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毨
辭彆了這對小情侶,寧為才用探詢的目光看向身邊的柳唯。
“我們陳董跟羅部長晚上想請你吃飯。”柳唯乾脆的說道。
“請我吃飯?”
“嗯”
“好吧,在哪裡?”
“怕你忙,說是地方由你定,他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既然是他們過來,那就還是我來請吧,還是老地方,上次衝的卡還沒用完,還得跟江同學打個電話,讓她跟媽說聲晚上不回去吃飯,不然老媽又得念叨不就是喝醉了一次嘛,整得好像我現在在外頭吃飯就會喝酒一樣。對了,你說他們專門來一趟是不是勸我把這些錢捐了算了?”
“羅部長我不知道,如果是為了勸你把錢捐了,以我們陳董的性格肯定不會來趟這渾水。”柳唯很實誠的說道。
“哦那這頓飯的就有意思了,算了,不想了,你給他們發位置,我們現在過去。”
博雅國際酒店燕園春餐廳未名包廂。
寧為訂的是隻能容納六人的小包廂,不過正好也隻有四個人吃飯,到也不顯得擁擠,氣氛也很輕鬆等菜時大家一直聊著些有的沒的
寧為到也習慣了這種交流方式,從做學問聊到國際局勢,沒什麼不適應的,反正無非大多數時候他都是聽眾,這就是學術人的悲哀了,研究的東西太專一太深入,自然就懶得理會其他方麵的東西,這容易導致知識麵過窄,太廣的話題寧為不太感興趣,但要聊到他研究的話題
說給這些人聽也不懂
比如關於人工智能數理最基礎最簡單的同歸法數學分類,寧為可以不眠不休的講上一晚上,但這些人能聽懂一句都算他輸
所以大多數時候他隻需要微笑著側耳傾聽就夠了,還挺有趣。反正隻要他笑容保持得夠久,這些人總會很巧妙的把話題轉到正事上,不需要他著急。
如果飯吃完了還沒轉,那他就直接閃人,反正全世界都覺得他應該很忙,都不需要自己找理由,所有人都很懂事。更彆提還有好消息,按照這位羅部長的意思,三月幫他賺的錢,能用正規渠道轉移到國內,兌換成華夏幣,他隻需要承擔一些稅費跟手續費
這樣算下來起碼還能有八千億華夏幣
等到他差不多吃飽喝足的時候,正題來了。
“寧院士,三月的理財能力讓人很震撼呐,我們了解了這件事後,也查閱了很多資料,發現三月的操作很低調,也很務實啊”
“嗯,不瞞您說,羅部長,其實金融我一直都是不懂的,它隻能算是誤打誤撞吧。真的,說了您可能不信,當年我給它交代了任務之後,就把這事給忘了說了您可能不信,當年如果不是給三月定了一個上限標準,可能我都不會想起來還有這麼件事,那樂子就大了。這件事也教育了我們給人工智能分配任何任務的時候,都必須要有一個閾值提醒。”
寧為點著頭,一臉唏噓的答道。
這是實話,2000億美元放在世界資本體量上還不算什麼,起碼在人們對於富豪的認知範圍之內。
但資本運作自有其規律,如果沒有上限預警,讓三月繼續把錢這麼滾下去,變成兩萬億甚至二十萬億美元的時候,哪怕在小心翼翼,都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跡,而且體量一旦達到那種地步,如果不加控製對於整個世界金融體係來說絕對都是場巨大的災難
錢作為一般等價物,不能是憑空產生的,總得有各類產品來接盤,所以超印貨幣之後,就一定會有通貨膨脹,隻是看怎麼消化。
這麼多錢隻是不斷積累,也不消費,就隻顧著在資本市場滾來滾去,哪裡有機會去哪裡,如果積累的足夠多了,真到了被曝光那天,嚇都能把無數人給嚇死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不過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嗯,這裡還安靜吧?”羅部長問了句。
柳唯說道“這個包廂已經有同事做過檢查,兩邊的包廂是我們的同事。”
彙報完,柳唯站起身,走出了包廂。
寧為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疑惑,一般而言,兩千億美元對於普通人來說的確是個大數字,但不至於要這麼小心吧?
“是這樣的,寧院士,我們希望把一小部分的社保跟醫保基金交給三月來管理,您覺得如何?”
“嗯嗯?這個虧了咋辦?”
寧為突然覺得壓力山大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也是老寧跟寧媽的錢袋子,雖然兩位老人其實也並不太需要
“哈哈,怕是對於三月來說,讓它虧都很難吧”
“不是,您沒懂我的意思,私人的錢跟公家的錢畢竟是不一樣的,它的操作有很快,如果而且有時候比較不穩健,如果需要報備審批的話,可能出現問題”
“沒事的,寧院士,既然讓三月來運作,那肯定要給它完全的信任,而且我已經請示過,就是一個試驗性質的操作,兩邊隻是各拿出一百億華夏幣交給三月來打理。”
“這樣啊,那問題不大,萬一虧了我好像也補得起。”聽了這個金額,寧為坦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的確兩百億華夏幣按照最近的彙率,大概也就是現在42億美元,還不到現在三月運營資金的零頭,這樣壓力就小多了。有錢就能有底氣。
“這個”
“沒事,這事我接了,乾脆這樣,回頭這筆錢回來的時候把零頭留下來,就算這塊的投入了!”寧為很是豪氣的說道。
“寧院士,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這事肯定不行。這塊的賬目是很嚴肅的,該多少就是多少,這便宜可不能占你的。”
“額”
陳典誠甜蜜的陪著文以沫吃了頓飯,分彆後來到寧班以男生為主的自習室。
“各位兄弟們,我們家沫沫有個高中時的學姐,就在不遠的師大,想找個人幫忙補一下數三,據說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所以彆說我有機會沒告訴大家啊!”
“嗬嗬我們家的沫沫都叫上了”
“對不起,不舔!”
“你來晚了,剛擼完,沒興趣”
這態度
陳典誠突然覺得他成了寧班的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