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悲痛欲絕,連連應道:“好,晚輩一定會替您轉交的!”
巫不救眼神逐漸黯淡,反而越發的坦然,對於生死已然參透,能以平常心待之!
笑著說道:“告訴你師父,我們兩個一心想要出仕,兼濟天下,拯救黎民,可始終不能如願!”
“如今,我先走一步。若有來世,我們約好再考取功名,治國平天下…”
允寧看著他慢慢閉上雙眼,雙臂垂落下來。
擦了一把眼淚,許諾說道:“巫老,您走好!”
“晚輩這就前往奇陽穀,砍下秋月謹的腦袋,告慰您的在天之靈!”
將巫不救暫時安置在房間之中,恭敬的磕了三個頭,轉身上馬,奔著奇陽穀的方向趕去…
青蒙山中,柳沐兒和楚安若還是老樣子,每日清晨都會去找允寧。
溫青禾雖的允寧器重,對待山裡人,也是一向的謙卑有禮,這讓兩人對其也很有好感!
可今日,溫青禾卻一反常態攔住兩人,任兩人說的口乾舌燥,就是不讓她們進去。
並反複強調,允寧正在房中練功,不讓人打擾…
兩女看到溫青禾的手腕的傷口,聯想到前兩日允寧的怪異舉動,心中大致有了猜測,卻並沒有聲張!
楚安若委婉一笑,說道:“青禾,我們兩個可都是王爺最親近的人!”
“他閉關練功的事,我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溫青禾恭敬說道:“楚樓主,也許是王爺臨時決定,尚未來得及告訴你們。”
“不過,王爺已有交代,這次閉關不會太久,用不了一二兩天就會出關的!”
柳沐兒一步步逼近溫青禾,索性也不裝了,一把抓住其受傷的手腕。
盯著她,怒聲說道:“溫青禾,你拿這話糊弄彆人可以!”
“糊弄我們兩個?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看看你手腕的傷,且不說這青蒙山十分安全,根本沒有什麼戰鬥,你又怎麼受的傷!”
“就算有爭鬥,我和安若姐養了那麼多人馬!都是吃乾飯的嗎?用的著你出手嗎!”
“王爺,他究竟出什麼事了!是不是你把王爺謀害了!”
溫青禾手腕滲出血跡,額頭也冒出細密汗水。
強忍疼痛,辯解說道:“啟稟王妃,青禾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謀害王爺呀!”
“更何況,王爺對青禾還有大恩,青禾怎麼可能做出,那等豬狗不如的事!”
楚安若將柳沐兒拉到一側,柔聲說道:“青禾,我知道你對王爺的情意!”
“你看這樣如何,由我做主,你也彆做什麼貼身侍女了,就給王爺做個填房吧!咱們從今天開始就是姐妹了!”
溫青禾急忙揮手說道:“青禾隻是個奴婢,萬不敢有此想法!”
楚安若態度一變,厲聲嗬責道:“算你識相,還知道自己隻是個奴婢!”
“誰借你的膽子,敢在此攔我們兩個的路。還不把王爺的事,從實招來!”
兩人一會好言相勸,一會厲聲嗬責,搞得溫青禾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猶豫之時,柳沐兒忽而又大聲說道:“溫青禾,你還在猶豫什麼?”
“王爺若是出了事,你就是罪魁禍首!”
”縱使我們放過你,你後半輩子,也過不了自己那關!”
楚安若又好言相勸道:“青禾,難道我們兩個還會害王爺嗎?我們隻是想幫王爺呀!”
“你了解王爺的性子,越是親近的人,他越不願麻煩!”
“你就願意看著他,獨自一人孤軍奮鬥嗎?”
兩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一唱一和,溫青禾哪裡經受的住。
將允寧身體狀況,以及去見巫不救的事全盤托出…
兩女得到答案,相互輕輕點頭!
柳沐兒冷聲說道:“這件事,你做的不錯!”
“日後,王爺若是有事,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楚安若催促說道:“柳沐兒,快走吧!她的事,等回頭再說!”
柳曄兒先允寧一步,帶著鐵衛來到奇陽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