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一切到此為止_都市:斬殺仙帝?可我真是煉氣期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539章 一切到此為止(1 / 2)

灰綠色的、帶著頑強生機的異化終末符文,如同撲火的飛蛾,又似投向深海的發光種子,悄然沒入淵寂行者周身那吞噬一切的絕對黑暗之中。

這裡的碰撞,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沒有絢爛刺目的光效,甚至沒有剛才那種靈魂層麵的噪音狂潮。

有的,隻是一種更深沉、更令人心悸的“寂靜的沸騰”。

灰綠色符文進入黑暗的瞬間,就如同水珠滴入滾燙的油鍋,又似微弱的燭火被投入冰冷的深海。

絕對的黑暗仿佛擁有生命和強烈的排異反應,瞬間“活”了過來,以碰撞點為中心,劇烈地扭曲、翻滾、收縮!那並非物質的運動,而是“概念”與“領域”的激烈排斥。

黑暗不再是平滑的背景,而是化作了無數翻湧的、試圖絞殺“異物”的觸手或漩渦。

那些灰綠色符文在無邊黑寂中明滅不定,仿佛狂風中的殘燭。

它們散發出的、那一點微弱的“生”的意念死亡是循環的一部分,終結孕育著新的可能),在這片隻承認“絕對終末”、“一切歸於無”的領域裡,就像是最刺眼的光、最刺耳的音、最無法容忍的“錯誤”。

黑暗的力量從四麵八方擠壓、侵蝕著它們,試圖從概念層麵將其徹底分解、消化,還原為最原始的“無”。

然而,這些符文之所以能存在並飛來,本身就承載著律影的“平衡”意誌與荊棘王冠加持的“升華”韌性。

它們沒有選擇硬抗那無處不在的終結侵蝕,而是以一種近乎狡猾的、“寄生”或“烙印”的方式,頑強地維持著自身那點不合時宜的“異質”信息。

符文的結構在黑暗侵蝕下不斷崩解、重組,灰暗的部分被黑暗同化,但那一點綠意卻如同跗骨之蛆,又似最頑固的基因片段,拚命地將“輪回”、“新生”、“可能性”的微弱信息,試圖刻印進周圍純粹的終結法則之中。

這過程,就像是在一塊宣稱“絕對零度”的堅冰內部,試圖用體溫留下一絲“可能存在液態水”的痕跡;像是在宣告“此路絕對不通”的鐵碑上,用極淡的筆跡寫下“或許有條縫隙”。

其行為本身,就是對淵寂行者存在根基——“絕對終結”——的正麵挑戰與否定。

雖然每一枚符文所能刻印的信息都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其存在的時間也可能隻有短短一瞬,但它們前赴後繼,數量不少,且指向明確。

這讓那片原本渾然一體、寂靜永恒的黑暗領域,出現了細微的、概念層麵的“湍流”和“不諧”。

淵寂行者的意誌,那冰冷、純粹、指向萬物終點的意誌,似乎也因此泛起了一絲幾乎不可察的漣漪——那或許是對這種“謬誤”存在的純粹厭憎,又或者,是一絲連它自身都未曾意識到、因其過於絕對而從未產生過的……極其微量的“擾動”。

兩處碰撞,兩種截然不同的對抗方式,卻在同一時刻,將這場超越尋常物質層麵的法則之戰,推向了更加凶險、也更加深刻的境地。

源初律影,這個新生的、原本在兩大古老存在夾擊下岌岌可危的平衡之影,憑借著同源力量的及時支援,不僅穩固了自身,更是發出了屬於它自己的、充滿矛盾卻又帶著堅定希望的反擊之音。

這聲音雖弱,卻真切地在這毀滅與終末的雙重奏鳴中,撕開了一道細微的裂隙,透出了一絲截然不同的、金白與灰綠交織的微光。

淵寂行者那冰冷的、毫無波動的意誌,在虛空中凝結得如同萬古玄冰,此刻卻首次傳遞出一種可以被明確感知為“煩躁”的微妙波動。

這波動並不強烈,卻像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出現在完美無瑕的終結法則表麵——對追求絕對虛無的存在而言,任何情緒的漣漪都是對其本質的褻瀆與背離。

它周身彌漫的終結氣息驟然變得更加濃重、更具侵略性,那片以它為中心擴散開來的灰白領域開始加速旋轉,邊緣處泛起細密的、如同瓷器碎裂般的黑色紋路。

它試圖以更快的速度、更徹底的方式,將這些頑固附著、如同跗骨之蛆的“補丁”——那些散發著令它本能厭惡的“生機”與“可能性”氣息的符文——從這片它視為應回歸最終寂靜的領域中徹底抹除、淨化,回歸那對它而言唯一真實且令人心安的絕對虛無。

然而,那些由源初律影揮灑出的生機符文,展現出了超乎想象的頑固與韌性。

它們並非以硬碰硬的愚勇姿態去衝撞終結領域,而是如同擁有獨立生命與智慧的微光精靈,在灰白死寂的浪潮逼近時,便靈巧地散開、分解,化作無數更細碎、更難以捕捉的光點,如同塵埃般滲透進終結法則結構的細微間隙之中。

即使被那無可抗拒的終結之力磨滅、吞噬,每一個符文在徹底消散前的最後一瞬,都會像一顆微型的超新星般,將那一絲核心的、“可能性”的意念短暫卻明亮地爆發、擴散出去。

這爆發微不足道,在哀歌之主或淵寂行者的主體力量麵前宛如螢火比之皓月,但它所攜帶的那一縷“或許可以不同”、“或許存在其他路徑”的微妙擾動,卻如同投入絕對平靜湖麵的一粒沙礫,雖然轉瞬即逝,卻持續不斷地、一遍遍地乾擾著那片絕對終結領域自以為牢不可破的“純淨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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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淵寂行者而言,這不再是簡單的能量對抗,而是對其存在根基的、概念層麵的細微汙染與挑戰。

天空之中,因這第三股力量——源自平衡之種、承載著調和與可能性的源初律影——的強勢介入,本就因哀歌之主與淵寂行者對抗而狂暴不堪的法則亂流,頓時被推向了一個更加混沌、更加難以預測的極端。

毀滅、淨化、終結、生機、悲慟、超度……種種相互矛盾、甚至彼此從根本上對立的法則碎片,此刻如同被同時投入狹小熔爐的狂暴元素,又像是無數失去了韁繩與理智的凶獸,在有限的山穀空域內展開了最原始、最瘋狂的衝撞、撕裂、短暫的融合與旋即的猛烈分離。

每一種法則都在竭力宣示自身的絕對正確,排斥著其他一切異質的存在。

整個山穀上空,已不再像是一片戰場,而更像是一個正在經曆創世與滅世同時進行、且進程極度不穩定、隨時可能徹底崩潰的恐怖試驗場。

電閃雷鳴的景象變得光怪陸離:撕裂天穹的閃電不再是尋常的藍白色,而是扭曲著、夾雜著哀歌之主的灰金、淵寂行者的慘白與漆黑、以及源初律影試圖調和而溢出的奇異灰綠光澤,各種色澤交織纏繞,如同打翻了的、屬於神隻的調色盤。

雷聲也變得詭異莫名,時而如同億萬生靈的悲慟哭嚎達到頂點後的破裂之音,時而像是宇宙終末時萬物歸寂的絕對靜默前奏,時而又夾雜著一絲微弱卻執拗的、如同種子破土、雛鳥初鳴般的新生脆響。

空間本身也變得脆弱不堪,一道道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空間裂縫時開時合,發出令人神魂悸動的“嗤嗤”聲。

偶爾,在裂縫綻開到最大的一瞬,甚至能驚鴻一瞥其後那光怪陸離、難以用常理度知的奇異景象——或許是某個法則投影出的破碎世界剪影,或許是純粹能量流形成的渦旋之河,又或許隻是虛空本身那令人瘋狂的虛無本質的驚鴻一現。

混亂的法則風暴甚至開始扭曲光線與聲音,讓山穀上方的景象看起來如同隔著一層不斷晃動、折射率異常的水晶,所有事物的輪廓都在微微扭曲、顫動。

源初律影,這由葉辰瀕死領悟與平衡之種奇跡般共鳴而誕生的法則生命體,以其初生卻無比純粹的本質,以一己之力,竟然真的暫時性地牽製住了哀歌之主和淵寂行者這兩大恐怖存在的部分注意力與力量!它如同一個技藝超群、靈感迸發,卻囿於稚嫩身軀與有限力量不足的雜技演員,正踩在兩根分彆代表著“極致的毀滅悲慟”與“絕對的終結虛無”的、正在急速崩斷且塗滿鋒銳法則之刃的鋼絲上,拚儘全力維持著那脆弱得可憐的平衡。

它的處境顯然極端不利,落於絕對的下風。

哀歌之主那飽含淨化意味的灰金浪潮與淵寂行者那吞噬一切的灰白死光,任何一道集中的餘波都足以將它那尚未完全穩固的法則之軀重創。

它的身體在兩大存在含怒或含“煩”)的反擊下不斷劇烈地明暗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代表著其核心結構承受了一次巨大的衝擊,模仿出的、帶有對方特性的攻擊如帶著悲慟氣息的灰金光矛或帶有終結意味的蒼白觸須)也往往在離體不久後就被更本源、更龐大的同質力量迅速壓製、湮滅回去。

然而,它那源自平衡之種核心的、頑強的生命力與存在韌性,以及那詭異而獨特的、能夠模仿並微妙調和對立力量法則本質的能力,卻讓習慣了以絕對體量、絕對階位、絕對力量碾壓和泯滅一切障礙的哀歌之主與淵寂行者,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與“不適”!它們的力量層次無疑極高,位格超然,若是全力施為,抹平這片山穀乃至其下的山脈都隻在翻掌之間。

但此刻,麵對源初律影這種並非直接正麵硬撼,而是不斷遊走、滲透、“修正”能量流向、試圖“調和”衝突頻率、持續“引入”不穩定變數的詭異手段,竟讓它們那足以輕易碾碎星辰的磅礴偉力,產生了一種仿佛重拳擊空、利刃斬水的憋悶與煩躁感。

就像一位力士揮動千鈞重錘,狠狠砸向一灘不斷流動、形態不定的活水。

水固然會被砸得水花四濺、形態潰散,但飛濺的水滴總能以另一種方式重新彙聚、流淌,甚至那些微小的水滴還會無孔不入地滲入重錘的木柄,帶來潮濕、腐朽的隱患,侵蝕著發力者自身的根基。

源初律影此刻扮演的,正是這“活水”的角色。

它無力直接阻擋重錘的下落,卻用自身的“分散”、“滲透”與“持續存在”,改變著這場對抗的“質地”,讓純粹的力量比拚,沾染上了法則理念糾纏的複雜色彩。

地麵上,葉辰背靠著冰冷濕滑的岩壁,口中不斷溢出的鮮血在胸前早已凝固成暗紅色的硬痂,與碎裂衣物下新滲出的溫熱液體混在一起。

他全身的骨骼,尤其是胸腔部位,仿佛每一寸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與摩擦聲,靈魂深處傳來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僅存的意識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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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眼睛卻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緊盯著空中那道不斷閃爍、看似隨時可能熄滅,卻又一次次頑強重新亮起的灰金色身影——那是他親手“種”下的希望,是他在絕望深淵邊緣,以全部領悟與信念為引,呼喚而來的奇跡所化。

看著律影在那足以湮滅星辰、令萬物歸寂的毀滅風暴中,如同暴風雨最猛烈處的一隻海燕,那般渺小,那般脆弱,卻以每一次振翅、每一聲清唳那是對法則的微妙調和之音),艱難卻無比堅定地揮灑著屬於“平衡”與“可能性”的力量,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的感動與如同晨曦破曉般的明悟,如同積蓄已久的火山熔岩,又似決堤的溫暖洪流,凶猛而澎湃地衝上他的心頭,瞬間淹沒了所有因力量耗儘和重傷帶來的虛弱、冰冷與劇痛。

希望……它從未真正熄滅。

它沒有以他最初樸素預想的、那種純粹光明必定戰勝黑暗的簡單形式出現;也沒有以更強大的暴力摧毀暴力的直接方式降臨。

相反,它選擇了這樣一種更加不可思議、更加曲折迂回、甚至帶著一絲混沌本質與內在矛盾性的形式,在這片被最深沉絕望與最徹底毀滅兩種氣息輪番蹂躪、仿佛已被世界遺忘的山穀絕地上,悄然地、倔強地探出了第一片幼芽,綻放出了第一縷微弱卻真實不虛的光芒。

這新生的律影,它所做的一切,根本目的似乎並非為了“擊敗”哀歌之主或淵寂行者中的任何一方——那對初生的它而言是遙不可及的任務。

它更像是一個懵懂卻本真的傳訊者,一個以自身存在為演示的“辯士”,在用每一次能量的交互、每一次法則的調和,試圖向那兩位早已沉浸在自己極端道路上行走了不知多久歲月的恐怖存在,傳達一個簡單卻可能被它們忽略或摒棄的理念:世界……並非隻有非黑即白的兩種顏色;極致的悲慟,其終點未必隻能是徹底的毀滅與淨化;而絕對的終結,其過程或結果中,是否也可能意外地、違背其自身意誌地……孕育出某種全新形態的“新生”?

還有那靜靜躺在不遠處、曾被靈汐激活並蘊含著“升華悲憫”之力的荊棘王冠殘骸,它之前釋放的光芒雖然短暫,卻也與律影此刻的努力隱隱呼應。

它們似乎共同指向一個模糊卻令人心潮澎湃的可能性:對抗“吞淵”這條注定充斥絕望、黑暗與虛無的漫長征途,或許……並非隻有“以毀滅對抗毀滅”、“以終結迎接終結”這唯一的一條狹窄路徑?

調和對立、修正極端、包容矛盾、轉化悲慟……乃至,在毀滅的廢墟之上,催生出新的、意想不到的創造——這些看似軟弱、迂回、不確定的方式,或許同樣是能夠照亮無儘黑暗的、哪怕最初極為微弱卻真實不虛的光芒!是另一種形式的勇氣與力量!

山穀的致命危機遠未解除。

源初律影的支撐顯然無法長久,它的光芒每一次閃爍都比上一次更黯淡幾分,法則之軀的穩定性也在持續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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