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一人苦苦支撐,鍛體功法雖然厲害,還是被砍出了道道血痕。
為節省力氣,等待援兵,也不再辱罵秋月謹。
秋月謹見手下殺手,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了,又喜又氣。
煞有其事的說道:“拿下劉允寧後,不要殺他,老子要先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殺手搖晃著武器,大笑著逢迎,頓覺腳下大地震動。
心驚之下,向四周看去。已經在圍攻的殺手,也急忙退去…
隻見康遠洲從遠處,帶著人馬殺將過來。
大聲的喊聲:“門主,沐兒莫驚,康遠洲前來支援!”
允寧長舒一口氣,大笑喊道:“天不絕我。我們在這,遠洲兄你怎麼才來!”
康遠洲循著喊聲,帶著三五十人衝進山穀。
秋月謹知道功敗垂成,隻得不甘下令說道:“撤,撤吧…“
允寧仔細查了查,見隻來了這麼幾個人,
急忙問道:“遠洲兄,你怎麼就帶了這麼幾個人!”
“本王還指望著,你帶大隊人馬前來之後,咱們一起殺回去,活剮了秋月謹呢!”
康遠洲稍一抱拳,沒有要寒暄的意思,便直奔柳曄兒而去。
見禮之後,關切說道:“曄兒妹妹,你還好吧!”
柳曄兒展顏一笑,輕輕頷首說道:“我沒事,隻受了一點輕傷!”
“遠洲哥哥,若不是你來的及時,今日我們可要死在這裡了!”
“你是怎麼猜到,秋月謹會對我們動手的!”
允寧不爽的看了一眼兩人,明明是自己及時趕到,又死死守住。
大家才得以安然無事,怎麼就成康遠洲一人的功勞了!
康遠洲倒也坦誠,將允寧派人送信的事說了一遍。
又將自己走錯了路,最終巧遇楚安若,這才搞清楚她們走的哪條路。
然後,一起過來支援的事,也說了一遍!
允寧聞言大喜,自己曾安排楚安,若率人堵住回去的路,這次看秋月謹往哪跑。
剛才把自己打的狼狽不堪,抓到這小子,必須大刑伺候!
康遠洲卻沒有一絲喜色,神情肅然的說道:“曄兒妹妹,我們一路過來,遇到了一股幾百人的勢力,個個箭法奇準!”
“楚樓主雖然人多,卻也沒有占到便宜。”
“她留下阻敵,我才能帶人先一步過來支援!”
允寧瞳色瞬間冷了下去,急忙說道:“此處離楓葉山莊不遠,那些人肯定就是秋家的神羽箭隊!”
“青蒙山的人除了土匪,就是江湖中人。黑燈瞎火,占不到便宜!”
“本王不是派人去南洲邊軍借箭了,有邊軍弩箭在手,應當不至於如此被動吧!”
康遠洲一本正經說道:“我與楚安樓分開之時,她帶來的人馬,手中沒有弩箭!”
“至於邊軍借沒借箭,我就不清楚了!”
“目前的局勢是秋月謹將咱們圍住了,楚樓主又在外圍將秋月謹圍住了。”
“還有一股不知哪裡來的勢力,又將楚樓主帶來的人馬圍住了,正在與其對峙!”
柳沐兒天真的說道:“有點亂,簡單來說是不是他們圍了咱們,又被咱們支援的人馬圍了。”
“然後,又不知從哪冒出來一群人,和前來支援的人馬打起來了!”
康遠洲點頭說道:“沐兒妹妹說的不錯,就是這麼回事!”
“隻是,最後出現的這批人,一直以弩箭勁射,不肯近前交手!”
“咱們前來支援的人雖然多,卻被射的冒不了頭!反倒落在了下風!”
柳沐兒著急說道:“那可怎麼辦!咱們豈不是走不了!”
允寧走到一塊石板前,休息起來。
冷笑著說道:“不急,天亮了,大家自然都會撤去的!”
“這月黑風高的,雖然對方是誰都心知肚明。可對方不承認,咱們也沒辦法!”
“天亮之後,再想糊弄下去,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咱們隻需要靜等天亮就沒事了!”
“不過,這樣一來,秋月謹就要全身而退了,本王心裡還真有些不舒服!”
柳沐兒仔細為其包紮著傷口,銀牙緊咬說道:“這仇早晚要報,不必急在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