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之眼神中帶著笑意,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對著薑羽胡謅八扯的說道:“回稟公主,寧王殿下一直向晏之打聽您的喜好。”
“一定是想要討您的歡心!晏之方才不過是告訴王爺。”
“公主的喜好,自己也不甚了解!”
薑羽瀟信以為真,眸中閃爍著光彩。
羞澀說道:“劉允寧,我的喜愛,彆人怎麼知道。”
“這件事,你辦的雖然沒腦子,也算是有心了!”
“以後有事,直接來過來問我就是,何必這麼麻煩。”
允寧咬牙切齒的看著楊晏之,玩味說道:“楊兄,我謝謝你!”
楊晏之“奸計”得逞,見允寧有苦難言。
哈哈一笑說道:“王爺,您之前送晏之這麼大一份“厚禮”。”
“晏之,剛才是回報於您!現在,咱們才算是扯平了!”
允寧不敢說明實情,隻捏著鼻子能認了…
苦哈哈的說道:“公主,本想給您個驚喜的。”
“既然,您都知道了!也就沒了驚喜,那就算了吧!”
薑羽瀟一聽算了,當即不願意的說道:“什麼就算了,該準備的,還要準備。”
“我等著你就是,若是沒銀子了,我現在就去找大姐,拿給你!”
允寧無奈說道:“銀子的事,就不勞公主費心了。”
“青衣鎮唐縣令的事,還望公主能夠幫幫忙!”
薑羽瀟凜然說道:“返回皇城之後,我就讓父王派人前來詳查此事。”
“若真像她說的那樣,那唐縣令無惡不作,必不會放過他的!”
“我已接到通知,父王也派了一隊人馬前來接應。天黑之前,可能就會到了!”
“這幾日,隻怕不能隨意外出了,咱們隻能出發之日,再見了!”
允寧巴不得不見,心中竊竊喜…
還是裝作傷心的說道:“公主,小的真是舍不得你,你可要保重呀!”
薑羽瀟也不免悲傷,又不想被允寧看到。
背過身,故作大方的揮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又不是這輩子不見,隻不過是幾天不見罷了,彆搞的像生離死彆一樣!”
言罷,又等了一會,遲遲不見允寧回應。
扭頭一看,院中隻剩下楊晏之,允寧與溫青禾早已偷偷離開。
衝著門口罵道:“劉允寧,你個喜新厭舊的…”
允寧與溫青禾兩人一路無話,到了酒樓之後,又開了兩間房。
上樓之後,溫青禾又要下跪,感謝救命之恩。
允寧急忙扶起,歎了口氣說道:“青禾姑娘,劉某若是早知道。”
“你口中的私事,是這種事,絕不可能放你走!”
溫青禾動情的將身世說了一遍,最後,仍舊跪在了地上。
聲淚俱下的說道:“殿下,救青禾出了藥行火海。”
“又先後兩次救青禾性命,青禾無以為報…”
允寧直接打斷說道:“行了,這些屁話就彆說了。”
“身為子女,為父母報仇,這沒什麼。”
“可就算報仇,也有許多方法呀,何必非要用行刺這種方式呢!”
溫青禾倔強說道:“殿下,這些年,青衣鎮百姓上告者不計其數。”
“上麵也曾派人下來查證,可他們都是官官相護,下來的人收了銀子就走。”
“上告的百姓,都被那狗官以各種罪名陷害入獄,最終慘死在大牢之中!”
“殿下如此身份,當比青禾更了解官場。”
“狗官在青衣鎮橫征暴斂,無法無天二十餘年,關係可謂是盤根錯節。”
“若非上告無門,報仇無望,青禾也不願意用這種手段呀!”
“青禾自幼就曾發誓,誰若是能替我報仇,我願一生…”
允寧再次打斷,不耐煩的說道:“你那些當牛做馬,為奴為婢的話,本王沒興趣聽。”
“小公主已承諾為你做主,你隻要彆外惹麻煩,安心等著,就算報答我了!”
溫青禾執意不肯,搖頭說道:“殿下,青禾命不久矣,又信不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