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然到了勝則活,敗則滿門皆死的地步。
端王再也裝不下去了,一改儒雅賢名模樣!
歇斯底裡的催促罵道:“廢物,一群廢物!幾百人都拿不下一個老十七,都給我上!”
門前士兵看著堆積如山的屍體,被殺的膽寒,沒人願意帶頭衝鋒。
大統領心裡清楚,踏出了這一步,就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
再耗下去變故更大,衝出人群帶頭向著允寧殺了過去!
允寧長刀一扔,任他長劍砍在自己肩頭。
雙手劍指連點,在大統領身上瞬間打出了十幾個血洞…
其他士兵,還以為統領長劍已經砍傷了允寧。
殺到近前,才看清大統領滿身血跡,迷茫而又意外的倒地身亡!
允智,允興氣急敗壞的不斷嘶吼,端王見強攻不成,一改之前策略。
用商量的口氣說道:“老十七,你與六哥也並無多大來往,何必如此賣命呢!”
“隻要你答應讓開一條路,七哥做了皇帝之後,就把南洲賜給你!”
“你在南洲做王,可以隻稱臣,不聽宣,不聽調,不納貢,咱們兄弟兩頭坐皇帝,如何?”
允寧帶著幾分戲謔說道:“七哥,小弟我殺了你那麼多人,摧毀了你在南洲的勢力,你不恨我嗎?”
“你我兄弟交往雖然不多,可彼此都十分了解,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允興見他軟硬不吃,怒聲罵道:“老十七,你以為你給老六做狗,他做了皇帝,就能重用你嗎?”
“你那是白日做夢,老六就是個偽君子,他連小人都算不上!”
“等他坐穩了帝位,咱們兄弟一個也彆想活!”
允寧輕笑了幾聲,笑聲中充滿了鄙夷。
不屑說道:“我不善勾心鬥角的權謀之術,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一雙鐵拳,和這一身的硬骨頭!”
“也從未想過卷入到爭鬥之中,是你們一直敵對於我!我所做一切也隻是保住性命罷了!”
“六哥也好,七哥也罷,誰坐皇帝於我而言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可以不要寧王這個頭銜,可以不要南洲!”
“甚至可以不再以皇子自稱,做一個逍遙快活的江湖人,可誰又能相信呢!”
“我願意拋棄一切,你們願意放我離開嗎?”
房內瑞王眉頭深鎖,魏相也暗中嘀咕了幾句。
此時正是表忠心的時候,他怎麼能說出這麼沒輕沒重的話,簡直儒子不可教!
允寧話鋒一轉,義正言辭的說道:“後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既然躲不了,不如主動出擊。七哥,你以為我守在房前是為了保護六哥嗎?”
“不,你錯了!我保護的是一個能夠讓百姓安居樂業,讓官場河清海晏,讓我劉家江山千秋萬載的一代聖君!”
“我劉允寧不過一個小人物,若能用命換六哥一條命,足夠自傲了!”
魏相眼神大亮,心中暗叫了一聲好,這先抑後揚的馬屁。
拍的既不動聲色,又猶如九天驚雷,直插眾人心間,誰聽了能不迷糊!
瑞王喉嚨滾動,過了一會才說道:“朕得此一弟,是朕之幸呀!”
魏相聞言,帶人齊齊跪下說道:“聖上必能成為千古聖君!”
“臣等有生之年,還能夠見到如此聖君,死而無憾!”
其他大臣也紛紛加入進來,拍起了馬屁…
端王眉頭深鎖,說道:“老十七,你隻看到六哥能成為一代明君!”
“殊不知,你七哥我的仁德之心更在六哥之上!”
“我若做了皇帝,必能強出他百倍!”
允寧搖頭說道:“六哥麵冷而心熱,一心為朝廷為百姓做事!”
“為此不惜得罪了朝中大臣,成了孤臣!”
“七哥,你捫心自問,你口中的仁德,是真的仁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