當年我追小江的時候,田導是幫過大忙的,現在我當導師了,是不是也該幫自己學生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