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靜掐了一下我的胳膊,清咳兩聲轉身看著旁邊的陳萍說道“陳姐,要不然,我讓我老公送你回家吧!”
“都已經這麼晚了,你自己開車回家,我們也不放心呐!”方文靜看著我擠眉弄眼的給我遞眼色。
“對!陳姐,等我換身衣服,我送您回家吧!”
陳萍點點頭說道“陳總,真是給你們添麻煩啦!”
“看陳姐說的,咱們又是好朋友又是合夥人的,就彆說這些客氣話啦!”
來到一樓大廳門口,方文靜將手裡的外套給陳萍搭在身上,“陳姐,晚上天氣涼,你先穿著我這件外套吧!”
“謝謝,謝謝靜靜。”
接著,方文靜繼續說道“老公,你們路上開車慢點注意安全哦!”
我開著車從家裡出來,陳萍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眼睛一直看著車窗外的夜景。
能看出來,她的心情非常的低落。
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她家的彆墅停車場上了。
“陳姐,你先醒醒到家啦!”我看著翹著二郎腿的陳萍說道。
她扯了扯裙身邊緣,試用把裡麵的打底褲遮住屁股。
“陳總,你快看老張應該是回家啦!”陳萍有些興奮的指著一樓大廳裡大聲喊道。
她打開車門,徑直朝彆墅裡跑去了。
“陳姐,你慢點……”
我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一樓大廳裡,大廳裡的燈都是開著的。
“老公……老公,你可嚇死我了。”陳萍一邊喊著,一邊腳步匆匆地跑到沙發前,然後,緊緊地抱住了躺在上麵的張博宇。
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眼眶中奔湧而出,她抽泣著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啊?喝成這個樣子,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呀?”
此時的張博宇早已爛醉如泥,毫無意識地癱軟在沙發上,嘴裡還時不時地嘟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話語。
他的臉色通紅,一身酒氣彌漫在空氣中,讓人聞之作嘔。
“陳姐,您彆太擔心了,張哥可能隻是喝多了而已,休息會應該就會好起來的。沒彆的事兒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輕輕地拍了拍陳萍的肩膀,安慰她道,同時將手中的車鑰匙放在麵前,那張古色古香的檀木桌子上。
聽到我的話,陳萍慢慢鬆開了抱著張博宇的手,站起身來,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略帶沙啞地對我說:“陳總,麻煩您再稍等一下……”
說完,便轉身朝著身後那個擺滿各種名貴酒水的酒櫃快步走去。
沒過多久,隻見陳萍雙手捧著一大摞厚厚的現金走了回來。
她來到我的麵前,二話不說直接將這些錢遞到了我的手上,並誠懇地說道:“陳總,真是太感謝您送我回家了。這點心意請您務必收下,不讓我心裡過意不去。”
看著眼前這一遝厚厚的鈔票,我不禁有些驚訝,連忙笑著推辭道:“陳姐,這怎麼行呢?不過就是舉手之勞罷了,我真的不能收您的錢。”
說著,我就要把錢還給陳萍。
然而,陳萍卻用力地握住我的手,堅決地說:“哎呀,陳總,您就彆跟我客氣啦!”
“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您打車回去也得花錢不是嗎?您就拿著吧!”
見陳萍如此堅持,我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拒絕才好。
就在這時,陳萍突然靈機一動,迅速地將自己身上穿著的那件方文靜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後動作麻利地把那一摞現金包裹在了衣服裡麵。
做完這一切後,她拉起我的手,微笑著說道:“走吧,陳總,咱們一塊兒出去。”
就這樣,我和陳萍一起從彆墅裡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