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如,你輸了不少了吧?人家文文隻是和朋友聊個視頻而已,你這麼大驚小怪的乾嘛呢?”
“你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麼把輸的那些錢贏回來吧!”
柳子靖伸手朝著悅如姐麵前的現金扒拉著:“悅如,你就這麼點錢了嗎?要不然我借點錢給你吧?”
“八萬……”
悅如姐隨手打了一張八萬出去,抬頭看著對麵坐著的柳子靖,笑了笑繼續說道:“子靖,大過年的就是玩唄!對我來說輸贏多少錢無所謂的……”
“三條……我說姐妹們今天晚上咱們是打算玩通宵嗎?”夏敏哈欠連天的打了一張三條出去。
“夏敏,你不會是也有事著急走吧?”悅如姐笑著朝夏敏看了一眼,壞笑著問道。
“沒有,我哪來那麼多半夜找我的朋友啊?我隻是有些困了而已嘛!”
一旁的石濤摸了一根煙含在,吞雲吐霧的看著夏敏道:“夏敏,平時沒機會跟你坐在一起玩個麻將,今天晚上有時間,就一起多玩會唄!”
話音剛落,夏敏的手朝著池海裡的麻將牌摸了過去,石濤的手也朝著她的手摸了一下。
“濤哥,悅如她們看著咱們呢,你這樣有點過分了哦!”
“明月就是樓下躺著,萬一讓他看到你這樣的話,受傷的恐怕不是我自己吧?”夏敏諂媚的白愣著石濤。
柳子靖趕緊笑著插話道:“夏敏,看你這話說的,人家明月沒你說的那麼小氣的……”
“也是,那要看什麼事情吧?濤哥對夏敏眉來眼去的,換作是我我也會生氣的哦!”
我看著眼前三個女人陪著石濤一個大男人玩著麻將,唯一的遺憾就是李二牛被張梅帶回家的,要不然今天晚上會更熱鬨的。
平時石濤不管是喝酒還是打牌,都少不了李二牛的身影,今天晚上李二牛卻和張梅回家獨樂樂了。
怎麼說呢,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
李文文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擺弄著手機時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看樣子是付強給她不少的情緒價值,要不然她不可能樂成這樣的。
一圈麻將結束後,悅如姐挽著柳子靖的手起身從麻將桌前站了起來,她走到沙發上看著李文文笑著調侃道:“文文,一晚上了你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你是有什麼開心事嗎?”
“嫂子,我……我哪有啊?”李文文拿著手裡的包包起身站了起來。
“走,文文,咱們一起去外麵廁所噓噓吧!”柳子靖看著李文文伸出了手。
悅如姐帶著她們走出了房間,石濤挪動了一下屁股底下的椅子,一旁的夏敏嘴裡叼著一根細支香煙,輕點著手裡的現金。
“濤哥,你到底想乾嘛呀?”夏敏嬌嗔的哼唧著側身白了一眼身旁的石濤。
石濤轉身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回過頭去,他的臉幾乎貼在了夏敏臉上了。
“夏敏,我想乾嘛呢還能不知道嗎?”石濤帶著些許戲謔反問道。
“切,你想乾嘛我怎麼可能知道呢?今天晚上我的手氣不錯,贏了五千多塊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