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老喬感激的看著楚安若,壓抑在心中的痛苦,突然減輕了不少,眼神中透露出蒼涼與決死之意!
轉頭對著秋月信輕歎說道:“哎,這十大閻君之位雖然誘人!”
“可老夫若是感興趣,當年便可占據一席之地!”
“年輕人,老夫也奉勸你一句,地獄司這些年所行之惡事,比我們十大魔頭加起來都多。”
“老夫觀你的劍道,頗有君子之風,想必人品應該也壞不到哪裡去!”
“若是不想跟著司主墮入無儘深淵,趕緊離開地獄司這個是非之地吧!”
“以你的武功和能力,不管在哪都會是中流砥柱,備受重視的存在!”
秋月信眼中似有猶豫之意,心下一緊,手中動作卻沒有停下。
挺劍在手,倏然一劍,正刺他的麵門,車夫老喬爪影連晃…
秋月信長劍分寸拿的奇準,車夫老喬一爪抓下,竟是將掌心連同整條手臂,都送到了劍刃之上,兩人電光火石間便拆了十幾招!
車夫老喬臉色陰沉,發出“咦”的一聲,後躍一丈,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他所用乃是魔道第一擒拿手法,與少林龍爪手相比,那也是平分秋色,可以說百抓百中,屢屢建功。
雖然他受傷之後武功大退,也不過十餘爪下,未有寸功!
若非手法極快,手掌堅韌如鐵,還有被長劍刺穿掌心之危,實感匪夷所思!
上次此爪落敗,還是敗於司主。沒想到,今日連一個少年都降服不住了!
當下皺眉問道:“年輕人,你這是什麼劍法?”
“老夫自問見過不少劍法,怎麼從未在各門各派中看到過呀!”
“地獄司十殿閻君,我也曾與三四位交過手,諒你們地獄司也絕不可能有此劍法!”
秋月信平靜中帶著三分自傲說道:“好眼光,這乃是秋某早年意外所學,更是秋某成名劍法!”
“秋某能有今日的地位,也全賴這套劍法!”
“看好了,這一招“白駒過隙”,這一招“風出微瀾”,這一招“銀河倒掛”…”
當即,將方才所用十幾招儘數比劃了出來,更是詳加說明,心中自信可想而知!
當然,眾人對其劍法並沒有什麼了解。
哪怕他是在信口胡說,大家也看不出問題!
見眾人吃驚沉默,達到了他想要的結果。
隨即,又笑著說道:“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隻有臨敵巧妙運用,將所有招式存乎一心,由心而發,神而明之,便有千變萬化之無窮妙用!”
“縱使是平常招式,也可以成為出奇製勝的妙招!”
程百川如聞經典,感佩說道:“我以為自己武功不錯,眼界也算過人,可武學見識竟不如一個晚輩。”
“隻一味的墨守成規,照本宣科,倒是落了下乘!”
車夫老喬不屑冷笑,沒有被秋月信蒙住。
這等寬泛的武學見解,隻要花上幾文錢,隨便找上一個茶館,說書的先生就會滔滔不絕的講上幾個時辰!
這種千古不移的大道理,想要唬住他這種老江湖,還差點火候!
車夫老喬對其也是著實忌憚,不過是見他願意講解,自己這邊恰巧最缺的就是時間!
這才安心靜聽不加反駁,由著他裝成一副宗師模樣,也不揭穿!拖延一刻是一刻!
秋月信神情虔誠的再次說道:“劍法一道,博大精深,浩如煙海,我也是二十歲之後才漸漸明悟!”
這時,一個身影極速而來,不由分說,數十柄飛刀直奔眾人激射而來。
車夫老喬閃轉騰挪,接下之後,沉聲說道:“卞城王!十殿閻君一下來了兩個!”
“看來寧王殿下真是惹怒了司主,他想要抹除青蒙山了!”
“哈哈哈,一個個彈丸之地,儘皆螻蟻罷了,怎麼還需要我們這麼多人呀!”
隨後又來兩人,與卞城王並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