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希爾。”
或許是因為知道劇情的關係,扉流一直將自己安排在了救人的位置。
他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同伴死亡。
但是這麼一來,他本身所能做的事情就變得有些單調了。
“扉流,你能想通就好了。”
希爾嫣然一笑,那副模樣,讓扉流心中一蕩。
一時間,竟是有些癡了。
見扉流這般看著自己,希爾不由得有些害羞。
兩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怪異了起來。
這時候,切爾茜卻大叫著跑過來。
“不好了!出事了!boss叫大家集合!”
“什麼?”
夜襲大廳。
娜傑塔臉色難看地坐在首座之上。
“boss,出什麼事了?”
瑪茵擔心地說道。
早上塔茲米和拉伯克去帝都執行任務,現在如果是出事的話,隻怕是這兩人了。
趕來的扉流和希爾也看著娜傑塔,目光擔憂。
娜傑塔歎了口氣,說道“剛剛得到的線報,拉伯克和塔茲米在帝都執行任務失敗,兩人都被生擒了。”
“什麼!”
眾人俱是一驚。
雖然大家都已經猜到了,但是真的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心中震驚。
“拉伯克小心謹慎,塔茲米雖然經驗不足,但是惡鬼纏身也有隱身的能力,怎麼會這般輕易被抓到?”
扉流眉頭一皺,頗為不解。
娜傑塔歎了口氣,說道“我們的臥底叛變了。”
此話一出,扉流已經了然。
果然,不論是再堅固的組織,隻要出了叛徒,就難免會出現紕漏。
這樣也就不難解釋拉伯克和塔茲米被捕捉的原因了。
“塔茲米他們現在在哪裡?該不會……”
瑪茵說到這裡,卻已經說不下去了。
她心中的那個想法,是她最不願意去麵對的想法。
前天她才和塔茲米執行了一個任務,兩人種下了情根,還沒有來得及發展,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她又怎麼能不慌亂。
“瑪茵,你先彆慌,塔茲米和拉伯克應該還不會有生命危險。”
扉流見狀說道。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扉流的身上。
“扉流,你為什麼這麼說?帝國對夜襲恨之入骨,塔茲米和拉伯克被抓,隻怕是凶多吉少。”布萊特低聲道。
“確實,但正因為如此,帝國不會簡單地處死塔茲米和拉伯克。他們想要鏟除的是整個夜襲,而非其中的一兩個人。”
“你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如果我是帝國的人,我一定會利用塔茲米和拉伯克找到夜襲的位置,從而發動總攻。但是我相信無論是塔茲米和拉伯克都不會背叛我們。所以,剩下的就隻有一條路。利用兩人的性命,引我們去帝都,從而踏入他們的陷阱。”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扉流說的沒錯。帝國已經貼出告示,明天會在帝都廣場斬殺塔茲米和拉伯克。”
娜傑塔緩緩說出了情報,證實了扉流的猜測。
“好陰毒的帝國,這擺明了就是陽謀。”雷歐奈恨恨道。
“不管如何,我絕對不會讓塔茲米就這麼去死的!”
瑪茵握緊了拳頭。
扉流點了點頭。
“不錯,不管是不是陷阱,明天,我們都要過去。塔茲米和拉伯克是我們的同伴,決不能這般輕易死去!”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