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向晚狡黠一笑,跳脫說道:“王爺,你難道就沒想過一個問題!”
“太後她老人家,在妾身三歲時就見過妾身,並賜下了那串念珠!”
“妾身如果一直都是這副尊容,她老人家又怎麼會為我們兩人立下婚約?皇室的顏麵,還要不要了?”
“家父是什麼人?權傾朝野的宰相,那是視名聲比自己性命都還重要的人!”
“有如此醜陋的女兒,又怎麼可能這般偏愛,由著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呢!”
允寧不由被魏相的城府,嚇得打了個寒顫。
清冷的說道:“姑娘有如此美貌,卻非要扮醜!”
“魏相心思之深,布局之遠,更在小王想象之上!”
魏向晚重新貼上胎記,滿心委屈的說道:“王爺,你說的輕巧!”
“殊不知,女子的美貌也是一種罪過!”
“若不扮醜,必有無數人為名為利,前往相府提親,你讓父親如何拒絕!”
“我就算是這般模樣,這些年提親之人也是絡繹不絕,都被父親以容貌問題拒絕了!”
“他們如若再強求,那就是居心不良了,父親便更不會同意!”
允寧毫不留情麵的說道:“魏小姐說的無辜,實則魏相也是在待價而沽!”
“若是本王有所成就,並非外界傳聞的貪財好色一無是處的二世祖,魏相就會履行諾言!”
“若是本王狗屁不是,魏相既可以假裝沒有念珠之事,也可以借口容貌之事推脫!”
“事後,更是可以借口找了名醫治好了魏小姐,再為小姐尋找一門好的親事!”
魏向晚也並沒有否認,隻試探說道:“王爺,取了定顏丹,咱們就離開吧!”
允寧看著兩具屍體,也被天魔真君的癡情所感動。
輕歎說道:“算了,定顏丹就不要了。”
“天魔真君到死,都沒有逾越規矩半步,就幫幫他們二人吧!”
將兩具屍體放到床上之後,死門對麵的生門突然大開,隱約露出光亮。
兩人俱是大喜,對著二人三拜之後,由生門退走!
尋著光亮的方向,又走了不知多久,終於走出地宮。
來到上麵,才發現正是鬼市另一處不起眼的小島!
允寧幾次進入鬼市,對裡邊的門門道道,可謂是十分清楚。
找了一處客棧,兩人一番梳洗,簡單治療之後,戴上麵具,搖身一變,變成了遊玩采買的客人!
找人一打聽才知道,二人在地宮之中,已待了一天時間,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兩人都是被伺候的主,換了衣服之後,身上一點散碎銀子都沒了。
兩人奮鬥一夜,早已餓的肚子咕咕叫了!
允寧無奈說道:“魏小姐,丹藥既然沒有用了,還是拿出來換幾個銀子吧!”
魏向晚輕笑說道:“王爺,妾身也餓了!不過,丹藥珍貴還是留著吧,說不定哪天就用了,我想辦法請你吧!”
允寧疑惑說道:“你堂堂相府的千金,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又是穿著吉服被綁來的,哪來的銀子!”
魏向晚笑著說道:“吃碗麵的銀子,還是有的!”
允寧看著她手中金簪,搖頭說道:“算了,跟我走吧,我有辦法!”
平等王看著古井早已重歸平靜,兩人已經一天仍舊沒有動靜。
終是忍不住了,跳下古井想要一探究竟。
方一開門,琴棋書畫大具銅甲屍又攻了過來
平等王與其周旋片刻,發現地宮哪裡還有二人影子,心中又氣又惱。
奈何打不過四具銅甲屍聯手,知道就算打過了,也已經晚了。
秘籍必定被劉允寧取走了!隻好罵罵咧咧,返身而退!
寧王府中,冷羨漁帶著一眾人隻是替允寧報了一個平安。
又說想要見一見冷淵,隻是不曾說明二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