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聽到敲鑼打鼓之聲,心裡多少還有些期待。
開始是不想見到魏向晚,如今是迫切希望看到她!
急切的大步迎了上去,看到魏相之時,心頓時就沉到了穀底!
兩人定下婚期之後,魏相又從老家趕了回來,這本沒什麼可說的!
可送親這種事,還從未聽說過嶽父大人親自前來的!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魏向晚真的出事了…
就在允寧臉色陰沉,惶恐不安的時候。
魏相滿臉的從容,笑嗬嗬的說道:“王爺,還愣著做什麼,接王妃回府吧!”
柳沐兒將頭瞥向一邊,絲毫不給麵子的說道:“你也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一點事都不懂!哪來的王妃,王妃在這站著呢!”
魏相麵色冷凝,當著眾人的麵,也不好和一個小女子爭執!
允寧總感覺哪裡不對,看到魏家人個個喜笑顏開,又不禁懷疑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牽著新娘子的身前紅綢,向大堂走去!
柳沐兒站在一側,看了沒一會,扭頭便走了…
禮成之後,新娘子被送到了新房之中,允寧逢場作戲頻頻敬酒。
魏相突然阻攔說道:“今日乃是王爺大喜的日子,怎麼能喝那麼多酒呢!”
府中官員起哄說道:“王爺,魏相看似在關心您,實則是為女兒著想呢!”
眾人一片哄笑,魏相隻是微笑著一一掃過,眾人被強大的氣場嚇得鴉雀無聲…
魏相起身抓著允寧的手,暗示說道:“人呀!不服老,是不行呀!”
“年輕時,老夫也曾一日飲酒數壇,賦詩縱馬!
“如今不過幾杯下肚,就有些醉意了,王爺可否扶老夫去休息休息!”
允寧感受到他手上力量,再看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裡隱約猜到不好!
順勢扶住魏相手臂,恭維說道:“魏相寶刀不老,風采照人!非是酒醉,而是喜醉!”
“大家縱情飲酒,不醉不歸,本王陪一陪魏相!”
兩人來到後堂之後,新娘也走了出來。
哪裡是什麼魏向晚,而是身邊隨行的女護衛!
不等允寧問話,柳沐兒急忙說道:“王爺,那個金簪就是魏小姐的!具體細節,還是讓她來說吧!”
侍衛跪地說道:“啟稟姑爺,昨夜四更左右,小姐正準備更換吉服,突然闖進了一個黑衣人!”
“奴婢無能,對方隻一招便把奴婢製住了,將小姐擄走了!”
允寧倒不是很在乎,隻是對方因自己受到連累,讓他不太舒服!
輕聲說道:“不怪你,起來說話吧!”
“對方乃是地獄司的人,極有可能是平等王,你哪裡是對手!擄走魏小姐,也隻是想要報複於我!”
魏相也沒有責怪,反而大度說道:“不管怎麼說,向晚都是在相府出的事!”
“你們倆尚未成婚,王爺就算不管,魏家也不會說什麼!”
允寧將紙條遞了過去,無奈說道:“就在送親隊伍進門的前一刻,本王就收到了這個傳信。”
“天地都拜完了,還能怎麼辦,自然是過去一趟!”
魏相提醒說道:“王爺不去,地獄司絕不敢攻打王府!”
“王爺若去,鬼市之中沒有可以依靠的人,其中後果可曾想過!”
允寧搖頭說道:“一事跟著一事,推著本王向前走,哪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柳沐兒阻攔說道:“王爺,您萬不能去呀!”
“魏小姐和地獄司沒有瓜葛,有魏相在,地獄司既不會,也不敢為難她!”
“可你不同,咱們與地獄司有不死不休的大仇。”
“一旦到了他們的地盤,不僅人救不回來,就連你也要搭進去!”
楚安若從後堂走了過來,並將斷羽刃也帶了過來。
站在允寧一側,乖巧說道:“王爺,我就在這等著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