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仔細考慮之後,也覺得老者說的有道理。
有薑蒼晟庇護,南王應該不會殺了老者,心中沒了顧慮。
衝著老者行了一個大禮,情真意切的說道:“晚輩已有師承,師父對我恩同再造,我不能再轉拜他人!”
“可這些日子以來,前輩對晚輩的關照,晚輩亦銘記於心。”
“若蒙前輩不棄,晚輩願拜您為義父!為您老養老送終,床前儘孝!”
老者聞言喉嚨混動,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急忙拉著允寧說道:“起來,快起來!”
“老夫沒想到臨老臨老了,突然多了一個兒子!”
“老夫就算現在死了,也值了…”
不久後,守衛傳來消息。真的就帶著允寧假扮的老者,走了出去。
薑蒼晟依舊還是那副乾巴模樣,隻一眼便,識破了兩人的鬼把戲。
隻是輕笑兩聲,也沒有點破!
允寧眼罩黑布,雖看不到薑蒼生,卻能感受到其強大的真氣波動。
撕下偽裝,抱拳說道:“晚輩劉允寧,拜見薑前輩!”
侍衛看到不是老者,竟是魚目混珠之計。
紛紛拔刀圍攏過來,薑蒼晟一個眼神,侍衛又退到了一邊…
“你若是真就這麼走了,此生也不會有太大成就,老夫還真有些看不起你!”
“能坦然撕下易容,就這一份氣度,也配得上延悔徒弟的名號!”
“隻是,你撕下易容,就不怕老夫再把你關進去嗎?”
允寧笑道:“前輩,您是晚輩師兄的半個師父,自不會害晚輩:”
“晚輩就算信不過前輩,也能信得過師兄!”
“晚輩言語間冒犯了南王,有此一遭,也是罪有應得!”
“隻是,晚輩還有許多大事要做,不想一直待在裡邊。”
“想要求見南王,說明緣由。相信南王也不想把晚輩一直關在這!還望前輩成全!”
薑蒼晟欣賞說道:“跟我來吧!看在我徒兒的份上,老夫就破例幫你一次!”
中午時分,允寧麵見南王之後,從容出宮。
薑蒼生等在城門,見他出來,笑著說道:“春光滿麵,看來談妥了!”
允寧戴著眼罩,回想著剛才的針鋒相對。
允寧拿出了青蒙山的六成收益,才讓南王同意放了他。
當然,允寧也提出了兩個條件,一是要報勤國公的栽贓之仇。
南王嗬嗬一笑,隻說了句:此事他不管。
不過,若是被他抓住把柄,也絕不會輕饒!
二是,由蠻族出麵,迫使東夏收兵。
再這麼鬨下去,彆說三年了,就是十年八年,青蒙山也好不了,蠻族也休想取得好處!
南王斟酌之下,認為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
允寧早已改變想法,青蒙山之事妄圖取得蠻王支持,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因此,彆說六成了,就是十成,自己都給他,反正都是三年之後的事了!
等到三年之後,自己實力壯大了,彆說是這六成了。
自己說不得還要找他的麻煩,算算這一年被關押之仇!
嗬嗬一笑,沒再談及此事…
請求說道:“前輩,能否將時言前輩也放出來!”
“晚輩已拜他為義父,不忍義父年過花甲,還要困在牢中受苦!”
薑蒼晟笑著說道:“老小子想出來,隨時都可以!”
允寧這才放心,走上薑蒼晟為其準備好的馬車,徑直向客棧走去!
時隔一年未見,眾人再見允寧時,卓羽隻是唏噓不已。
溫青禾看著帶著眼罩,瘦了一圈的允寧,早已心疼的淚流滿麵…
幾人迎了過去,扶著允寧手臂,溫青禾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
凝噎說道:“公子,您終於回來了!”
允寧淡笑說道:“大家都還好吧!我不過是被關了幾天,沒什麼大事!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