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礙於顏麵,不敢將此事上報。隻能將所有人馬都派了出去,見到告示就地銷毀!
凡是敢私下議論,傳播者,都會神秘消失!
京城中,正興帝耳目遍地,看著手中的告示。非但沒有問罪太子,反而懷疑是允寧陷害!
陰戾說道:“老十七陽奉陰違,陷朕於不義之地,如今又針對上太子了!”
“朕在位時,尚能降的住他,他行事都如此肆無忌憚!”
“朕若哪一天追隨先帝爾去了,他更沒了懼怕,太子又如何能壓的住他!”
太監總管趁機進讒說道:“聖上,接到密報,寧王之所以留在京城,是在為柳二小姐穩固青蒙山爭取時間!”
“此事,您當早做決斷,切莫因一時心軟,而留下大患呀!”
正興帝冷哼說道:“老十七在爭取時間,朕又何嘗不是!”
“他們當朕眼瞎耳聾,看不見,聽不著嗎?”
“他們將裁撤的南洲的邊軍,全部悄悄轉移到了青蒙山內。軍服一脫,變成了他老十七的家臣!”
太監總管說道:“聖上,您既然知曉此事,為何還要放任不管!”
“何不趁著青蒙山根基未穩,讓周召帶人…”
正興帝陰鷙說道:“青蒙山可以留給柳沐兒,卻不能給老十七!”
“南洲裁撤的邊軍,全部調出南洲。對於朕而言,正好可以借機重整邊軍,徹底掌握南洲!”
“有這股勢力在青蒙山,又成了南洲的屏障,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朕已開始分批調各地百姓前往南洲,同時將南洲百姓分批調往各地!”
“如此持續上一兩年,幾十萬百姓便可全部遷走,老十七在南洲才算是徹底失去根基!”
“剩下一個青蒙山,對南洲也就構不成威脅了,隨他怎麼折騰吧!”
太監總管諂媚說道:“聖上聖明,告示的事怎麼辦!”
正興帝神情一派冷然說道:“去傳旨太子閉門思過,讓老十七進宮!”
允寧看過聖旨之後,冷冷一笑,並未接旨!
而是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來人,太監隻好抱著一個錦盒,又退了回去!
跪在地上說道:“聖上,奴才傳旨之後,十七爺便給了這東西,不僅抗旨不來,更言明…”
正興帝冷冷說道:“狗奴才,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言明什麼,還不快說!”
太監哆嗦說道:“言明十七爺想說的話,都在錦盒之中了,聖上看過就懂了!”
正興帝打開錦盒,一塊寧王令牌,一封信出現在眼前。
信上寫著:“請辭寧王之位…”
正興帝合上錦盒,一句話也沒有說,太監總管急忙將小太監打發走了…
然後,笑嗬嗬的說道:“聖上,您一夜未睡,身子骨怎麼吃的消,還是去休息吧!”
正興帝森冷說道:“去告訴他,宰相的位置朕答應了!”
“老十七龜縮不動,朕還真有些束手無策。讓老東西兩年之內,務必解決此事!”
轉眼之間,一年多已過,允寧看著院中落雪,魏向晚將披風披在其後背上。
柔聲說道:“王爺,可是在想南洲,在想柳二小姐!”
允寧悵然說道:“那些年,困在後宮之時,總覺得時間太漫長了!”
“現在反而覺得時間太不經過了,尚未有什麼感覺,本王留在京城竟過了快三年時間了!”
魏向晚說道:“王爺,聖上昨日派人傳旨,命您前往北境去和鎮北王密談來歸之事,您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允寧輕聲說道:“本王已經做好了準備,自然是越快離開京城越好,我打算今日就走!”
這時,丘林玉進來說道:“主人,馬車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允寧輕輕點頭,丘林玉又退了出去…
魏向晚看著允寧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說道:“王爺,你我朝夕相處兩年多的時間!”