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你現在是有孕在身的女人了,吃飯還是要補充一些營養的。
“我覺得孕婦總吃方便麵,會不太好吧?”乾爹一邊說著一邊將腳底下的方便麵桶整理了一下。
我隨手把方便麵桶撿起來,扔在了房間門口,就這些方便麵桶和袋子,足足有差不多快二十個了。
可想而知,何玉肯定是經常吃這種方便麵之類的垃圾食品的。
“三哥,三哥,我的孩子已經沒有了……”何玉哽咽著說道。
女人一般慣用伎倆就是一哭二鬨三上吊,而何玉的哭,我在她的身上並沒有發現這是裝出來的。
“何玉,你說什麼?”乾爹詫異的看著何玉,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朝著何玉腹部摸了一把。
何玉配合著乾爹,隨手將睡衣掀開了一些,示意讓乾爹看清楚。
果然,何玉的肚子平平的,她比正常人的肚子還要平坦。
這已經非常明顯了,何玉可能做了流產手術。
“何玉,孩子都已經那麼大了,你為什麼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雖說你現在的生活有些拮據,孩子總歸是你的心頭肉吧?”乾爹一臉無奈且驚訝的問道。
“嗚嗚嗚……”瞬間,何玉的哭聲傳遍了整個房間裡,她低著頭哽咽著沒有再繼續說話。
“何玉,有困難你可以給我打電話的,孩子你也不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吧?”
乾爹繼續追問道,何玉的哭聲越來越大了。
三哥,不是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我也真是沒辦法了。
說著,何玉隨手將睡衣的衣袖,使勁往胳膊上挽了起來。
她胳膊上和身上的傷,完全顯現出來了,對於眼前這個女人,她身上的傷痕完全可以用遍體鱗傷來形容的。
何玉的身子本來就比較單薄虛弱,看著她身上這些傷痕,真的讓人覺得心疼。
三哥,我身上這些傷都是他喝醉酒之後,他發了瘋似的打的我。
“跟著這樣男人,我怎麼可能要孩子呢?他打我可以,我總不能讓孩子跟我一起受罪吧?”何玉擦了擦眼淚淡淡的說道。
何玉作為一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竟然說的這麼風輕雲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著實讓人無法理解。
“畜牲,他簡直連個畜牲都不如啊!”乾爹攥緊拳頭怒罵道。
三哥,我非常感謝你和小陳來看我,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的,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和他也就是那樣了,之前我們有一套三居室,也已經被他賭博給輸掉了。
我落魄到現在的樣子,完全是我的咎由自取,你們也沒必要可憐我的。
他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出去喝酒賭博,賭博輸了錢回來就開始打我罵我,這樣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何玉,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那個王八蛋就完了。”乾爹嘴角勾起一抹寒意說道。
我把手裡的烤腸給何玉遞過去說道:“何姐,這些烤腸是我在來的路上買的,你趁熱先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