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淵看到妹妹有危險,正要命令魔風四聖出手。
允寧一把扯住他,冷淵瞬間暴怒,殺氣蔓延開來!
看到花小石站在一側,似有所想,眉心又慢慢舒展開來!
這一刹的功夫,平等王已攻到不足冷羨漁一丈之地。
花小石果然沒有袖手旁觀,右手輕撚,一片落葉出現在手中!
平等王再想靠近之時,樹葉激射,化作無邊劍雨,鋪天蓋地而去!
平等王慌忙後退,揮動衣袖抵擋,仍舊被兩道劍氣擊傷。
看著胸前和手臂汩汩流血,震驚說道:“你是何人,竟達到了萬物皆可為劍的境界!”
花小石狂放不羈的說道:“花某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滾回去告訴中居鬼帝,若你們再不聽司主之言,隨意對我師弟出手!”
“那就休怪花某就不講規矩,以個人恩怨為由殺進鬼市,攪一個天翻地覆!”
平等王一驚,聲音陡然高了三分說道:“你就是司主口中,近百年來,資質天賦最佳的武學奇才花小石!”
花小石冷眼一眯說道:“既知我名,為何還要前來送死!”
“我不殺你,非是我殺不了你,而是因為我乃出家之人,當謹記師尊教誨,恪守守不殺生的戒律!”
“不過,你若一再為惡找死,花某也隻能使出佛陀降妖除魔的手段,超度你去西天了!”
冷羨漁不僅沒被剛才的舉動嚇到,眼中反而露出幾分驚豔!
聽到花小石之言,又麵露詫異說道:“你是出家人?”
允寧走上前,主動和解說道:“平等王,冤家宜解不宜結!”
“天魔真君生前感慨控屍之術太過傷天害理,並未留下衣缽!”
“本王言儘於此,你若執意相逼,那可就怪不得本王了!”
平等王麵露不信,冷哼說道:“劉允寧,你屢屢壞我好事,咱們兩個還有的玩呢!”
冷淵被魔風四聖抬到前麵,厲聲說道:“平等王,可還記得我是誰!”
“冷某隻是不願插手江湖之事,不是死了!”
“你竟敢當著冷某的麵出手,簡直不知死活!”
平等王臉色劇變,行禮說道:“冷先生,屬下慌亂之間,竟未看見先生在此,真是罪過!”
“若知先生在此,我又怎麼可能隨意出手呢!”
冷淵威脅說道:“鬼市的兄弟都辛苦了,也難得有休息的時候!”
“自今日開始這一個月內,就讓兄弟們留在鬼市好好休息,不要再外出了!”
平等王態度一變,陰狠說道:“冷先生,你雖做過帝君,卻也退出了地獄司,指揮不了本君!”
“本君就算有心聽令,可隻怕中居帝君那邊不會答應呀!”
花小石突然一掌轟出,虛空之中一個身穿白袍,頭戴麵具的女子緩緩而落。
平等王急忙轉身行禮說道:“屬下見過帝君,驚擾帝君大駕,該死,該死!”
女子聲若銅鈴,幽冷說道:“你們把本帝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違背本帝命令,屢屢私自行事!”
“你們若是再敢胡亂出手,本帝就剁了你們的爪子,還不快滾!”
平等王驚懼而退,女子冷笑說道:“冷淵,多年不見,你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了!”
“身體雖然殘了,不過,那份處事不驚的從容和傲氣,仍舊是我喜歡的樣子!”
花小石後退兩步,來到允寧身邊八卦說道:“師弟,看他們兩人這個樣子,有故事呀!”
允寧輕輕一笑說道:“冷淵可謂風華絕代,雖不會武功,那也是不屑去學的緣故!”
“胸中可是藏著萬千韜略,招人喜歡,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花小石說道:“那你呢!武功也不行,也沒什麼腦子,怎麼就那麼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