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乾嘛呀？”於鳳英驚慌失措地轉身，用儘全身力氣一把將老中醫那傻兮兮的兒子推倒在地上了。
“爸爸，大姐姐……她……她欺負我……”
男人癱倒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哭喊著，那模樣像極了受儘委屈的孩童。
這時，我急忙走到於鳳英身邊，穩穩地扶著她，幫她站起身來。
“哎！你們彆這樣好不好？我的兒子這個有點問題，你們千萬不能刺激他。”
老中醫緩緩摘下手上的膠皮手套，滿臉無奈地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道。
接著，他快步走到兒子身邊，輕聲細語地說道：“好孩子，你聽話，我要給這位美女大姐姐看病去了。”
男人坐在門口那略顯破舊的馬紮上，看著老中醫一個勁兒地連連點頭。
接著，老中醫仔細地打量著於鳳英，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走，咱們進屋我給你看看吧！”
於鳳英緊張兮兮地鬆開我的手，嘴巴迅速湊到我耳邊，聲音發顫地小聲嘀咕道“陳總，要不咱們走吧！他兒子太嚇人啦！”
“於姐，這麼遠的地方咱來都來了，就讓老中醫給你看看唄！”
我滿臉自信地笑著，用力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再說了，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於鳳英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連連點頭，戰戰兢兢地跟著老中醫，朝著屋裡走去了。
我則站在門口，點燃一根煙，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這個行為怪異的男人。
老中醫的兒子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光著膀子，露出略顯黝黑的皮膚。
頭發有些淩亂地散在頭上，戴著一副黑色鏡框眼鏡。
那眼鏡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穿著鬆鬆垮垮的大褲衩子，腳上隨意地踩著一雙涼拖鞋。
“哎！老哥，你抽煙不？你叫什麼名字呀？”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儘量客氣地問道。
“壞人……你是壞人，我爸爸說抽煙對身體不好，你為什麼非要讓我抽煙啊？”
他一邊叫嚷著，一邊起身從馬紮上猛地站了起來，站在馬紮前毫無規律地轉著圈圈，嘴裡不停嘟囔著些含糊不清、讓人聽不清的話。
“不抽煙……不抽煙，我老爸不讓我抽煙。”
他嘴裡一邊嘟囔，一邊拿著手裡的馬紮子自娛自樂地玩耍著。
我將手裡的煙頭彈了出去，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緩緩朝屋裡走去了。
這時，他毫無顧忌地放下手裡的馬紮，竟當著我的麵脫下褲子來對著店門口開始撒尿。
我看著眼前這個腦袋明顯有點問題的男人，滿心無奈地搖搖頭，快步來到了中醫館裡。
“你把身上衣服脫了，內衣排扣解開，我要給你做檢查了。”老中醫一本正經地說道。
“啊？李醫生，我能……能不脫衣服嗎？這……這有點太尷尬了吧？”於鳳英麵紅耳赤，輕聲問道。
我來到大廳裡坐下，清晰地聽到了於鳳英和老中醫的對話。
“我是醫生你是我的病人，醫生給病人檢查身體，你穿著衣服我怎麼檢查呢？”
老中醫不慌不忙地解釋著，“我懷疑你有乳腺結節，你隻有把衣服脫了才能檢查的。”
於鳳英越發難為情，繼續追問道“李醫生，你隔著衣服摸一下唄！”
“這……我這有點不好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